许七安
许七安此地不宜久留,我提议,我们逃吧。
未然摸了摸下巴。
未然就我们俩?
许七安对,就我们。周侍郎马上就会被其政敌攻讦,以后再威胁不了许家,二叔他们在京城有房有工作,轻易离不得。
说着他叹了口气,有些无奈。
许七安我不一样,京城这地方太危险,短短几个月我进去了两次,我本就有意在周侍郎之事了结之后离开,如今又偷袭了打更人金锣,再不走恐怕命就要都在这里。至于姑姑你,在京城树敌太多,不如和我一起离开这里。
未然正考虑着,杨砚醒了。
杨砚你们打算走哪儿?
许七安南方怎么样?碧瓦小红楼,芳草江南嗯?
许七安突然意识到不对,转过头去看到杨砚手里一团金芒,呈攻击状。
许七安赶忙举手投降。
杨砚敢打我,你胆子不小啊,知不知道打我的人都是什么下场?
未然从旁边摸到棍,偷偷摸摸准备来一下的时候杨砚看过来。
杨砚嗯?
未然今天要么你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离开,要么回去说我身亡是误会,只是受伤昏迷在外,最近两天才被找到,你选一个?
未然拿着棍光明正大威胁。
杨砚你威胁我?
他神色严肃,脸上没有笑容时有些冷漠,有点唬人,但没唬住未然。
因为她更凶,棍子眼看要招架上去。
杨砚第二个,我选第二个。
识时务者为俊杰,这小妮子一直扮猪吃老虎,实际上品级可不在他之下。
未然收了棍,许七安见状眼睛一亮,坐到未然身旁抱大腿。
杨砚你出去。
被点名,许七安看了杨砚一眼,脑瓜子一转,知道他们有事要聊,这些事他目前没资格知道。
许七安好嘞。
许七安笑着起身,转头面上笑容消失。
等人走了,杨砚咬着牙瞪向未然。
杨砚你竟然连魏公都敢编排。
未然谁说是编排?
未然表情像是不开一丝玩笑,杨砚眯着眼睛。
他压根不相信未然的话,心里正盘算怎么教训未然一顿长长记性。
未然魏公的房间里藏着一幅画,画上的女子正是我。
假的,那画是她放的,为的就是有一天被拆穿了拿来当借口,为了逼真她还特地在魏渊房间里凿了个洞。
未然将位置告诉了杨砚。
未然不信你可以偷偷去看。
她可不信杨砚敢当面问魏渊,且不说这是当爹的私事,就他的身份,也不容得他当面放肆。
杨砚魏公从来没单独见过你。
未然那是因为我渣了他,他生气才不见我,但他有偷偷关注我的。
杨砚深吸一口气,开始回想细节。
魏公确实有多次向他问到她,他都会如实上报,李然死讯传出的时候魏公还失神许久。
难道是真的?
越想越觉得此事不假,杨砚的脸色越来越沉,看向未然的眼神逐渐危险。
旁边的未然则是在注意到杨砚的神情变化之后心里乐开了花。
她曾听到南宫倩柔跟杨砚说酸话,魏公竟然这么关注一个小银锣。
然后正好听出了那个银锣是自己。
这才在此基础上编的瞎话,杨砚这个大傻子。
也是这件事让她觉得是时候该找借口走了,这才有了后面的设计。
她心里想着事,所以没注意到杨砚眼神的变化,浑然不知危险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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