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让许七安消气,未然买了不少东西等在春风堂外。
许七安今天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吗?竟然能看到一向抠搜的姑姑为我花钱,三生有幸啊。
许七安阴阳怪气着,但眼睛里难掩开心与动容。
一边傲娇着,一边伸手接过未然手里的零食。
他并不知晓未然一夜暴富,有钱了才不吝啬给他买这么些东西,还在那感动着。
有了钱的未然飘了,与玲月看书把夜熬穿了,只睡了一个时辰就到去衙门点卯的时辰,她自然是起不来。
许七安在外面狂敲门。
许七安你忘了你现在也是个小头头了,你要以身作则。
未然挥手将门外的声音屏蔽了,睡得安稳。
李茹真想不通她这每日睡到日上三竿的,竟然还没被衙门开除了。
李茹纳闷地不行。
许七安我打听过了,她以前出的都是外勤,常常一出去就是七八日,根本不用每日去衙门点卯。
而且他还知道未然每次出的外勤都是和司天监联合行动的任务,恰好司天监的搭档就是她自己。
干一件事拿两份钱。
还存不住。
果然是不养家,一人吃饱全家不饿。
李茹闻言呐呐地说道。
李茹不愧是她哈。
最终许七安一个人去的打更人衙门,去了之后发现未然已经点过卯。
他随手拉住知味堂的一个人,一问得知是杨砚给点的卯,告诉他们李银锣外出办事去了。
许七安站在原地,眯着眼睛看着属于未然的牌子。
他竟能做到此。
另一边魏渊同样得知了此事。
“魏公,属下去迟了,杨金锣已经替李银锣点过卯了。”
魏渊闻言怔了怔,挥手示意人出去,他独坐了半晌,笑道。
魏渊也好。
杨砚的性格他知道,高傲但极守规矩,他能为未然做下此等隐瞒之事,已经是违背了他的原则,他能做到这份上,魏渊也能安心放手了。
一觉睡醒已近申时,让玲月替她去钱庄取了些钱,玲月回来看她的眼神带着惊恐。
未然当时没注意,只一心将钱揣进小包袱里打算第二日去了交罚款。
结果晚上出去吃饭遇到了许七安、朱广孝和宋廷风,看到未然,朱、宋二人异常惊讶。
宋廷风李银锣您不是出外勤了吗,怎么在这儿?
未然愣了愣,微一挑眉坐到了他们对面。
未然我是出外勤去了,不过我没告诉谁啊,你们怎么知道的?
朱广孝不是您让杨金锣帮您点卯的吗?这事大家都知道啊。
未然眼带深意了然点头。
她招手又让上了些酒菜,宋廷风摸了摸荷包,面露难色。
他们知道未然能吃,待会儿AA得破产。
未然注意到了宋廷风的窘迫。
未然别客气,这顿我请。
宋廷风您请?这…不大好吧。
宋廷风惊讶道,与朱广孝对视一眼,嘴上一边说着不好意思,一边招手叫着小二上菜。
未然被逗笑了。
唯有从未然出现便有些沉默的许七安诧异地看着未然。
许七安你何时这么有钱了?
未然昨天开始的。
她亮出手上钱庄的信物,上面印着的图案让宋廷风和朱广孝露出玲月同款惊恐。
宋廷风李银锣,你这哪儿偷的?
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