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镜出来后,许七安回了趟许家,将许新年书院的袍子偷了出来。
未然这是?
许七安云鹿书院的学士服有浩然正气加持,能屏蔽杀气,你不知道?
未然我为何会知道?
听着许七安诧异的疑问,未然有些不解。
许七安你不是经常躲这个躲那个的吗,应该对此极为娴熟才是。
未然我一般都是微躲,实在避不掉我习惯灭口。
未然咧嘴一笑,笑容灿烂,说出口的话却凶狠,让许七安目瞪口呆。
随后许七安去帮六号脱困,她回去睡觉。
六号成功逃脱,打更人无功而返。
朱广孝李银锣呢,她不是和你在一起吗?
许七安我和她后来分开搜查,她可能还在找。
为了未然银锣的面子威望,许七安选择撒谎。
宋廷风那怎么行,我们得赶紧通知李银锣啊。
许七安不用不用,你们也知道李银锣的性子,她找不到估计就回去了。
许七安连忙拉住热血宋廷风。
宋廷风也是。
翌日未然早早醒了,和许七安去了衙门。
许七安要去找魏渊,特意叫上了她。
她还在纳闷她去能干什么的时候,许七安提议屏退其他人,南宫倩柔和杨砚略显不悦,魏渊开口让他们出去。
未然跟着往外面走,被许七安拉住。
许七安我叫你来是干什么。
未然我哪儿知道干什么。
未然一脸懵,许七安松开她向魏渊俯礼,开口道。
许七安她便是天谛会十号。
魏渊看了眼未然,轻酌着茶,脸上并无惊诧。
魏渊嗯。还有何事?
许七安面上毫无波澜眸中划过深意。
许七安平远伯被杀一事,是天谛会的六号做的。
随后许七安将他们助六号脱困之事一并告知,魏渊皱眉,脸上露出愠怒的神色。
但他忍着没发出来,压抑着怒火开口道。
魏渊私放人犯是何罪责,你们竟敢如此行事。
许七安半跪在地上,面带惶恐,垂下的眼睛里却并无慌乱。
他拉了拉旁边站地笔直的未然。
未然看看这个看看那个,犹豫要不要适当地腿软一下。
按理说以她霸道不讲理的性格来讲,自然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别说给人跪下了,但气氛到了,反倒跃跃欲试起来。
腿刚弯了下来,魏渊震怒的声音传来。
魏渊起来!
许七安诧异地看向魏渊,魏渊看着未然,未然好似早有预料,嘴角微微勾起,抬头间笑容落下,满脸无辜。
未然难道平远伯不该被杀吗?六号此举乃正义所为,该是无过才对。
魏渊你对他们了解多少?
魏渊面上愠怒不减。
许七安见状立刻道出平远伯的种种恶行,令人惊骇难以忍受,魏渊脸色稍缓,但仍旧严肃。
他看了眼他们,转身朝着晒台处走去。
魏渊根据调查,平远伯确实养着牙子组织,但那个六号真的为了所谓的师弟,他没有其他的目的吗?也许平远伯涉及其他的事情,也许,牙子组织做了什么事情招来了杀身之祸,这一切的一切你们没想过吗?
声音循循善诱,带着几分教导的意味,他回头看了眼未然。
她想起了在小镜里看到六号提及原因时有意逃避的眼神,正若有所思时抬头对上魏渊幽深的目光。
魏渊任何时候都不可轻信于人,哪怕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