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渊顿了顿,笑容并未落下,身上却无端地散发着一阵冷意。
抬眼时眼睛里闪着寒光,那是警告的眼神。
未然见状微眯了眯眼,打量着魏渊。
这还是第一次他真正意义上对着她眼里闪过杀意。
未然你敢这样看我?
她的身体微微向前,不带感情地盯着魏渊,声音充满了上位者的姿态,饱含威压。
这一刻他们的地位好似颠倒。
魏渊的呼吸乱了一瞬,垂下头去,叹息着声音。
魏渊你这是以下犯上,别再胡闹了。
未然你知不知道你越是阻止我,我越想去看看你在隐瞒我什么?
魏渊倏然抬头,因为这一句像是占有欲的话。
但还不等他从这种情绪中脱离,未然起身欲离去。
他一下子心慌起来,以至于思绪错乱,失了分寸。
魏渊因为皇后。
一旦说出口,便再无回头的余地,他只能硬着头皮说下去。
未然回头,看到魏渊躲避的目光。
他由一开始的迟疑逐渐地坚定,他的视线落在一侧的屏风上,声音显得有些空。
魏渊皇后与我父亲乃是旧识,后我家中落魄,受他父亲接济,在上官府住过一段时间,她性子娴柔雅静,帮过我许多。
他说得含糊,却不妨碍人想到某些地方。
未然这和你阻挠我去祭典有何关系?莫非你怕我看出些什么,伤害到她?
未然仍有些不解,她自问她不是这种人。
可魏渊沉默下来。
未然荒唐,你凭什么觉得我会为了你拈酸吃醋?
魏渊你性子张扬,一向利己为重,只要是你的东西,其他人不得染指。
未然所以呢?我对自己好点还错了?
未然听出了魏渊说她自私,话题一下跑偏。
魏渊默了默,有些绷不住了,眼睛里再度染上笑意。
魏渊没错,你这样很好。我不让你去是不想祭典不因个人原因有误,那毕竟关乎民生,不能儿戏。再者你生性好动,让你守在一个地方实在难为了你,你若待不住乱跑坏了规矩,让人抓住错柄,反而是害了你,一旦与宫里的事染上联系,即便是我,也无法护你周全。
魏渊的理由逐渐充分,未然竟然觉得他说得有道理。
大大的眼睛逐渐清澈。
未然那我也不会因为你和皇后青梅竹马就去为难她。
提起这个未然还是有些不悦的,她觉得魏渊这是看扁了她,严重影响了她的声名。
魏渊是我狭隘。
魏渊照单全收了未然的脾气,松了口气的同时笑容微微苦涩失落。
魏渊喝些茶吧。
未然不喝了,这也到点了,我去吃饭了。
看了眼太阳的位置,想起了杨砚约她一起吃饭,说了一声未然离开了这个看风景的好地方。
和杨砚吃饭时未然无意间提了句皇后。
杨砚皇后?一国之母看上去自然是端庄大方,雍容华贵了,那天祭典突发意外身边没什么人护着她也不慌乱。
杨砚吃了口面,想到了什么继续补充道。
杨砚不过我一开始也没注意到她,还是义父让我去保护皇后娘娘我才看到她镇定的样子。
未然若有所思着,杨砚不经意地看了未然一眼,低头心情颇好地继续吃着面。
未然从浩气楼出来他可看到了,他不知道未然为何突然提起皇后,她与皇后并无交集,而她对与自己无交集的事情一向不多关心。
回忆起祭典当天的细节,他就顺嘴说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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