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几日后,审讯结果出来,平阳郡主私逃一事兵部尚书也有参与,暗害皇室,元景帝自是不容,判父子二人斩刑。
恒远与此事无关被放了出来,出来那日四号在打更人门口接他。
楚元缜上次匆忙,还未正式打过招呼,你是打更人?
未然还不明显吗?
未然站在台阶上,摊开手反问。
楚元缜有意思,你和三号一个是打更人,一个是云鹿书院学子,大奉京城最有影响力的三个地方你们许家就占了两个,还真是…
未然笑笑不说话。
杨采薇师姐!
一辆马车停在打更人衙门外,采薇探出头朝她招手,嘴里还抱着胡萝卜啃。
未然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马车走远,楚元缜愣了愣。
恒远三个都占了。
恒远默默补充了一句,从楚元缜旁边走开。
楚元缜大奉还真是卧虎藏龙啊。
平阳郡主一事虽真相大白,但与之交好的临安公主被此事打击到,整日郁郁寡欢,滴米不食,滴水不进。
此消息就连民间也有所传,百姓闻言,唏嘘感叹天家也有真情,但更多地只认为假情假意,博得好名声,毕竟以临安公主毫无才华的名头,在百姓看来做戏更像是真的。
未然却知消息不假,那位一向天真乐观的公主,的确伤心到了骨子里。
许七安从宫里回来,看到未然抱着个糖水罐子眼巴巴看着门口,一看到他回来眼睛都亮了,招手让他过去。
因为平阳郡主一事,心情也受到影响的许七安因此情绪好了些。
许七安特意等我?
坐在一旁的凳子上,许七安侧目懒洋洋地问。
未然临安怎么样了?
许七安长公主不知从哪里收集到了平阳郡主的昔日画作送去给了临安公主,临安公主看到后大哭一场,也行是这几日压抑的情绪得到了释放,听说已经好多了,也能吃得下一点饭了。
未然闻言点了点头,许七安却好奇起来。
许七安你怎么关心起临安公主了?
未然因为她那天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许七安就因为这个?你看起来可不像是会同情别人的人。
临安公主说起来和她可一点关系也没有。
未然嗯…那你觉得为什么?
她歪着脑袋思考,目光看起来天真极了,让许七安觉得有种被引诱的错觉,于是试探。
许七安不是因为她与我关系好?
未然你是说关心侄媳妇?
许七安我的意思是旁敲侧击…
他靠近了些,眼神暧昧。
未然挑了挑眉,手指横在他们之间,阻止他更近一步。
未然不可以哦。
许七安其实说起来我们并无血缘,我自认长得不比杨砚差,你不考虑考虑?而且你不是很喜欢看骨科类带车的书吗?看多没意思,不想体验一番吗?姑姑~
他带着撒娇的语气,身体倾斜硬靠了上来。
未然一个侧身从另一边起来,许七安没了支撑倒伏在躺椅上,抬头看过来,眼睛湿漉漉的。
未然我不吃这一套哦。
她将还未喝完的糖水罐子放在许七安的头顶上,笑着走开,许七安叹了口气,将罐子拿了下来,侧身躺在躺椅上。
许七安跟训狗似的。
把他吊的,心跳忽上忽下的。
未然对了,魏渊说桑泊案一事还不算了结,你的小命还没有保住,继续努力。
许七安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