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妙真带来北地血屠三千里的消息,魏渊和王贞文及其身后党派上奏派人前往北地查明此事,元景帝只说此事再议。
几日后朝臣上朝时多了不少弹劾王贞文的粮草,元景帝大怒。
朝堂上发生了什么未然并不清楚,只是早上吃饭时突然看到辞旧脸上多了些伤。
李茹问起原因时,辞旧支支吾吾的,吃过饭后许七安把她拉进了他的房间。
许七安我知道你好奇辞旧脸上的伤,这样,你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
看着许七安伸过来的大脸,未然瞥了一眼。
未然滚。
许七安气的磨了磨牙,伸手捏了捏未然的脸,然后一把把坐在凳子上的人拉了起来 他一屁股坐了下去,又把未然按在他的腿上。
未然不亲他,那他自己讨。
搂着未然的腰上下其手,未然刚吃完饭,肚子有些撑,被摸得不舒服。
未然别逼我扇你。
许七安气哼哼地停手。
随后许七安说起了朝堂形势。
未然打更人和首辅一派一直不合,这次能目标一致,让元景帝有了威胁,上奏弹劾王首辅的罪名真不真不重要,重要的是能起到敲打作用,以魏公的性子不会坐视不理。
许七安前天晚上在打更人衙门,南宫金锣找到我,让我把写着几个官员黑料的密信想办法送到王首辅手里。
未然一下顿悟。
未然所以辞旧脸上的伤是你的杰作?下手真重。
许七安要拿到密信总要付出些代价,说来魏公还真有当编剧的天赋。
未然哦?怎么说?
许七安辞旧为了王姑娘在吏部前被一脚踹出去的事在京城传遍,我作为大哥挺身而出,为了成全此段佳缘悄悄潜入打更人案牍库偷了密信,送王贞文一份大礼,意在修缮关系。怎么样,是不是有头有尾,跟真的一样。
未然既然是偷来的密信,自然要受点伤,南宫金锣肯定要打你,你呢,滑得跟泥鳅一样,为了不挨打就把辞旧给卖了,变成了辞旧从你这里偷走密信,为此挨了顿打?
许七安嘴角勾了勾,伸手揉了揉未然的脸,被未然一巴掌打掉。
他狡辩道。
许七安我也是为辞旧考虑,那是他未来老丈人,他送礼比我送效果更好。再说,南宫倩柔下手多狠你不知道?我要是毁容了,你估计得离我远远的,我脸什么时候好,你什么时候肯让我碰,我说的对不对?
他抬起未然的下巴,让她看着他。
未然乖。
她摸了摸许七安的脸。
许七安虽然足够了解你,但就是莫名地不爽。
她都不说两句好听的骗骗他。
许七安搂紧未然压在腿上发泄他的不满。
未然我刚吃完饭,不想动。
看许七安眼底欲色流露,未然警告道。
许七安那你换种方式帮我。
未然你想用哪种方式?
她柔柔地笑着,手在许七安脸上轻抚。
许七安胆大包天地看向未然的嘴唇。
未然眼睛半眯,给了许七安一巴掌。
未然想死我成全你。
许七安震惊加委屈巴巴地将目光滑至她眼睛上。
许七安干嘛打我?
未然你说呢?
许七安我就是看你这么温柔,让人想亲,你突然就打我,都亲了那么多次了,这次怎么就不行了?
未然语塞,但她面不改色,管许七安信不信,开口扯道。
未然你脸上有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