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郭城宇不去的第二天,未然去了,耳朵里塞着耳机。
谌南我待会儿下班就过去,你先打一会儿。
未然知道了,啰嗦。
他对着篮筐拍了张照片发给谌南,打完卡后拿篮球当足球踢来踢去,偶尔抱起来投个篮,完全没有正经打的意思。
池骋一个人打没什么意思,一起?
未然看了一眼转身背对着人。
被忽视后,池骋看着未然的背影半眯着眸子。
前段时间一直习惯了打球时在球场看到未然,虽然没有言语交流,但偶尔会有眼神上的交流。
未然虽然总是一副嗤之以鼻的神情,他却越看越觉得有意思。
脑子里总是会想起七年前的事,有时候想着想着,身体会发热,连打球都不能让他发泄身上着起来的火。
他对看上的东西一向势在必得,对人有了兴趣,自然也想弄到手。
池骋前几天为什么没有来?
未然把耳机里音乐声调大。
池骋听什么呢?
注意到了未然的小动作,池骋挑了挑眉。
也不是那么无动于衷嘛。
他上前一步伸手将未然的一只耳机摘下来塞进了自己耳朵里,自然而然地得到了未然不满的视线。
他嗤笑一声,用胳膊圈住了未然的脖子。
池骋好歹我们也有过那么一夜,一日夫妻还百日恩呢,对我就没个好脸色?
未然你见过有对畜牲有好脸色的吗?
池骋闻言并没有生气。
他承认当时对未然粗鲁了点,未然跟他之前玩过的那些人不一样。
其实那天醒来之后他是想找到人好好赔礼道歉哄一哄的,毕竟他的确很对他胃口。
可是那天之后他再没见过未然。
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
池骋你不是已经消气了吗?怎么,说过的话不算数?不然我让你打回来?
他低下头,暧昧地在未然耳边说着话。
未然一句话没说,只是手伸到池骋头顶,向上一薅。
未然要浪滚外面去。
被松开后池骋吃疼的揉了揉发根。
池骋我说什么了,这么大反应。
未然上前一步,从池骋耳朵里把耳机拿了回来,翻了个白眼去捡球。
池骋则摸着被未然的手碰到的耳朵,阴郁了几天的心情好了不少。
半小时后,谌南出现在体育馆门口,看到未然和一个男人一起打球。
还是让他本能不喜欢的男人。
谌南阿然。
看到谌南来了,未然停了下来朝休息椅处走去。
未然水。
谌南走到他跟前时,未然伸手要水。
那天之后谌南不喊未然去打球了,而是转头带他去健身房。
才健了两天,未然开始抗议,坐在健身器材上跟人聊天交朋友。
他和认识了两天的美女刚交换了联系方式,谌南走了过来。
未然我觉得再锻炼一段时间我就可以交个女朋友了。
他现在的体力耐力见长。
谌南不高兴了,觉得未然成心在气他。
送未然回家的路上,谌南一句话不说,未然也丝毫感受不到谌南的憋闷,低头和美女发着消息。
车猛地一个刹车停了下来,未然被安全带拉了回来,手机飞了出去,谌南弯腰捡起来,看到热火朝天的消息界面指节发白。
未然你再用力我该换手机了。
未然抽了抽没把手机从谌南手中抽回来。
反而被谌南的眼神定住。
男人占有欲起来时,再温柔的人脸色都不怎么好看,眼神阴郁,带着瘆人的感觉。
未然眯了眯眼睛,生平第一次为自己的属性叹服。
谌南阿然,健身房你说的话是认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