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骋哪里是能被吓住的,他用鼻子暧昧地蹭着未然的耳朵,呼吸喷洒在上面引起一片颤栗。
池骋那你试试。
未然浑身都不舒服起来,痒的要命。
这还不算完,池骋手向下落在未然的屁股上,很涩情地揉了揉。
未然忍无可忍,一巴掌甩了过去,但由于被蹂躏了一番,力气还没恢复,打得不太疼。
起码未然没看到池骋有表露出一丝痛色,非但如此,他还摸着被打的地方笑。
还把他打爽了。
这就让未然很气。
懒得理这种不要脸的人,又不想挪窝,干脆起身,然后看到了池骋的黑色跑车,想起他走哪儿带到哪儿的爱宠。
走过去打开车门,池骋见状几步过来。
未然放心,祸不及爱宠,我是想弄死你,但没想弄死它。
池骋噎住,做了个你随意的动作。
未然这蛇长得还挺眼熟。
他好像记得之前被一条类似的蛇咬过。
而后瞥到车座上放着个乳鼠,应该是打算待会儿喂的。
未然还没给喂食?
算起来自毕业他就转行再没碰过这东西,现在看到蛇来了兴趣,用夹子夹起乳鼠。
池骋他不可能随便吃别人给的东西的。
闻言未然看神经病一样看了眼池骋。
未然你当它是什么智商很高的东西吗?
蛇这种东西脑容量太小,不懂太多感情,有的只是本能,它能通过长期饲养适应环境和主人的互动,但很难像猫狗可以产生情感连接。
池骋……
被骂了,但不知道怎么反驳。只希望小醋包争气点,有点志气,能不食嗟来之食。
未然将乳鼠送进蛇箱里,蛇一嘴叼过并用身体卷住。
他嗤笑着睨了眼池骋。
打脸来的太快,池骋面子上有些挂不住。
喂完蛇,未然想到了小白,在想这一趟消化完了回去该不该给加点餐,补充点维生素。
他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离开车旁去找小白。
池骋关车门时注意到小醋包不好好吃饭,抬头看了眼未然的方向。
他有些诧异,凑近一点看。小醋包比以往的确有些焦躁,它看起来很矛盾,像是又舍不得吃的,又舍不得人。
池骋气笑了。
池骋刚骂你蠢,这就开始给自己长志气了?养你这么久,怎么不见你对我这么热情?
感受不到那股极具诱惑的气息了,小醋包蔫哒哒地吃着饭。
池骋关上车门去找小醋包舍不得的人,发现未然牵了条狗回来。
池骋好了,没戏了。
未然拿起包牵着狗走了,连个招呼都没有。
池骋刚伸起来的手讪讪放下,舌尖顶了顶腮,压下不爽的情绪。
未然每次遛狗的时间不是很固定,那天碰到池骋完全就是巧合。
之后的几天都很不巧,两人再没碰过过。
未然没心没肺,一人一狗过得很乐呵,池骋那边就不行了。
每次给小醋包喂吃的,小醋包都蔫蔫的,打不起精神。
池骋你能不能争点气,李未然压根不喜欢你,你还上杆子的。
这话也不知是在说蛇呢,还是说人。
终于几天之后,池骋忍不住了,开始打听未然的住处。
未然你先呼吸外面的空气,等我换个衣服带你出去。
将门打开,让小白在楼道里撒欢。
电梯在上行,未然没有在意。
怕小白又想进来,他没有将门关紧,回到客厅脱身上的睡衣,沙发上扔着准备换的衣服。
池骋就是这个时候上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