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官,不巧,今日正好客满,您不介意的话可以跟那位客人拼个桌,他也是一个人。”
未然也好。
被小二带过去,未然首先瞥到亮眼的剑匣,不等小二帮忙询问可否拼桌,她先挥挥手让小二先去忙。
未然都是熟人,不介意拼个桌吧。
未然坐到对面,颇为不礼貌地打量起身上缠着绷带,一失往日潇洒而略有可怜狼狈的楚元缜。
楚元缜你口中的熟人与你仅一面之缘,说的话总共不超十句。
瞥了未然一眼,顺手给倒了杯酒。
未然那干了这杯酒是不是就更熟了。
说着,她笑着饮下了酒。
楚元缜你要是收起这副看我笑话的表情或许能真诚些。
未然哪里是看你笑话,我可是听说天域法相出现的那天晚上,空中突然出现两位侠客,不惧生死,敢于挑战,虽然结果不如意,但精神值得学习。
楚元缜外界这样传的?
楚元缜正襟危坐,摆出洗耳恭听的姿态。
未然眼里的笑越发肆意,还带了些坏。
未然那不是,我就听说他们连法相都没碰到就被打飞了。
楚元缜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脸上浮现出一丝尴尬和无语。
楚元缜你还真是恶趣味,喜欢看人吃瘪。
未然耸了耸没有否认,恰在此时,眼尖地瞥到有一格格不入之人身残志坚地踏进店里。
霎时她嘴角勾起越发灿烂的笑。
未然女侠,这里。
她颇为殷勤地声音很是瞩目,几乎所有的目光都聚了过来,未然面色丝毫未变,只是在李妙真的注视下笑得人畜无害。
李妙真你怎么也在这里?
李妙真没有看到一旁低着头喝酒的楚元缜,走过来疑惑地问。
李妙真许七安受命与法相决战,你不担心竟还有心情来这里吃喝?那法相我试过了,连我都过不了一招,更何况是许七安。
未然非也,论真本事,整个大奉恐怕能打过的只有一二,制胜之法另有其他。
李妙真摆出洗耳恭听的求教姿势,一屁股坐了下来。
楚元缜你压到我衣裳了。
熟悉的声音让李妙真侧目,这才看向旁边一直被她忽视了的人,发现的确是她恨得牙痒痒的死对头,当即冷哼一声,嘲讽道。
李妙真怎么没把你拍死,还省得我亲自动手。
楚元缜逞什么口舌之快。
两天剑拔弩张的架势看得未然嘴角上扬。
自从地书里这俩人一直不对付地对骂,现在俨然给未然一种欢喜冤家的即视感。
未然别说,你俩的造型挺搭。
楚元缜和李妙真同时一锤桌子,齐刷刷地瞪了过来。
未然真想给你们拍张照。
连生气的样子都很像。
“还吃什么喝什么,观星楼有人劈法相了!”
突然有人跑进来,抛下这一惊天大瓜。
一酒楼的人霎时间全部往外面冲,很快大堂空了下来。
李妙真许七安砍法相了?不是三日后吗?
李妙真看向未然,未然眨眨眼。
未然不知道啊。
未然从盘子里掰下一条鸡腿,难掩兴奋道。
未然去看看。
观星楼前站满了人,未然挤了挤到了前面。
“!!!大师姐!你快劝劝杨师兄,他走火入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