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这个世界的极少数人与生俱来被天地赋予的力量。
当普通人为这种力量遐想非非的时候,被赋予这种力量的人却已经深深感受到了其中的不幸。
我亦是如此。
“嘁,你恐怕这辈子都毕业不了吧!”嘴脸丑恶的同学就这样将我围堵在角落。
我沉默的蜷缩着身子,身边的法杖已经断了,就算还能用,往外渗血的双手也早就用不出力气了。
“怪不得只能是9Z呢。”有人这样说。
9和Z分别是能力和等级评估的最低档,如此,便代替了我的称谓。
一个笑声尖锐的女生站了出来,她手里拿着一个小瓶子,嘴里像是一边报幕的说着:“刚好拿你来试试我新做的药水的效果。”
透明玻璃罐里血红恶心的液体离我越来越近,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但我已经流不出更多的泪,也喊不出更多的声音。
周边人的目光看好戏的意味越来越重,我想退后,但已经无路可退。
“咚!”
当黑影从天而降,伴随着大叫声和沉闷的巨响,我的世界停止的齿轮——开始缓慢的转动了起来。
那个女生已经被一个银发少年实实在在的砸晕在地。
摔碎的瓶子里的红色液体,开始灼烧地面,也灼烧到了那少女的衣摆。
少年摸了摸摔痛的后脑勺,一边拍了拍衣服裤子起身。完全不顾旁边的人要变成烤人了。
周边很快就有人反应过来,急忙使用了水洗魔法想灭火。
刚睡醒的少年睡眼蒙眬,却一手抬起,只见腰间的魔法书一亮,灰色的法阵出现,那水魔法已经被反弹回去,泼了施术者一身。
“喂!你踏马谁啊!!”为首的飞机头极其愤怒。
其余五六个人更是惊慌失措。
“快救救安!”
少年像是不耐烦的皱了下眉头,很快又恢复了面无表情,一边打量了一圈周边的人,我感觉他的目光在我身上顿了一下,但很快就挪开了。
一个低阶水魔法覆盖突然在倒在地上的霸凌者身上展开,灭了火。
只有在少年身后的我才看到了少年的魔法书亮了亮。
魔法的施展需要媒介,虽说魔法学院里的所有人都拥有魔法的基础,但那种蕴含在人体里的魔法通过肉体施展出来一般只有5%,通过法杖这样的媒介100%+的提升才能造成有影响力的魔法使用。
因为大部分能被称为法杖的都是特地培养过的灵木制造的,这种灵木对魔法的感应力很强。
更厉害的魔法师则可以进一步转变为各类武器,强化魔法专攻的魔法师一般都会使用魔指虎、魔剑等。咒文魔法师则是像这个少年一般的,配备魔导书。
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也真是,一堆还拿着法杖的家伙居然敢对魔导书级别的人指指点点。
但我又有什么资格说这些呢。我垂眸,看着旁边断裂的法杖,感觉身上的伤口依旧犯疼。但已经接近愈合了。
“等、等一下!老大。”有个娄娄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凑到飞机头面前,指了指少年掉下来的那棵头顶的大树,嘀咕着说,“魔导书,还经常到处随地大小睡,这恐怕是……沈星回!”
沈星回?
我念着他的名字时,他回头看向了我,蜷缩在角落的弱小的我——他冲我微微点头,嘴脸勾出了一个可爱的幅度,那是一个如同午后慵懒的阳光的笑容。
他是不是偷偷给我上了一个治疗魔法?身上的伤口,没有那么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