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眼瞅着已是正午时分,可平日里早就应该散朝回家的盛纮却是不见踪影,王若弗立时便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很快,出去打探消息的长柏回来了。
“如何?”
闻言,盛长柏摇了摇头后道:“元若问了他父亲,只说早朝的时候一切正常。多方打探后也才得知,父亲是在散朝后往宫外走的路上被陛下身边的内官叫走的。”
闻讯,王若弗差点就要瘫坐在地上。
“母亲。”眼疾手快的盛长柏赶忙将人扶住,连声宽慰道:“母亲不必过于忧心。我朝自开国以来,从未有过杀文臣的先例。况且官家只是将父亲扣留在宫内,没有当朝就发落,也说明事情不是已经到了不可转圜的余地。”
“二哥哥说得是。”一旁的盈兰也开口:“母亲放心,有我和二哥哥在,不会有事的。”
闻言,盛长柏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看向盈兰开口道:“说来本不应该”
“二哥你不必说了,我知道该怎么做。”盛盈兰打断了自家兄长的话后道:“只是要劳烦二哥替母亲扎紧篱笆、看好门户,切莫让心怀不轨之人趁机生事。”
“你放心,我懂你的意思。”盛长柏赶忙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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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间写好纸条后,盈兰便取出了脖子上挂着的骨哨吹响。
很快,一只明显训练有素的信鹰落在了桌上。
……
转眼已是入夜
【地点】:林栖阁
“如何?那个徐老板签字画押了吗?”见心腹侍女雪娘回来,林噙霜赶忙问。
自从确认盛纮过了正午也未回府的消息后,她第一时间就拿出手里所有的田契,挑出几处地段位置最好的交给心腹拿去变现。
“徐老板说,说要见到小娘您,才能签字付钞。”周雪娘一脸为难的表情道。
“为何?”林噙霜一脸疑惑不解的表情问。
“他先说数目太大,要慎重。又说无缘无故低于市价出手,怕是贼赃。”
见林噙霜犹豫,周雪娘又道:“小娘,要不咱们就算了吧。主君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平安无事的。”
“你知道什么?”林噙霜立刻反驳道:“想当初,我爹爹也是一夜未归。第二天一早,下狱流放的消息就传了回来。要不是我娘早有准备,我哪儿能投靠到盛家逃出生天?我不要,我绝不要再面对一次这样的局面了。”
林噙霜一边说着,一边不由自主的摇头。
“那要不我们再等等,若明日主君还不回来,小娘你再去”
“到时候就来不及了!”林噙霜厉声道:“这汴京城内所有官员家中的田产铺面都是登记在册的,抄家的时候就是掘地三尺也要把东西全部都翻出来。就算不被翻出来,日后想脱手只怕就是打对折也无人敢接。只有提前换成不知名目的银子,才有机会保得住。”说着,也终于下定了决心:“你去告诉那个徐老板,只要他肯签字画押,我再降两成的地价给他。”
“可是……”周雪娘面露犹豫。
“别可是了!你快去!快去啊!”林噙霜一边说着,一边把人往外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