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过后,天还没黑,乐知在陪长辈们看电视,花园里,我和小肉妮并肩坐在角落里的秋千上打闹,轻轻晃荡着,一场“挠痒痒”大战就此展开,我们互相挠对方的痒痒肉,看谁先笑出声,每一次触碰都像是能引发一阵无法抑制的笑声
“姐姐,书禾她现在怎么样?”
不远处传来突兀的声音,因为是有关我的,所以我没办法去忽视,抱起小肉妮想走
唐瑾初怎么会,那件事又不是你们两个人的错
“是我的错”我听见小姨她细细地哽咽的声音,想着不管怎么样也不能让小肉妮听到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抱着她走出花园,撞到来给我们送外套的乐知怀里
朴乐知小心
肉妮姐姐,你疼不疼?
朴乐知揉着我的额头,我把小肉妮塞进他怀里,用外套包住她,对着乐知说:“你先带着她回房间休息,我有点事要忙”
说完我转身要往花园里走,乐知下意识拉住我的手,想问我要去做什么,对上我的视线后,没再多说什么,抱着小肉妮离开了
我深吸一口气,坐回秋千上
“都是我要买什么轮滑鞋送给她,天底下的礼物那么多,偏偏是这个”小姨带着哭声的话钻进我的耳朵里,字字句句如同锥心的刺,“我们书禾是多好的孩子,长得又漂亮,性格又开朗,从来没和人生过气的,因为我,就因为我,让她受伤了,书禾一定很难受,她现在话少了很多,不愿意出门和别人相处了,我不知道她一个孩子是怎么坚持下来的,我连见她的勇气都没有了”
唐书禾和小姨没有关系的
我握紧拳头走到她们面前,抬手擦去自己是眼泪
唐书禾她们本来就不喜欢我,我做什么她们都不喜欢的
在最后一只鸟回到姥爷在院子里做的鸟窝里时,我和小姨之间本就没有的隔阂解开了
小姨还怀着孕,蹲在我身旁,她的手指轻轻抚上我手臂上的疤痕,那触感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颤抖,泪水从她的眼眶中夺眶而出,一滴一滴地落在我的手臂上,滚烫的温度似要灼烧进我的皮肤里,她哭着向我道歉的样子成了我新的梦魇。我不愿看到她这样,更不愿意任何人因为我的事情而如此难过,沉甸甸地压在心头,让我喘不过气来
梦到这一幕,我挣扎地醒过来,身上全都是汗,吵醒了身边的乐知,他打开小夜灯后,紧紧地把我抱在怀里,抽了纸巾来擦我脸上的汗
朴乐知做噩梦了吗?
唐书禾嗯
朴乐知愿意和我说说是什么梦吗?
我咬着嘴唇,靠在他怀里不说话,乐知拉着我的手,和我十指紧扣,“不想说就不说”
朴乐知你和宝拉的关系好像很好
我点头
朴乐知其他朋友好像都有点怕她的样子
唐书禾宝拉姐她只是看着凶,人很好很贴心的,我和她很亲,是因为她总是照顾我
想到这里,我扭头看着乐知的眼睛说:“宝拉姐是最了解我的人,现在也是”
朴乐知很认真地点头,想的是要观察一下宝拉是怎么样了解我和照顾我的,争取做的比她还好
朴乐知书禾
唐书禾嗯?
朴乐知你小时候的那条项链去哪里了现在可以和我说了吗?
唐书禾项链在妈妈那里
朴乐知为什么不戴了?
唐书禾我有过很难过的一天就戴着那条项链,看见项链就会想起来那天,所以就不戴了
小肉妮作姐姐了,一周后我们回到了韩国,一切按部就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