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晨光初露,白烁如约带着南依再次前往不羁楼。街道上还弥漫着淡淡的晨雾,两人并肩而行,脚步轻快。
南依“阿烁。”
南依轻轻唤道,声音中带着一丝犹豫。
南依“白叔都让我们别来了。”
她顿了顿,似乎在寻找合适的措辞。
南依“怎么还来?”
南依微微皱眉,语气中带着不解和担忧。
白烁转过头,目光坚定地看着南依,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白烁“不是他说的,爱去哪去哪?”
南依“你明知道白叔说的是胡话。”
南依叹了口气,眼神中闪过一丝无奈,仿佛早已预料到白烁的回答。
—不羁楼—
白烁上了二楼,天火与藏山给白烁开门,让白烁进去,却把南依留在外面。
南依“你们什么意思?”
南依忍不住问道,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满。
清诀“南依姑娘,莫生气。”
清诀温言说道,语气平和。
清诀“过来坐一会儿。”
南依走了过去,坐了下来,清诀为南依倒了一杯茶。
清诀“南依姑娘,请!”
南依点了点头,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香在口中散开。她将茶杯放下,目光依旧凝视着那扇门,清诀顺着她的视线看去,也明白了南依心中的担忧。
清诀“南依姑娘,不必担心,楼主不会伤白姑娘的。”
南依点了点头,忽然听到一阵打斗的声音,白烁也听到了。白烁迅速走出房间,南依立刻跟了上去,二人一起下楼,发现是重昭。
白烁“阿昭。”
白烁轻声唤道。
白烁“你怎么来了?”
重昭刚想回答,梵樾和清诀走近,梵樾开口说道。
梵樾“这位是?”
重昭对着梵樾说道。
重昭“在下重昭,是白烁自幼定亲的未婚夫。”
梵樾微微一笑,眼中带着几分玩味。
梵樾“真有意思。”
梵樾“如此不同的人居然定有婚约?”
南依“你什么意思?”
南依追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满。
梵樾略显疑惑地打量着白烁,似乎在怀疑她的身份。重昭解释道,白烁只是他的未婚妻而已,并无特别之处。接着,二人又低声交谈了几句,白烁和南依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白烁心中满是好奇。
重昭并未理会她们的好奇,而是牵起白烁的手便走,南依连忙跟在后面。在不羁楼门外遇到了花魁芙蓉,芙蓉笑着邀请重昭改日来看她跳舞,重昭并没有理会。
一行人继续前行,晨雾渐渐散去,阳光洒在他们身上,仿佛一切都变得更加明朗。南依、白烁和重昭在集市上走着,重昭让南依和白烁不要再回不羁楼了,白烁和南依发觉重昭有些不对劲。但出于信任,她们没有再多问,重昭说自己还有事,先离开了。
晚上,白烁和南依准备回家,突然听到了狼叫声,一只狼妖出现在她们面前。二人转身就跑,白烁拿出包里的符纸朝狼妖扔去,却毫无效果。二人边跑边想,这只狼妖明明能一招伤了她们,却一直不伤。
而不羁楼的清诀、梵樾、天火、藏山一直在猜测,这个白烁是不是凡人。突然,不羁楼的门打开了,跑过来的是白烁和南依,藏山很震惊她们二人怎么来了?狼妖也追了过来,天火和藏山立即将狼妖擒住,梵樾拿了一张白烁包里的符纸,白烁提醒道:
白烁“别怪我们没有提醒你,这符纸没有用。”
梵樾“在你们手中无用,但在我手中不同。”
梵樾用符纸沾上了白烁的血,朝狼妖扔去。狼妖果然不动了,梵樾这下问白烁自己是妖还是仙?白烁回答是仙。
南依“不对劲。”
狼妖挣脱,梵樾倒是疑惑白烁的血为什么会增强妖力。狼妖朝白烁和南依扑来,南依的玉坠亮了起来,变成了一盏灯。狼妖被一股力量推开,是一块无念石。白烁想去触摸无念石,梵樾阻止,但白烁已经握住了,无念石进入白烁体内,梵樾与白烁消失在了不羁楼中。
天火“楼主!”
藏山“楼主!”
清诀“楼主!”
南依已经拿住悬在空中的灯,担心道。
南依“白烁呢?”
清诀、藏山、天火看向南依,清诀看向南依手中的灯。
清诀“苍鸣灯?”
南依听到清诀说“苍鸣灯”,低头看向自己手中的灯,苍鸣灯变回玉坠挂在南依的腰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