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两个星期里,那一天不属于任何一门的街道染上了许多人的血。本来二月红曾经的凶名在外,不会有找死的惹他,但偏偏其中一天二月红下墓去了,留下陈皮一个人守着红家。
近年陈皮在二月红的管理下,已经不怎么喜欢杀人了,他其实并不喜欢血的味道,但杀人的感觉他很享受。
期限第五天,四爷居然打伤了一个红家的伙计,给出的理由居然是那伙计手脚不干净,欺骗他,但陈皮一到便知道他是在找茬,那人他认识,是经常在红家的,秉性善良,无论如何也不会做出伤害红家声誉的事情来。那天,陈皮和四爷打了一架,显而易见,四爷输了,没了半条命,陈皮虽不至于像四爷那样,但也伤的很重,但他不能倒下,他还要护着整个红家呢。
同时,在墓里的二月红也察觉到了同行的人里面有人想置他于死地,想把他困死在墓里,不过他没有把那些人放在眼里,反正也打不过他,他现在最担心的是自己的小徒弟,好不容易把人教好了,突然来这么一下,他又得动手,哎,罢了罢了,回去慢慢再教就是了。
又过了一天,那群人终于按耐不住了,他们开始明里暗里的给二月红使绊子,不是这里有问题,就是那里有问题,二月红都想直接把他们杀了算了,真是烦人,但碍于还有别人在,又不能这么狠。
最终,二月红还是没有动手,但他们被墓里的东西给缠上了,折在里面了。二月红没多久没从里面出来了,他出来的时候没有跟着伙计去梨园,而是先回家一趟。
离期限还剩两天,但局势已经基本确定,八个人还是以前那个位置,没变过。即使心有不甘,也只能承认自己技不如人。
二月红到家后直接去了陈皮的屋子,推开门,便看见小徒弟脸色苍白,连嘴唇都是白的,上半身几乎都绑着绷带,往下看,大腿到脚踝也是有伤的,还有淡淡药油味,二月红暗叫一声不好,这么淡的味道,肯定以后很久没换药了,自己的徒弟又不喜欢别人靠近,他上前一步,触碰陈皮的额头,果然发烧了,他心里想着。
二月红叫来了下人,叫他们请个大夫,然后把陈皮要上的药拿过来。大夫在请的路上,所以二月红先给陈皮上药,刚碰到他的手,小东西本能作出防守反击姿势,是我没有好好保护你,二月红在心里叹了口气。二月红柔声开口:“陈皮 是我,师父回来了,不怕”。闻言,陈皮真的放松下来了,任意二月红对他做什么。但他不知道,他半昏半醒的时候,在二月红给他上药时,会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不轻不重的,却好像一只小猫在二月红心里抓了几下,二月红觉得他好痒,但为了小徒弟,还是坚持给他上完了药,然后,他就去处理别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