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红买了一些水果和巧克力,来到霍家门口后,他让陈皮敲门。
三下过后,霍家下人出来迎接,“二爷,好久不见,当家的就在客堂,容我通告一声”,看二月红点了头,她才进去。“当家的,二爷在门口,您看”,下人对着霍锦惜说。座椅上的女人说:“还有谁?”下人实话说:“有一位小公子,小的不认识他,但看起来二爷挺在意他的”。“请二爷进来吧”,霍锦惜慵懒的说。
“二爷,当家的请您进去”,下人对着二月红说。二月红迈着他独有的步伐走向客堂,后面还跟着一个气质像恶煞的陈皮。
一进去,二月红就直入主题,“锦惜,你我两家世代交好,为何要对我这徒弟下此杀手?张启山说那事你可以冲我来啊”。“此事,是我思虑不全,锦惜给您赔罪了,”霍锦惜做了一个欠身道。
二月红无奈,毕竟同是九门,又怎么可能真让她这门出去。“红某想讨霍当家一个人情,日后我这徒弟要有行差踏错,请霍当家替红某向张启山求情。”霍锦惜不是傻子,所以她同意了,只是“张启山真会成为九门之首吗?”二月红“他有军权,有明面上的势力,咱们这些混地下的营生,自然比不上人家”。说罢,他将那水果与巧克力放在桌上,“锦惜,走了,保重”。随后,他就带着陈皮回府了。
路上,二月红问陈皮:“你可怨为师?” 陈皮摇了摇头:“我知道师父是为我好,但是我不明白师父为什么要霍当家的为我求情”,二月红笑了笑,说“傻瓜,我是你师父,我给你求情,会有包庇的嫌疑,而霍锦惜把你伤这么重,她求情无人会怀疑,而且我隐约感觉你会出事,只是不知在什么时候,我想要不找老八算算。”“我明白了,师父,不用找八爷了,天机不可泄露,”陈皮呆呆的说。
二月红被这话逗笑了,他敲了敲陈皮的额头“就你知道”
这天晚上梨园有戏,二月红回府不久就过去了。陈皮也跟着过去了,其实他过去毫无作用,二月红的妆容都是自己上的,压根不需要陈皮,其他人呢,也不太敢和陈皮接近。他只能坐着,看二月红上妆,本来是一个偏偏美少年,全部上完后变成了一个活生生的虞姬,台上的人举手投足皆是风情。
陈皮已经长大了,霸王别姬的故事二月红跟他讲过,虽然陈皮不唱戏,但不妨碍陈皮认为他是其中的霸王,而二月红则是虞姬,不过他从未对二月红讲过,这事他自己知道就好。从前,他还可以说服自己是因为二月红带他回家所以他喜欢他,但如今,他发现并不是那样的,他开始对二月红有占有欲,他想把他压在身下狠狠的亲,他想杀死全世界对二月红有那样心思的人,但他不知道二月红是怎么想的,他也不敢说,他现在就只能看着师父,就这样在各种角度看师父,也很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