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皮曾经发过一个誓,他要在不离开二月红的前提下,发展自己的势力,用此来护二月红周全。现在它实现了一半。
被罚跪完的陈皮回房里休息片刻,天刚亮就去了码头,迎面而来的说一声声“舵主好”,是的,陈皮在码头上有一些势力,这些二月红知道但不管,他觉得小徒弟怎么闹都没关系,有他这个做师父的在后面撑着。陈皮像往常一样查看账目,处理公务,一切都搞完后,他就去和那些想要古董的人谈生意。
陈皮从墓里带回来的东西,都会卖出去,除了那些极好的会放在二月红的房里,二月红知道是谁,但他不会呵斥这种行为,他觉得这小徒弟挺不错的。放在二月红房里的,大多是朴素的古玩,但只要行家一看,便知为无价之宝,而且也为房间的主人增加了几分气质,何乐而不为呢,反正陈皮又不会伤害他,就让他放吧,二月红常常这样想着。
码头这边,其中一个商人:“陈舵主不愧是少年英雄,年纪轻轻就带回来这么多宝贝,在下佩服”,面对谄媚的话语,陈皮未给予理会,这时,有一个不怕死的,:“陈舵主,就活该您吃这碗饭,如今其他八门都不敢干这事,只有您肯干,我看呐,二月红的位子该让给您了,他已经不干这事,还占着位置,算怎么回事,您说是不是?”,坐在椅子上忍耐着怒火的陈皮听完之后,拿起一个茶杯重重的摔在地上,四分五裂,把那五个商人吓得半死,谁不知道陈皮的名声,那可是杀人如麻的啊,“我师父也是你们这帮废物配提的,我告诉你,就算我师父他不混这行了,他也是我陈皮的师父,是梨园的名角,再让我听到你们说我师父一个不字,下场你们应该清楚,今天钱留下,货只能拿走一半,滚吧”。
五个商人哪敢多说一句,连连称是,就去拿货了。
其实在那个商人对二月红出言不逊的时候,二月红就已经在门口了,只是他没有进去,陈皮那会在气头上,完全没注意到还有人在外面。等陈皮说完那些话后,二月红又走了出去,然后又慢慢悠悠的走进来,仿佛他是刚进来的模样,听到陈皮如此维护自己,二月红心里很暖。他进去后发现陈皮在握紧拳头,眼睛猩红,他在哭,二月红心里说。他刚想走进抱着他,却忽然听到一句呢喃,“师父,是我没有保护好你”,傻徒弟,二月红心里说着,哪是你没保护好为师,是为师自己不想干这行了。于是,二月红几个跨步,向陈皮走去,独有的味道让陈皮知道来者,他原本克制的眼泪此时却不争气的落下,“师父,他们说您没本事,才不是,陈皮觉得师父是全天下最有本事的”,陈皮一半抱着二月红的腰,后者见状用手轻抚陈皮的头发,“乖,咱不哭,不值当,”,抱了好一会,二月红也哄了好一会,才把人哄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