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皮从被二月红拆穿心思后,就不想再说话了,可二爷仗着自己如今失忆了,逗陈皮说出他俩约会的细节。
陈皮讲他们一起去码头,一起练功,一起吃饭,有时还一起下墓…二月红又问:“那是谁先表明心迹的?”陈皮不假思索的说:“您”,不等二月红开口,他又说:“您那天还差点把我腰弄折”。把腰…二月红在脑子里斟酌几番就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了。“我是这种人吗?”,二月红死皮赖脸的说。陈皮一脸震惊,心想这师父失忆了,脸皮比以往更厚了,:“你就是”,“那我们是你情我愿吧”,“是”“那便好”,二月红放心了,他以为是自己滥用权威,强迫对方的,这样看来,恐怕眼前这人用情比他深。
的确如此,他们之间,是陈皮先动的心,但却是二月红先开的口,即使那天是存了挑逗心思的,但后来种种,是真心喜欢。不管怎么说,陈皮可是自己正儿八经收的第一个徒弟,哪能不喜欢。不过以前是纯粹的欣赏陈皮的能力,现在则是喜欢陈皮这个人,无论对方做了什么事情,无论是对是错,二月红都不会介意,他喜欢就好了。
又过了几天,二月红的记忆逐渐恢复,他想起了自己是谁,也想起了陈皮,还有九门那些人。但陈皮问他:“师父,您想起什么了吗?”的时候,二月红并没有告诉他,因为他想要再恢复多一点的时候,给陈皮一个惊喜。而且他也得想一下,他为什么会失忆,到底经历了什么,这些,就像一个个谜团,等待着二月红解开。
恢复了大半记忆的二月红正享受着陈皮的照顾,陈皮已然怀疑二月红是故意的,但他没有办法,对二月红,他总是束手无措。二月红知道快瞒不过了,便幽幽的说:“陈皮,我想起来了,但没有完全想起来”。陈皮听到这话像打了一剂兴奋剂,这个人都精神焕发,:“师父,您说真的?”“嗯,真的,为师想起来了,我的小徒弟照顾我辛苦了,都瘦了这么多,”二月红心疼的说。陈皮狂摇头,“不辛苦不辛苦,师父就是我的全部”。二月红心里超爽,耳朵微红也表明了他的心里。
看在眼里的陈皮,终于放松了心里那块大石头,他恨不得现在就抱着二月红吻一番,但又害怕对方不好意思。二月红像看出了他心中所想,把人拦腰搂入怀里,“好久没尝小徒弟了,不知味道如何”,然后他们就那啥了,就这样那啥了。事后,陈皮意犹未尽,二月红也舔着嘴唇,是在回味。然后他们又接了一个绵长的吻。
“师父,这回,您可不能再忘记我了”,陈皮咬牙道。因为二月红又差点把他的腰弄断。二月红掩饰自己此时的爽,:“不会了,师父不会再忘掉我的小徒弟了”。“哼,这还差不多”,陈皮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