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嬅只得一点点解释:“臣妾不敢欺瞒皇上,刚开始时,臣妾真是一心为玫答应盘查伤势加重的原因,哪怕是知道药膏中被下有白花丹,也只想先撇清自己要紧,但又思及后宫这一团乱,光靠自己是不够的,这才想着要借皇上的威风行事。”
“如此情景下,朕若不说罚你,那都说不过去,只可惜……被你反着来利用,真是损伤天子颜面!”
弘历脸上未见有多少怒,只是嘴上说得唬人,琅嬅见状,忙用好言好语劝着,“皇上与臣妾本是夫妻,又何必这般计较,况且后宫安稳,您也能少受些气,不是吗?”
“哦?你似乎对我没那么惊怕了。”
她不由露出个笑来,以掩饰尴尬。
很显然,就是因为昨晚的挑灯夜战,她才变得这么快。
但他还是不想这么轻易就放过她,“哼!”
她唯有继续哄着,“您都已不让臣妾去看永琏和璟瑟了,也算是对臣妾有所惩罚,臣妾这心如刀割一般,这难道还不够吗?”
“除非你唤我四郎。”
“这便是有些为难臣妾……”
说着为难,但她还是附在他耳边喊着:“四郎~”
他听得心里一悦,“我知道,你这声喊不是真心的,不过你对我足够忠心,足够臣服,这便足矣。”
是啊,真不真心,并没那么重要。
琅嬅也很认同这一点。
|
直至走出暖阁,白蕊姬仍是觉得心颤。
更是再不敢视宫规于无物,先如懿几人而去,只能冷冷地在后面看着如懿和惢心一左一右地扶着海兰走。
她们几人,先是海兰面若苦霜的给如懿致歉,如懿则一脸大度的说没事,后又温柔的给在一旁跪瓦片的李玉说,“等会来翊坤宫上药。”
白蕊姬:???
这得走着吧?
翊坤宫是离养心殿不远,可离庑房远啊!
这样拖着伤腿一步一步地走,不是更难受吗?
但李玉并不这么想,他只觉得娴贵妃好好人,以一副乐意之的模样应答:“谢娴主儿!”
看来,李玉是有些谄媚在身上的,但并不是对自个的主子,而是对娴贵妃。
同样觉得两眼一黑的,还有惢心,她明明已是极力地给李玉使眼色,可奈何李玉就是会错意。
此刻,惢心只有用那六个点来表示她的无语。
……
忙活许久,琅嬅终于回到长春宫,不想又有金玉妍在此等着。
琅嬅很是不懂,金玉妍究竟是如何有这样多的心力,去算计这些事情的,不觉得头疼么?
她强撑着困意问,“玫答应的伤,可是与你有关?”
“娘娘何以这样问?臣妾可什么都不知。”
说着不知,但琅嬅早从金玉妍眼中看到那层藏得极深的算计。
“是你给玫答应出的主意也罢,是她自个做的苦肉计也好,反正是缘果相依,有何后果都得自个担着。”
金玉妍颇有些不明就里,“娘娘……”
琅嬅继续出言点破,“昨日咸福宫那一出,怕也是与你有关吧?”
“娘娘……”金玉妍喊得越发心虚。
“高贵妃早上被我训斥,晚上就敢这般做?即便她再糊涂,也不敢顶风作案,这定是你在背后做局。”
金玉妍见瞒不过,便只好说,“娘娘睿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