璟瑟的问题在今晨的请安中尽显,琅嬅避无可避,只能快刀斩乱麻般的给璟瑟言明当中道理。
不料璟瑟接下来的话真是好一个嫡嫡道道。
“您是儿臣的亲额娘,可皇玛嬷却不是亲祖母,她不过是皇玛法的贵妃,贵妃为妾,是庶,而皇额娘是皇阿玛的嫡妻,儿臣是皇阿玛的嫡女,光论这嫡庶就……”
震惊,紫禁城惊现庶皇帝和庶太后!!!
琅嬅听着一半时,就已觉心口抽痛,之后更是有股腥甜涌上喉咙,而那股巨大的失望感就此拢上琅嬅心头。
璟瑟就是璟瑟,并不是她的奴奴。
既然如此,那她还留在这儿做什么呢?
可年幼的璟瑟并不知的母亲所思所想,她只是看到母亲掩着胸口,面露痛苦,是身体不适的表现。
她神色担忧的拍着母亲的背,随后又去桌上端来茶水,“皇额娘喝些水吧,兴许能好些呢!”
那一瞬间,琅嬅仿佛看到了幼时的奴奴。
是啊,都是孩子,又何来的是与不是之分呢!
琅嬅把眼中热泪一抹,尽量以平和的语气说,“照你这么说,那你皇阿玛也是庶?”
璟瑟被问得一愣,“儿臣不……”
“皇额娘嫁给你皇阿玛便是庶子的妻,而你就是庶子的女儿,怎样都逃不出那个庶字。”
“不是这样的……”
“不是这样?那又是怎样呢?璟瑟。”
诚然,璟瑟答不出来。
“你皇阿玛是天下之主,光是站在那儿就已是嫡,更是与你皇玛嬷互称母子,难道你还要说他们为庶?何况你皇阿玛是孝治天下,而你作为他的女儿,怎能对皇玛嬷无礼?”
纵使琅嬅语气再柔和,小小的璟瑟还是感到惧怕,她怯着声音回道:“儿臣知错,再也不敢这样了。”
……
翊坤宫主殿内是一片欢声笑语。
惢心一进来,就听见海兰那句:“真的呀,姐姐是说嘉贵人吗?”
天爷啊,这是什么鬼热闹,谁家好姐妹聊这些八卦!
要是被龙哥知道,在他三令五申之下,居然还有人敢传他八卦,且是最私密的那种,那不死也得脱下一层皮呀!
惢心苦笑着走到她们面前,“主儿们,乐什么呢?”
“姑娘家听不得!听!不!得!”
是,听不得!姐当年玩得比谁都嗨!
而且惢心发现,如姐真的超多小动作的。
真是做的人无心,看的人……无语!
可无语归无语,惢心还得把手上那碟鱼茸花糕摆到多功能圆桌上,然后阿巴阿巴的给他俩介绍这道专属婴~儿的吃食。
结果可想而知,如兰组合怼着她就是一顿猛夸。
对!使劲夸,最好现在就气死那个听墙角的棕子姐!
之后如姐就给她指派任务:给璋璋送吃的。
按照原先的设定,她去撷芳殿途中会遇到饿到饥不择食的永璜,然后被不远处的素练和茉心听墙角。
但现在素练不在,李嬷嬷也被赶走,剩下的茉心也成不了气候,不就是没人在浪花和小高面前搬弄是非?
倘若一定要挑起是非,除加菲外,那便只有……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