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管呢!”
“你——”
阿箬带着怒走下台阶,正好就撞上惢心那不服的眼神。
只见惢心轻轻一笑,“有本事就去主子那说去,最好把今日的喜庆都给说没了去!”
兀然被惢心这么一堵,阿箬的气势瞬间就弱上一半,“主儿说海常在的艾草快没了,你赶紧去太医院领一些!”
“好!我这就去,只不过得事先说明,翊坤宫离太医院并不近,我这只有两条腿,一来一往的需费不少时间,届时可别说我故意躲懒。”
说完,惢心就转身离去,根本就不容阿箬再多说什么。
这气得阿箬直跺脚,“这死丫头,真是越来越过分!”
……
太医院。
惢心取完艾草,并没及时离去,而是寻个不显眼的地方看江与彬。
而等他跨出屋门时,她就抬头与他对视。
一眼万年也不外如是。
江与彬一扫前面被上司训斥的失落,转而欣喜的走到惢心面前,但又不知为何,竟是羞涩得说不出话来。
惢心看他那样子,只觉得:很是有趣。
于是走流程似的安慰他两句,后才进入主题,“近来睡得不甚好,所以想你能从宫外带些朱砂制的珠子来,我好串成手链,以便安神,顺便……也给你送一串,以作为给你酬劳。”
江与彬听得心里欢喜极了,连忙应好。
……
黄昏时分,弘历准时出现在翊坤宫。
见如懿早就在屋前等侯,弘历不禁笑道,“寿星婆还出来迎接啊?”
咦,他干嘛要说人家是寿星婆?这明明就是上年纪之人的说法啊!
得亏她今日穿得没以往那么一言难尽,这身紫色还算合她年纪。
弘历还未想明白,如懿就已笑着起身,“皇上要来给臣妾做寿,臣妾岂有不迎之理?”
二十五岁都未到,应该说做生比较合适吧?
弘历很是不解,但也不愿在这等小事上挑毛病,于是随口嗯一声,“走吧。”
食桌上的寿宴早已摆好,只等着主人家入座。
不知为何,弘历总觉眼前所见有些可怖。
就是那种无法用言语表达的,浑身都不自在的,如坠入迷障的……阴森感。
弘历忍着不适和如懿相对而坐,再举杯给如懿敬酒,啊呸,是庆祝。
如懿掩着笑说,“皇上知道臣妾爱吃银丝面,所以早早就让人做了送来,以望臣妾能长长寿寿的。”
弘历:银丝面?
他只记得是吩咐李玉去置办如懿的生辰礼,没想到……李玉还做得蛮挺周到的。
但,什么叫做长长寿寿?
如懿拿着酒壶走到弘历身侧,开始往他杯里斟酒,“长寿是好,要是变成老婆子,皱皮拉耷的,有什么趣儿?”
“呵呵,老也有老的好嘛!”
“那更怕人,不变成老妖婆啦(了)?”
弘历只能给如懿回个微笑,又转而说,“昨夜闻得高贵妃身子不适,这才撇下你去咸福宫,但终是有愧于你。”
如懿则是一如既往的表现她的大度,“高贵妃身子不适,皇上陪她是应该的。”
“她是不舒服,但心里还在想着要抚养永璜呢!”
只见如懿面色平平,“高贵妃膝下无子,怕是觉得寂寞。”
“她觉得寂寞?你不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