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甄嬛没有接话,福珈便再说,“其实,无论失宠得宠,娴贵妃总是这后宫的眼中钉,以后总会有人磋磨为难她,唉!而这个娴贵妃也是,认不清后宫真正的主子是谁,却一味的讨好皇上,失了您的欢心,真是不上算。”
甄嬛:……
她无奈的叹着气,“作为嫔妃,不去讨好皇上,反而来讨我欢心做什么?图我这个老婆子年纪大、没乐趣?”
福珈:???
半久,福珈才憋出一句,“太后您还年轻着呢!”
“娴贵妃失宠当如何?她复宠又当如何?你难道还看不清这后宫的形势吗?非得要一头扎进去!”
福珈知甄嬛是因白蕊姬一事恼她,所以也不敢反驳,只得低头称太后。
甄嬛再一声叹气,“你还是多去管教那些新来的小宫女吧,顺便磨琢下该如何提高自个的眼界,没事就别回过来了。”
福珈脸色一滞,随即应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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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弘历乘轿夜行,目的地……不明。
此时此刻,他的思绪就如同这黑夜一般绵长幽静。
今日又与皇额娘配合唱了曲双簧,终于让李氏合理的得到追封。
或许,不应称她为李氏,而该是——母亲。
他也想过,光明正大的称李氏为母,但这又要置皇额娘于何地?
对于皇额娘,他或有忌惮,或有试探,或有景仰,或有依赖,但尚且做不到忘恩负义。
何况今日所为,又是一次亏欠。
想及此,他不由抬头望向周围,“是到麟祉门了?”
王钦应是,“麟祉门一过,便是永和宫,玫答应早就在候着皇上呢!”
弘历懒懒的应着,“去寿康宫。”
“啊?”王钦有些反应不过来,后才清着嗓音喊道,“摆驾寿康宫!”
弘历依旧是半弯着小臂,轻轻以指节撑着额头,以闭目养神,直至来到寿康宫前,他才恢复往日的神采。
只见他扬着笑意入内,最终在离甄嬛三步之远的空地上屈膝下跪,“儿子恭请皇额娘安康。”
甄嬛扬手称起,又道,“都这般晚了,怎的还来问安?”
弘历起身,顺势坐到甄嬛旁边的位上,“儿子心绪不宁,又是想及,这里的夜是这样的陌生,唯一能令儿子感到熟悉的,唯有皇额娘。几番沉思,还是决意过来,哪怕只有几句,儿子心里也不至于空落落的。”
对于这件奇遇,甄嬛并不打算多说什么,有的不过是一声感同身受的叹息。
“自登基后,儿子是什么也不带怕的,如今倒是有些回到从前那惶惶不可终日的时候,隐隐之中,竟然会怕儿子和皇额娘母子……情断恩绝。”
“这怎么会呢!皇帝,你想得太多了。”
“是么?”
面对弘历那真挚的目光,甄嬛竟有一瞬的错觉,眼前所言,并非只是试探。
于是,她诚恳的点着头。
“皇额娘,”弘历缓缓抬起头,目光饱含期待,“您似乎很少喊儿子的名。”
(作话:……
亲们看看这些病句:
1.皇上禀明了太后,要替先帝留下的太妃们加以封赏。
2.皇上还想追封先帝已故的嫔妃。
3.迁去泰陵的妃陵陪葬。
“替”是什么意思,如果被修饰的是“先帝”,那“留下”又算什么?再或说“先帝留下”是“太妃们”的修饰词,那这样,“替”这个动词放这里又是何意?
我说,先帝不留下这些太妃,难道一起去死吗?
同样毛病的还有第二句,改成“先帝一朝已故的嫔妃”不香吗?
而且,最重要的一点是:陪葬=殉葬,就好比是陪葬天团——太医院全体职工,敢情阿龙还想拆你桂姐的骨!?
我在此真心的想问一句:姐,你挑台词,就不能挑挑病句?!
再说一件差点把我逼疯的事,剧情进行到“麟祉门”时,白蕊姬就已经是常在,至于什么时候封的,在长达87集的裹脚布中,根本就找不到【抓狂!!!!!!】估计是留在那未删减的99集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