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今夜这事儿也是他向太后提起的,再怎么个究因问果,也得有个缘由可以说嘛!
故依奴婢愚见,不如一并送去慎刑司,查问个清楚?”
“嗯,就按你说的做吧。”
得到琅嬅允准后,惢心即刻朝身后那几个小太监挥手,示意他们过来把成翰拖走。
对于成翰在离去前的那些饶命之语,在场的人都是一致的当作没听见。
“乌拉那拉氏私藏纸钱,不就是想拿来烧嘛?正如成翰所言,‘怀璧其罪’,除非她根本就不知道今儿除是正月初三外,还是……那尔布的尾七。”
李玉不由惊呼:“惢心!!!”
“放肆!!皇后娘娘面前,也敢大声喧哗!”
瞧见琅嬅扬手制止,惢心便默契的往后退一步,不再言语。
琅嬅见如懿死咬着嘴唇,半句话都不说,也是有些生气:“宫规在此,本宫不得不罚!!只是,你已经废作庶人,身无奉禄,又幽于冷宫,不见天日,家人更为此而受到牵连,已是罚无可罚……惢心,还是你给想想吧,本宫着实是才输力竭了。”
主要是真没想到还能查出这一包袱的纸钱啊!!!
琅嬅真是深感疲惫。
“娘娘,奴婢知道宫中有一刑罚,唤作板著之刑,每日只需受够两个时辰,便是连着半月都如此,也是不伤人性命的,但教训……足够深刻。”
“我记得,这是用来惩戒有错宫女的。”
“是的,如今用在乌拉那拉氏身上,也算是抬举了。”
如懿和李玉这对主仆已是被这句话惊得目瞪口呆,更不知该说些什么来评价另一对主仆。
“你这话是说不错,却也未免太过伤人,也罢,既是你提出的,就由你来监刑吧。”
惢心徐徐福身:“奴婢遵旨。”
如懿眼见琅嬅要走,忙蹲身行礼:“妾身恭送皇后娘娘。”
惢心没有跟在琅嬅身后,而是留在原地:“今夜已晚,刑罚便由明日开始吧,还请两位做好准备。”
等得琅嬅一行人走远,冷宫大门彻底关上时,李玉才注意到:“主子,您看那儿!有个包袱放在门槛下。”
……
从初四日伊始,一直到十九日,惢心日日都来冷宫监督如懿和李玉行板著之刑。
(行刑过程,略过!)
她虽是不容二人有一丝松懈,但还是十分贴心的给他们送上汤药:“这是我让太医院的江太医特意熬制的止晕药,一日服上三剂,便是什么眩晕也不怕了。”
三剂,两人的面色都露着些难为情。
惢心见此,便说:“你们不喝也没关系,反正药就放在这里,我也不在乎你们是否会喝,而且我也只劝这一次,来日若是留下什么后遗症,可就怪不得我哦。
还有,有什么不舒服尽可让守门的侍卫去太医院请太医,但侍卫愿不愿意去,太医想不想来,我就不得而知了。
话我就放在这儿,你们听也罢,不听也好,总归都是你们自己讨来的。”
惢心正要离去,却猛然被满脑袋星星的李玉拽着手腕,不得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