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意欢再一点头,随即欠身道,“妹妹告退。”
如懿就这样看着陈意欢踩着小碎步飞快的溜了,独留顺心在后面追。
她转过去与芸枝尬笑着,“呵呵,这些个日子不见,陈……意欢倒是像换了个人似的。一点都不像她以前。”
芸枝:呵呵呵呵……
在御花园赏了许久的残梅,如懿终于舍得回去了。
芸枝:鼓掌!!
可芸枝是怎么也想不到,竟然还能在回去的路上被个侍卫拦住了去路!而且看主子和那人的表情,像是认识了很久那样……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凌侍卫?
果然,如懿见到他的第一句话就是:“你不是戍守在坤宁宫吗?”
凌云彻也不行礼,只是微微躬着身子回道,“这坤宁宫春日清供,每日啊都是以碧桃来插瓶,所以微臣才折了这些碧桃……刚才,我听到如主儿的声音了,所以想在这儿等您,给您请安。”
说着就是一个鞠躬,可着实把芸枝吓了一跳,再转头一看如懿……
好家伙,那是满脸的娇憨,“特意在此等候,不像请安那么简~单~哦……”
凌云彻也是羞怯的把头低下一个度,“啊,那个……还是被如主儿看穿了。”
如懿继续挤眉弄眼,“有话便说吧~”
芸枝:天啊地啊!娘亲呀!!
“花房有个宫女叫卫嬿婉,她好像过得不是很好……”
凌云彻支支吾吾的,终于把话说出来了。
如懿的神色似乎很不自然:“你自己刚有点起色,就有人来找你啦?”
芸枝:主子的眼神好像有点酸……
“啊不!”凌云彻连忙摇头,“微臣不是这个意思,她也没有,是我自己……”
凌云彻话还没完,如懿就忍不住说:“她就是那个让你酩酊大醉,意志消沉的那个人吧?”
“如主儿所言极是,虽然嬿婉当时抛下了微臣,独自高飞,但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她竟阴差阳错的被贬到花房当差,这花房劳作辛苦啊,微臣也是无意中见到她,才知她是这样的不好过……”
芸枝听着都觉得无语,要是琼芝在,不骂你个狗血淋头都算她留情了。
什么叫作抛下你然后独自高飞?要是真心想帮的话,有必要这么贬低人吗?!
况且你知不知道为啥嬿婉会沦落去到花房?!
而如懿听完长篇大论,就带着一股莫名的嫌弃,“她一跟你诉苦,你就把他抛下你的事都忘得一干二净了?”
凌云彻张大着嘴,俨然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但最终还是说:“微臣不是心软,只不过看她这个样子,实在是太可怜了,那天微臣碰见她,看她被姑姑凶得可狠了,微臣觉得……她应该知道自己错了,所以更加没有颜面来找微臣。”
“没有颜面来找你……不也让你那么心疼啦?还让求到我这儿来了。”
凌云彻着实无可辩驳,只顾着抿嘴不语。
芸枝:要不我借个口脂给你抹吧,凌侍卫!整个嘴唇都要被你吃下去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