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进入下界传送门,漠漓只感觉眼前一黑,晕头转向的,过了一会儿眼前又突然恢复正常,刚出传送门就忍不住干呕,不过因为没吃早饭确实吐不出什么东西,最后也只是擦了擦口水:“yue...呃...这传送门是人能用的吗?效果堪比过山车...yue...”
herobrine挠了挠头,扶住漠漓:“我感觉还好啊,有那么晕吗?”死灵笑了笑:“没事没事,你应该是第一次用,多试几次就好了,我头次来的时候抱着王吐了他一身...😃”
漠漓想象了一下画面,噗嗤一声笑出声:“哈哈哈哈...他好惨啊...哈哈哈哈...”herobrine也笑了笑:“那死灵你老大还挺惨的。”
话音刚落,漠漓的笑容瞬间消失,两人都沉默的看着herobrine:“herobrine,死灵说的王,是你啊...”herobrine的脑子轰一声炸开,关于一些“陌生人”的回忆碎片逐渐浮现,一股剧痛从头部传入整个身体:“呃...他们...他们都是谁......”herobrine眼前一黑,昏过去。
“herobrine!”
“......”
“王,Null知错,但绝不悔改。”
“等等...Null?他是谁...他在和我说话吗?我在哪里?”
herobrine晃了晃脑袋,睁开眼,看到一个陌生人背对着他跪在地上向台上的人行礼:“你们是谁?”
没有人回应,他像是一个观察者一样,旁观着这个大厅,无法改变,无法插手。
“Null,你可知错?”王座上的人俯视着Null,语气冰冷严肃,herobrine抬眸望去,看到他的那张脸和他自己一模一样:“等等...你怎么会......”
herobrine的脚下突然陷落,他好似掉进了一条河流中,无法呼吸:“等等!唔......”他尽力睁开眼睛,他看到了一个金碧辉煌的城堡,Notch和jeb在教小时候的他练剑。
怎么会...?他们...是我的朋友吗?还是...亲人?
下一秒,herobrine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而又熟悉的房间,房间里都是一些很久以前的旧物,应该是很久没换了,他突然瞄见桌子上的画框,里面有他自己,有死灵,还有刚刚在幻境中对他下跪的那个黑衣人,还有一些“陌生人”。
“斯...头好疼...”herobrine缓了一会,环绕四周,“这是哪里?漠漓和死灵呢...?”他起身走出房间,发现自己的房间在最高层,下面没有楼梯,这就很坏了——他不会飞,准确来说是还没想起来怎么飞...
漠漓在楼下看到他:“herobrine?醒了?下来吃点东西吧,你都昏迷一天了。”herobrine挠了挠头:“那么久吗?斯...我这怎么下去,这边好像没有梯子。”
漠漓翻了个白眼,用看啥子的眼神瞟了他一眼(¬_¬"):“你教我的瞬移不会用了?”herobrine突然反应过来:“咳咳,怎么把这茬忘了。”herobrine瞬移到漠漓身边:“漓,今天早上吃什么( ⌯' '⌯)❓”
漠漓耸了耸肩:“下界的猪我打不过,只能采点蘑菇炒炒了。”herobrine点了点头:“死灵去哪了?”漠漓叹了口气:“城墙上喝闷酒呢,问他怎么了他也不跟我说,你去看看他吧,饭做好了给你们送过去。”herobrine点了点头:“城墙在...”
“出门左拐一直走。”
“好。”
herobrine瞬移到城墙上,看到死灵一个人坐在这破破烂烂的城墙上,皱了皱眉:“死灵,那在这里干嘛?”死灵转头看了一眼herobrine,眼神迷离的躺下来:“哈...什么都没有了...”
herobrine蹲到他面前,与他对视:“说清楚点,这是命令。”死灵看着herobrine,笑了笑:“王,你笑起来真的很好看......”herobrine皱了皱眉:“别扯开话题。”
死灵盯着herobrine的眼睛,稍稍清醒了一些:“王,你还记得自己的身份吗?”herobrine愣了一下,他确实不知道,准确来说他也不敢确定自己曾经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人,在先前的梦里那个叫Null的人为什么说“绝不悔改”,这些记忆碎片了全部都是谜团,让人百思不得其解,甚至,他都不知道那个梦里出现的画面是不是真实发生的......
herobrine最终也只能无奈的摇摇头:“不记得了,我不知道为什么你要称我为王,在我已知的记忆范围内,没有关于这方面的回忆,我一直以为,我和你是朋友。”
死灵沉默了一会儿:“你看看这个偌大的城堡......”herobrine站起身,望向城堡外边,远处的村落里荒草丛生,又看向城里,荒无人烟,房屋破败不堪,只有古城中心处的那座堡垒还算完好,隐隐约约能够看出这座城市曾经的辉煌。
“......”herobrine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就这么沉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