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柒万的侍卫乔装打扮,散布在都城的大街小巷,探查流言的源头。
流言像野火燎原般蔓延,街头巷尾,茶馆酒肆,到处都是关于宁柒万的议论。
有人说他假借改革之名,中饱私囊;有人说他强征民夫,劳民伤财;更有人说他意图谋反,篡夺皇位。
这些谣言越来越离谱,甚至牵连到了他的家人。
有人编排乌奺出身低微,不配为将军夫人;有人造谣他的父母是乱党余孽,罪该万死。
宁柒万听到这些污言秽语,脸色铁青,拳头握得咯吱作响。
他强忍着怒火,快步走回府中。
府内的气氛凝重,乌奺坐在窗边,望着窗外阴沉的天空,眉头紧锁。
她听到了外面的流言蜚语,心中充满了担忧和不安。
宁柒万走到她身边,轻轻地搂住她的肩膀,柔声说道:「别担心,我会处理好这一切。」
乌奺抬起头,看着宁柒万疲惫的面容,心疼地说道:「柒万,你太累了,要注意身体。」宁柒万笑了笑,说道:「我没事,这点小事还难不倒我。」
然而,宁柒万心中却充满了焦虑和无奈。
他知道这些流言背后一定有人在操纵,目的就是为了破坏他的改革计划。
他必须尽快找到幕后黑手,平息这场风波。
但他又不能直接动用武力,否则只会适得其反,让百姓更加恐慌。
宁柒万在书房里来回踱步,思考着对策。
他知道,这场流言战,他不能输,也输不起。
他深吸一口气,他走到书桌前,提笔写下一封信,然后交给林公子,沉声说道:「立刻把这封信送到……」
昏黄的烛光摇曳,映照在宁柒万棱角分明的脸上,更添几分冷峻。
他没有选择沉默,而是提笔写下几行字,递给林公子:「将此消息散播出去。」林公子接过一看,心中一惊,却见宁柒万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他不再多言,领命而去。
消息的内容并非直接反驳流言,而是讲述了宁柒万自幼的经历,如何勤学苦练,如何为国尽忠,如何体恤百姓。
其中更穿插了一些他与慕容过并肩作战,保家卫国的英勇事迹。
这与市井间流传的阴险狡诈形象截然不同,让人耳目一新。
许多原本抱持怀疑态度的百姓,开始重新审视这位年轻的将军。
府内,乌奺轻轻地为宁柒万揉捏着肩膀,柔声说道:「柒万,不必理会那些流言蜚语」她清澈的目光中充满了信任和坚定,仿佛一股暖流涌入宁柒万的心田。
他握住乌奺的手,感受着她掌心的温度,心中充满了感动。
乌奺的理解和支持,是他对抗流言的最大动力。
与此同时,赵捕头正在调查流言的源头。
他走街串巷,四处打听,终于发现宋媒婆是散布流言的关键人物。
赵捕头立刻前往宋媒婆家中,只见她正坐在院子里嗑着瓜子,一副悠闲自在的模样。
「宋媒婆,关于宁将军的流言,可是你散布出去的?」赵捕头开门见山地问道。
宋媒婆斜睨了他一眼,不屑地说道:「赵捕头,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我一个老婆子,哪有那个胆子编排将军?不过是听别人说的,随口那么一说罢了。」
赵捕头眉头紧锁,他知道宋媒婆在狡辩,但他没有直接证据,一时间也奈何不了她。
「宋媒婆,你最好老实交代,否则别怪我不客气!」赵捕头的语气变得严厉起来。
宋媒婆却丝毫不惧,冷笑道:「赵捕头,你吓唬谁呢?我老婆子什么没见过?你要是没有证据,就赶紧走,别打扰我清净。」
双方僵持不下,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赵捕头紧盯着宋媒婆,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他缓缓说道:「宋媒婆,你以为你做得天衣无缝吗?我……」
赵捕头冷笑一声,从怀中掏出一枚沾染着胭脂气息的金钗,钗尾处刻着一个极小的「陈」字,「这枚金钗,是在你家后院的泥土中挖出来的,宋媒婆,你可认得?」
宋媒婆脸色瞬间惨白,原本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她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个字来。
赵捕头不再给她狡辩的机会,大手一挥,身后的衙役们一拥而上,将宋媒婆五花大绑。
「带走!」赵捕头一声令下,便有衙役将宋媒婆拖了下去,同时,衙役们又在宋媒婆家中搜查出了不少银票,以及一些书信,上面详细记录了宋媒婆如何受人指使,散播谣言。
一连数日,赵捕头顺藤摸瓜,将隐藏在暗处的几条「毒蛇」连根拔起,他们或是茶馆掌柜,或是市井混混,皆是收了银钱,替人办事。
这些人在街头巷尾散布谣言,扰乱民心,如今被一网打尽,百姓拍手称快。
宁柒万得知消息后,心中一阵欣慰。
他并非在乎那些流言,而是欣慰于大佑还有赵捕头这样恪尽职守的官员
乌奺走到宁柒万身边,轻声说道:「这些人被抓起来,街头的流言应该就会消散了吧?」
宁柒万摇了摇头,他望着窗外阴沉的天空,目光深邃而凝重,「不会的,乌奺,这只是冰山一角。」他能感觉到,平静的表面之下,隐藏着一股汹涌的暗流。
这股暗流并非是为了他个人而来,而是为了整个大佑。
他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朝堂之上,那些虚伪的嘴脸,和那些隐藏在暗处的阴谋,以及一个名字。
他再次睁眼,他拿起案上的纸笔,开始写起信来,他要将一些事情,重新梳理一遍。
林公子小心翼翼地走进书房,只见宁柒万伏案疾书,笔尖在纸上发出沙沙的声响,他不敢打扰,便静静地站在一旁,等待着宁柒万完成书写。
宁柒万写完最后一个字,缓缓抬起头,眼中精光闪烁,他将信纸折叠起来,递给林公子,沉声说道:「去查一查,这个陈王爷最近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