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辚辚,驶入宁府。
宁柒万扶乌奺下车,女子眉眼间尚有惊惧之色未消,他握住她的手,温声道:「奺儿,莫怕,都过去了。」乌奺回握住他,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心下稍安。
次日早朝,金銮殿上气氛肃穆。
宁柒万将拟好的新策递上,言辞恳切地陈述其必要性。
新策的核心在于培养年轻一代,从教育入手,普及基础知识,开设武学堂,强健国民体魄,同时鼓励工匠创新,发展民生。
他相信只有国家实力的真正强大,才能抵御外敌,护佑百姓安居乐业。
话音刚落,便有老臣出列,颤巍巍地指着宁柒万,痛斥其离经叛道,扰乱祖制。
「自古以来,我大佑以文治国,以礼服人,岂能如蛮夷一般,尚武轻文!」另一老臣附和道:「这兴办学堂,耗资巨大,国库恐难支撑!再说,这等粗鄙之事,怎可让贵胄子弟沾染?」
宁柒万面色不变,朗声道:「诸位大人所言,柒万并非不知。然,如今边疆战事频仍,慕容将军以身殉国,殷鉴不远!难道诸位大人要眼睁睁看着我大佑江山,毁于一旦吗?」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殿中众人,「祖制并非一成不变,墨守成规只会让我大佑固步自封,最终走向衰亡!至于国库,柒万自有筹措之法,诸位大人不必担忧。」
朝堂之上,唇枪舌剑,你来我往。
老臣们引经据典,之乎者也,试图将宁柒万的新策驳倒。
宁柒万则以事实为依据,以慕容过殉国为例,力陈改革之必要。
双方僵持不下,气氛剑拔弩张。
新策推行之初,便如预料般举步维艰。
国库空虚,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地方官员阳奉阴违,新政难以落实;百姓愚昧,对新事物充满抵触。
宁柒万看着进展缓慢的改革,心中焦灼。
深夜,他独自一人站在书房的窗前,望着窗外漆黑的夜空,长叹一声。
乌奺端着参茶进来,轻声道:「柒万,夜深了,早些歇息吧。」宁柒万接过茶盏,却一口未饮,「奺儿,你说……我这样做,真的对吗?」
金銮殿的龙纹玉阶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却照不亮殿内森冷的氛围。
宁柒万没有直接推行新策,反而换了身寻常衣袍,微服私访,深入田间地头,走街串巷,与百姓促膝长谈,了解他们的疾苦。
百姓们起初的惊诧与惶恐,渐渐被他的真诚所化解。
他们从未见过高高在上的重臣如此平易近人,愿意倾听他们的声音。
一位老农握着宁柒万的手,布满老茧的手掌粗糙却温暖:「大人,俺们不识字,也不懂什么大道理,只知道种地纳粮,可这赋税一年比一年重,日子是越来越难过了……」
宁府书房内,灯火通明。
乌奺将整理好的民情记录递给宁柒万,纤细的手指在纸张上划过,留下淡淡的墨香。
宁柒万接过,细细翻阅,上面密密麻麻地记录着百姓的诉求和建议。
他抬头看向乌奺,女子眼眸中闪烁着温柔的光芒,一如既往地支持着他,理解他。
一股暖流涌上心头,他握住她的手,轻声道:「奺儿,谢谢你。」乌奺回握住他的手,微微一笑:「你所做的一切,我都明白。」
再次早朝,宁柒万将收集到的民情记录呈上,字字句句皆是百姓的心声。
他掷地有声地说道:「诸位大人,百姓之苦,尔等可曾亲眼所见,亲耳所闻?祖制诚可贵,社稷价更高!若百姓流离失所,国库空虚,祖制又有何用?」老臣们脸色铁青,却无力反驳。
他们习惯了高谈阔论,却从未真正了解过百姓的疾苦。
一位老臣颤抖着手指着宁柒万,声音嘶哑:「你……你这是妖言惑众!」另一位老臣附和道:「如此动摇国本,你该当何罪!」
宁柒万冷笑一声,目光如炬:「动摇国本?真正的动摇国本,是尔等尸位素餐,不思进取!是尔等闭目塞听,罔顾民生!」他顿了顿,声音铿锵有力,「今日,我便要打破这腐朽的祖制,为大佑开辟一条新的道路!」 殿内气氛紧张到了极点,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令人窒息。
「宁柒万,你好大的胆子……」一位老臣怒吼道,手颤抖着伸向腰间的佩刀。
#治国新谋展宏图
次日早朝,金銮殿上气氛肃穆。
宁柒万将拟好的新策递上,言辞恳切地陈述其必要性。
新策的核心在于培养年轻一代,从教育入手,普及基础知识,开设武学堂,强健国民体魄,同时鼓励工匠创新,发展民生。
他相信只有国家实力的真正强大,才能抵御外敌,护佑百姓安居乐业。
宁柒万冷笑一声,目光如炬:「动摇国本?真正的动摇国本,是尔等尸位素餐,不思进取!是尔等闭目塞听,罔顾民生!」他顿了顿,声音铿锵有力,「今日,我便要打破这腐朽的祖制,为大佑开辟一条新的道路!」
殿内气氛紧张到了极点,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令人窒息。
然而,宁柒万的话却如春风化雨,逐渐渗透进每一个角落。
渐渐地,越来越多的官员认识到改革的必要性,开始支持宁柒万的新策。
百姓们也在宁柒万的微服私访中感受到了他的真诚与决心,纷纷拥护他的政策。
新策开始顺利推行,国家逐渐呈现出繁荣的景象。
年轻的学子们在武学堂中挥汗如雨,工匠们的创新技术日新月异,农民们的负担减轻,笑容重新挂在脸上。
邻国见状,不敢再轻易挑衅,宁柒万的名字在国内乃至国际上都被广为传颂,达到了一个小高潮。
宁柒万站在朝堂上,享受着胜利的喜悦,心中却多了一份感慨。
他转身看向乌奺,只见她站在一旁,眼中满是笑意。
他轻声问道:「奺儿,你说……我们接下来该做些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