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梵樾抬起头,目光落在姬青萝的脸上,一点一点的滑过,带着无尽的眷恋与喜爱。
可那缱绻陡然一变,梵樾目光幽深,染上了情欲。他的手宛如一条冰冷的蛇,缓缓滑向姬青萝的颈间,指间用力,收紧。
姬青萝领如蝤蛴,柔色的颈上却尽是新旧交错的伤,乃前日男人发狂,在她身上留下的印记。
这些伤痕层叠,却未曾换来他一丝一毫的怜惜。
软如柔荑的手覆上梵樾的指,姬情萝杏眸泪眼婆娑的瞧着男人。
梵樾被取悦,微微松手,俯身吻上姬青萝。
房间里变得潮湿温热,夹杂着微微粘腻的水声。
梵樾的指触上她滑腻的小腹。
姬青萝抿着朱唇,怯懦却不失昳丽,眼尾一颗俏生生的小红痣,似是在勾人。
她轻轻推了推男人的臂膀。
姬青萝“别…我还疼着…”
梵樾瞧着姬青萝的窘迫的模样,仍明知故问。
梵樾“哪里疼?”
姬青萝咬着舌尖,嗫嚅着开口。
姬青萝“下面…”
梵樾“没撒谎?”
姬青萝心中满是委屈,昨夜医师才来过。她秀眉微蹙,眼眸中泛起丝丝无奈。
姬青萝“没,没撒谎。”
于是,姬青萝被身后的人压在锦褥之上,眼前是一片模糊的泪。
梵樾美名其曰,替她检查,指尖却开始作乱。
姬青萝如今体弱,自受不了他的百般折腾,泛滥成灾,身体微微发抖,动了起来。
梵樾冷睨了姬青萝一眼,呵斥道。
梵樾“别乱动。”
姬青萝呜咽了一声,侧过头去,一双雾蒙蒙的美眸一眨不眨的看着梵樾。
姬青萝“唔。”
姬青萝“你别生气,我只是…”
姬青萝“太疼了。”
前夜,姬青萝仅侍弄了半个时辰的花草,便被监视她的人添油加醋的禀告给了梵樾。
于是,梵樾罚了她。
她害怕得厉害,纤薄的肩胛骨像受惊的蝶翼般微微颤动着,连带着整颗心都在瑟缩。
梵樾瞧过,伤处肿胀的不行,心情竟诡异的有些愉悦。
梵樾“你这般无用的身子,也只有本殿会养着你。”
男人容貌妖冶,偏偏又自带一股华贵矜傲之气。这般言语从他口中道出,落在旁人耳中也不惹人厌烦。
姬青萝只觉面颊发烫,无处遁形。她咬了咬嘴唇,轻轻吐出一句道歉。
姬青萝“对不起。”
姬青萝垂着眸,可心底却暗暗滋生出一丝期盼,她盼着梵樾能对她生出厌烦,将她弃如敝履,再也不瞧上一眼。
梵樾“抖什么?”
梵樾“今日不会碰你。”
百年囚禁,早将姬青萝磨的没有脾气。
她迟迟未语,指甲深嵌进皮肉里。
梵樾却深深注视着他,一字一顿道。
梵樾“你后悔了?”
姬青萝没明白。
梵樾“是你当初不知廉耻的勾引本殿,如今,你后悔了吗。”
姬青萝“我没有勾引过你。”
从始至终。
她只是远远的看了他一眼。
她都没有勾引过梵樾。
那月余的凡尘共度,她从未有过这般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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