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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昭轻轻抚上姬青萝的脊背,指腹贴着她温热的肌肤缓缓向下。
水面泛起一圈圈细微的涟漪,重昭伸手轻点湖面,指尖沾染上粘腻的水珠。
他故作嫌弃地蹙了蹙眉,抬手在姬青萝脱掉的的裙袂上擦拭。
重昭“好脏。”
情毒,乃蛊中至邪之物。一旦被种下,催蛊时,受蛊之人便陷入无尽的爱欲,要解此蛊,唯有施蛊者元阳入体,方能破了这缠身孽欲。
他人的精元之气虽可暂时纾解燃眉之急,却终究只是权宜之计,治标不治本。
饮鸩止渴罢了。
所以。
重昭冷淡地避开她的靠近,那疏离的姿态分明在说,他不愿碰她。
姬青萝却似浑然不知其他,只是一遍又一遍地苦苦哀求着。
姬青萝“重昭,你答应过我的。”
重昭似笑非笑的反问道。
重昭“我答应了什么?”
姬青萝的眼眸微微一颤,似有水光在其中流转,眼尾晕染着一抹嫣红,衬得她的眼睫愈发乌黑卷翘,带着几分楚楚动人。
重昭的眉心重重的跳了两下子。
姬青萝原以为,只要说清她与梵樾的关系,重昭便会帮她。然而她错了。重昭自始至终都没有承诺过任何,一切不过是她的臆想。
她的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飘落。
姬青萝“为什么?”
重昭的手掌落在她的脸上,拍打的力度很轻,只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片淡淡的红晕。这拍打并不用力,更像是轻柔的抚摸。
可重昭说出的话,却是实打实羞辱了姬青萝。
重昭“一个破鞋,凭什么异想天开。”
姬青萝微微垂下眼睫,没有争辩,也没有解释,任由那句话在空气中凝结。
她只是忽然觉得很难过。
梵樾强占她时,她没有溃败;被囚禁时,她亦心如止水;即便筋脉被挑断,她也未曾露出半分后悔。
可今天,这一句羞辱。
她是真的觉得伤心。
沉甸甸的悲伤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只是那微微颤抖的嘴唇和不自觉泛红的眼眶,都出卖了她此刻真实的感受。
就像一块巨石压在心头,让她连呼吸都觉得艰难。
姬青萝“你很讨厌我吗。”
重昭没有回答。
姬青萝“对不起。”
姬青萝“是我异想天开,是我自甘下贱。”
姬青萝不过区区小妖,怎敢心存奢念,妄图与重昭仙君比肩。
姬青萝“将我锁起来,或是带我去找梵樾,我都…”
话音未落。
沉重的男性身躯压上姬青萝,重昭用力掐住她的下巴,撬开她的唇齿,吃进她的香甜。
清冽的气息与姬青萝相融,她吃痛却发不出声音,只能将呜咽声全部吞回肚子里,眼泪扑簌簌的掉。
温热的气息包裹着姬青萝的身躯,渗透姬青萝冰冷的骨骼和血液。
重昭的内里早就犹如溃烂的腐肉,从中滋养生长的丑陋藤蔓将姬青萝死死缠住。
重昭“姬青萝,你成功了。”
重昭“你的索求,我来填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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