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查报告没什么问题,要多注意休息”
嘈杂的医院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楚晚宁这个月已经第三次来医院检查了,他很清楚的知道是工作压力太大了,但是每当他头疼的厉害是还是忍不住跑医院。
鉴于楚晚宁日渐虚弱的身体,s大的领导主动给他批了一个月的假。不过即使是请假他也不知道做什么。
楚晚宁知道自己是一个无趣乏味的人,脾气也并不好。就像一滩死水没有一点生机,他知道自己不讨喜,学校里的孩子们也对他避之不及。其实教授的工作强度远没有没日没夜加班的程序员大,只是无尽的孤独和单调的生活在消磨着他本就枯竭的生命。
“听说你休假啦?我这几天在外地出差还是听学校里其他老师说的呢”楚晚宁拎着体检报告坐在地铁上,耳边是电话里薛正雍中气十足的大嗓门。
“嗯,是的,学校批假都不告诉你这个校长的吗”楚晚宁略感意外的说
“哎我忙的很,没空管这些啦,对了你正好休假去大理一趟呗,我有个远方侄子在那边,你帮我看一下他最近咋样,我没空”
“好吧”楚晚宁想着反正没事就干巴巴的应了一声。
夜晚洱海畔的酒吧里响起热闹的歌声,Salty是这里最独特的酒吧,它有着怪诞而富有艺术气息的设计,看起来更像小资的清吧,而里面的乐队也是当地人都在口不绝的,里面并没有嘈杂的音乐和人群反而是让人悠闲的惬意。
墨燃靠在吧台上应付着女孩搭讪,他是Salty常驻乐队的贝斯手,他们的曲风比起其他酒吧的摇滚和DJ更偏向于慵懒的民谣,但是又在不经意间流露出怪诞又狂野的气息。
“燃儿啊,我太忙了没法去看你,我让我一个教授朋友去了,你招待一下人家啊”
“你有找的什么老古董来烦我”墨燃俏皮的一笑,眼里闪烁着灵动的狡黠。
“哎怎么说话呢,你不是有个小院租给一个人但民宿了吗,你让他住那呗。”
“行我知道了,到时候他可别盯着我唠唠叨叨说我伤风败俗我就感谢他的大恩大德,给他鞍前马后了”
“别贫”薛正雍笑骂到
次日下午楚晚宁站在大理火车站的出站口张望着,云南骄阳似火,天空的蓝清透的似水洗一般,“滴”的一声汽车鸣笛令楚晚宁转过目光。
一辆黑车的窗摇下露出一双紫眸,墨燃嘴里叼着烟喊道:“教授,这边”
楚晚宁走过去,怔愣的对上那双闪烁的紫眸,灵动的眼里像有鸟儿飞出撞进了他的心脏,他眉骨上闪烁的钉子、耳朵上张扬的耳桥和骷髅耳钉、脖子上镶着铆钉的chocker等等俏皮野蛮的小细节都散发着楚晚宁没感受过的魅力。
“教授愣着干嘛呀,上车,行李给我我帮你放”墨燃自然的接过楚晚宁的行李说到。
车上楚晚宁看着眼前流动的风景想起方才一刹那的怦然心动,他想自己大概是疯了。那样青春靓丽的青年怎么看的上自己,更何况无趣乏味甚至是惹人厌烦的他拿什么去配那双紫眸里闪烁着的灵动。
但他不知道的是墨燃一路上都在偷偷从后视镜里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