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妮把西里斯的信锁进抽屉时,指尖还沾着那支棒棒糖羽毛笔的甜味。笔杆是银色羽毛做的,刻着小小的蓝色花朵,和他之前送的福禄考一个样子。
莉莉·伊万斯“图妮,妈妈叫你摆碗了。”莉莉的声音从楼梯口传过来,手里还攥着半块巧克力。
佩妮把笔塞进笔袋最里面,应了声“马上来”,转身时碰翻了桌上的曲奇罐,金黄的碎渣撒在地毯上,像去年冬天落的雪。
莉莉·伊万斯“你最近总发呆。”莉莉蹲下来帮她捡,指尖碰到佩妮的手背莉莉的手总是暖的,像揣了个小暖炉,“是因为布莱克的信吗?”
佩妮·伊万斯佩妮的脸一下烧起来,把碎渣拢进手心:“才不是,是作业太多。”~
莉莉·伊万斯莉莉看着她,没再追问,只是把一块完整的曲奇塞进她口袋:“明天艾丝琳约你去伦敦看电影,记得穿厚点。”~
第二天伦敦起了雾,艾丝琳和奇丽挽着佩妮挤过人群时,她总觉得听见猫头鹰扑翅膀的声音。直到电影散场,她在报刊亭看见本《巫师周刊》,封面上的人举着魔杖笑,角落写着“霍格沃茨魁地奇决赛”。
(不重要人)“这杂志封面好怪。”奇丽凑过来看。
佩妮·伊万斯佩妮慌忙拉着她走:“是本冷门小说,不好看。”~
她攥紧口袋里的羽毛笔,糖味混着雾的潮气,让她想起西里斯信里写的“骑摩托飞天”要是真有那么一天,她敢不敢坐上去?
晚上回家,佩妮坐在书桌前,对着信纸发了半小时呆。月光落在纸上,她握着羽毛笔,写了又划,最后只留下几行字:
“西里斯:
你的摩托车能载两个人吗?
玛芬很爱吃我做的曲奇。
佩妮”
她把信折成纸鹤,系在玛芬腿上时,猫头鹰用脑袋蹭了蹭她的手腕。佩妮看着它钻进雾里,忽然想起西里斯的落款“S”,斜斜的,像他总松垮的领带。
窗外的雾更浓了,佩妮摸出口袋里的曲奇,咬了一口。甜香漫开时,她好像看见黑色的大狗蹲在雾里,尾巴轻轻扫着地面,眼里映着她房间的灯。
三月的霍格沃茨还飘着细雪,西里斯练完魁地奇撞开宿舍门时,玛芬正站在他枕头上啄信。
西里斯·布莱克“别啄那是我的!”
詹姆·波特他扑过去抢,玛芬扑棱着翅膀躲开,把信丢在詹姆脸上。詹姆揉着鼻子展开信纸,吹了声口哨:“‘摩托车能载两个人吗’小天狼星,你啥时候成了麻瓜摩托推销员?”
西里斯把信夹进《麻瓜机械图鉴》里,指尖蹭过佩妮的字——比上次写“谢谢”时舒展多了,末尾还画了个歪歪扭扭的曲奇。
西里斯·布莱克“她问的是重点。”西里斯抓了把巧克力丢进嘴里,“对了,那朵福禄考怎么样了?”
詹姆·波特“好着呢!”詹姆往嘴里塞了块糖,“我天天跟它说‘赢了斯莱特林就浇蜂蜜水’,它今天差点把游走球拍进对方球门。”
周末霍格莫德村挤满了学生,西里斯在蜂蜜公爵买了三袋柠檬糖,转身时看见佩妮站在村外篱笆旁——她穿了件鹅黄色的大衣,头发用丝带绑着,手里攥着本《麻瓜物理学》。
西里斯·布莱克“你怎么在这?”西里斯快步走过去,玛芬从他口袋里钻出来,停在佩妮肩头。
佩妮·伊万斯佩妮抬头看见他,耳朵红了:“艾丝琳说这里有麻瓜书店的快闪摊……你怎么没穿长袍?”
西里斯低头看了看牛仔外套:“麻瓜风格,詹姆说这是‘潮流’。”
西里斯·布莱克他把柠檬糖塞给佩妮一袋,玛芬趁机啄了口她手里的书:“它喜欢你那支笔,上次回去啃了我三件衬衫。”
佩妮·伊万斯佩妮“噗嗤”笑出声,把书翻到夹着糖纸的那页:“你信里说的‘飞天摩托’是真的吗?”
西里斯带着她绕到村后的山坡,黑色摩托车藏在松树下,车把上系着朵蓝色福禄考。
西里斯·布莱克“上来。”他跨上车,拍了拍后座。
西里斯·布莱克佩妮犹豫着坐上去,手环住他腰时,指尖碰到他外套上的雪。摩托车“嗡”地启动,风裹着雪吹在脸上,佩妮听见西里斯在前面喊:“抓好了!”
车轮离开地面时,佩妮尖叫了一声,随即被眼前的景象攥住了呼吸霍格沃茨的城堡在雾里闪着光,禁林的树尖从脚下掠过,玛芬跟在旁边飞,翅膀扫着她的发梢。
西里斯·布莱克“你看那边!”西里斯指着远处的湖,冰面像碎掉的银盘,“夏天这里能看见人鱼!”
佩妮·伊万斯佩妮靠在他背上,风把她的声音吹得发颤:“比扫帚好玩多了!”
西里斯·布莱克摩托车落在山坡上时,雪停了。西里斯把车把上的福禄考摘下来,别在佩妮发带上:“那朵花让我转交给你的它说‘谢谢你的曲奇’。”
佩妮摸着发间的花,忽然想起三年前车站的下午那时她骂他“怪物”,他却用魔法变出了一样的花。
西里斯·布莱克“西里斯,”她轻声说,“你不是怪物。”
西里斯·布莱克西里斯愣了愣,随即笑起来,玛芬趁机啄了口他的耳朵:“我知道”
风从耳边吹过,带着松枝的味道和柠檬糖的甜。佩妮靠在西里斯背上,看着身后的村庄越来越远,前方的天空越来越开阔。她知道以后可能还有很多麻烦,但只要身边是他,好像就没那么怕了。
西里斯·布莱克西里斯的声音透过风传过来:“佩妮,你像向日葵
永远朝着光,比谁都勇敢。”
佩妮笑了,眼角有点湿。她抬头看向天空,阳光正好,好像连星光都提前亮了起来,落在她发间的花上,落在西里斯的肩头,闪闪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