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就是白晨……”
站在高台之上的雪珂有些错愕的望着渐行渐近的白晨,心中涌现出别样的情绪,扫了一眼那单薄的背影,呢喃道。
……
原本痴痴的望着千仞雪的雪清河陡然一怔,目光极为震惊的望着台上的雪珂,脸上的神情极不自然,目光转向千仞雪,发现千仞雪已然一副欣喜若狂的摸样,淡淡的绯红流露在她的脸上,纤手轻轻的捂住她的红唇……
雪清河咽了一口唾沫,晃了晃头。看着千仞雪的神情,雪清河有些苦涩,心中不自在。
但是当下她夫君成功了啊,他理应是要恭贺的。强按下心中的不耐,他轻笑出口,“漓然姑娘,恭喜,恭喜!”
千仞雪心中也是十分惊骇的,她全然没有想到晨白不但天赋如此之强大,文学才华竟然也如此强大。嘴角不禁流露出一抹苦涩,但心中不知怎的,竟然对晨白的荣誉而感到开心,看着走向台上的晨白,苍白一笑。
听着雪清河的呼唤声,千仞雪冲着雪清河微微一笑,“多谢殿下了。”
听闻,雪清河更是惊骇。眉头紧皱着走向台上的白晨,心中突然腾升起一股冷酷之意。
……
雪夜看着走向台上的白晨,“白晨……那就是白晨吗?”原本他以为白晨是一个富家公子,毕竟才华如此横溢,如今看来,倒是令他大失所望,没想到只是一个寒门弟子,可才华竟然比大陆上所来的参与者还要强,心中微微一叹。
一旁的雪星亲王心中连连冷笑,没有言语。
……
宁风致听到雪珂所宣布的言语,心中念叨着。但旋即脸色一变,随机化为平静,脸上洋溢起一抹坏笑,向着旁边的剑斗罗尘心问道:“剑叔,你看。白晨,晨白,只是转换了名字顺序罢了,莫非……?”
尘心打断了宁风致的言语,悠悠的说道。
“应该不是,只是恰好名字相对。毕竟如今晨白乃是全大陆最年轻的封号斗罗,况且,宗主你应该不知道吧,晨白已然被某人下了悬赏令了,只要杀死他的人,即可获得他的全部天赋实力。现在他应该已然知晓。而且从今日来看,天斗与武魂殿的形势愈发严峻,他若是跑到这里的话,岂不是自投罗网了吗?”
“呵呵,原来如此。”
宁风致怀有深意的深深的看了尘心一眼,淡淡的说道。
……
“嗡。”
“叶家到——”随着一声极为响亮的声音在偌大的广场上响起,每一人都回头看去。
那是一个老人和一个中年男人,中年人着一袭玄色长袍,袍角绣着精致云纹,随风轻摆,尽显儒雅。他身形挺拔,身姿矫健,举手投足间散发着点滴威压。面庞轮廓分明,剑眉斜插入鬓,双眸深邃有神,在他的左胸处赫然有一个大大的“叶”字,看身份赫然便是那叶家之人。
扫视着四周,那中年男人微微一笑,向着座宾席的各位拱手。顿时座宾席的将目光投向了此两人,定睛一看,目光皆是有些错愕,招呼的笑声顿时在整个座宾席上陡然出现。
“哈哈,原来是叶景行你个老家伙啊——这么迟了你才来,全然没有体会到刚才的精彩啊……”雪夜挑眉,淡淡的话语常在口中传出。
“哼,要压轴出场嘛……毕竟今日此番过来,只是为钧儿贺喜罢了。”在中年男人旁边的老人说道。
“呵呵,结果不一啊……”雪夜调侃道,“确实啊,自从当年一别,好久不再相见了,明明比我还要年轻,却如此苍老……唉……”
“哎,那不是为了修炼吗?若不是为了修炼,谁会逼着自己如此苍老呢?”叶景行道。
“那你修炼了多少级啊……”雪夜微微一笑,“听说你被家里人硬是逼着修炼了十数余年,如今出来才恰巧继承了叶家家主之位,是否?”
“传闻亦是如此,何须问我?呵呵……年少之时,不枉再提。”叶景行那苍老的脸上浮现些许希翼之色,后转瞬即逝,“我现在的等级是……九十三级……”
言罢,整个座宾席陡然一寂。
九十三级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又是一名封号斗罗,意味着整个天斗帝国又增加了一名封号斗罗!
雪夜轻轻一笑,挥手指了指一旁的缺着的两个空位,没有言语。
两人也是识趣,走到雪夜所指的地方坐了下来,遥看于台上。
……
叶绍钧脸上仍然是那股淡淡的微笑,眼眸紧紧的盯着晨白,不知为何,他心中似乎有着一种奇异的感觉。眉头紧紧的皱着,这种感觉他似乎只在幼时之时体验过……如今为何……
良久,长叹一声。想来是自己看错了。再次看了一眼晨白,全然没有那股奇异的感觉了。叶绍钧冷哼两声,已然走到高台之上,在高台之上俯视着晨白,眼中蕴含着寒光,令人不寒而栗。
与此同时,晨白也打量着叶绍钧,四目双对,完全不惧叶绍钧,脸上仍然是淡然的神情,迎着叶绍钧所释放的威压,迎面而上,全然不惧。
在走上高台之后,叶绍钧咬着牙,看着这家伙完全无视了自己,心中不禁他升腾一抹怒火,但转眸看着雪珂,心中一惊,低声朝着晨白怒吼道:“白公子,听闻你不是天斗人氏,争入文试,成绩于我之上,只为迎娶雪姑娘,不过是贱籍之民,也想与我、乃至整个叶家争雪姑娘之夫位,真是自不量力啊……”
这人是……?
晨白疑惑,但随之明白,此人恐怕便是那叶绍钧了,对自己显露出如此大的敌意,应该不是第一次于此追求了,应该便是那雪珂的痴汉了……对自己显露出如此大的敌意,不怕引火焚身吗?
晨白心中冷笑,目光淡然的望着叶绍钧,用着同样的语气讥讽道:“叶公子,在这考婿中,凭的是才华与实力,可不是你那点家世。雪姑娘若真倾心于你,又怎会每次都拒绝与你?莫不是在此文试中,你连诗词、策论都比不上我,才拿你那所谓的叶家身份来欺压我这般人?说到底,还真是让人招笑啊……”
叶绍钧脸色骤变,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脸上青筋暴起,但看了一眼身后的雪珂,脸上的神情陡然平息,“呵呵!好个伶牙俐齿的贱民!呵,当真是找死不成!我叶家势力广大,先杀死你,再找到你的父母,呵呵哈哈哈!!”
笑声陡然巨大,雪珂眼中的担忧愈发浓郁,双手放在胸口,冥冥之中,不安之意充斥着她的内心。
台下众人也是议论纷纷。
“咦?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叶少他疯了吗?这可是文试啊……”
“不是他的性格吧!叶少明明很温文尔雅的!”
“都怪那个白晨……莫非是他嘲讽了叶少,导致叶少如此失态?”
“白晨!”
“一定是!”
“你看他就是山野村夫吧,虽然有些文采,却不用在正道上!”
“咦!这种人!以为赢了文试便有身份了?就可以摆脱他原来的身份了?还敢嘲讽叶少,真是找死!”
“……”
“……”
“唰唰唰……”
“父母”一词,冲洗着晨白的内心,深吸口气,向自己解释——这是天斗帝国皇室!可是——可是——他忍不了,伤他若够?何谈父母呢!?
强烈的杀气从他身上喷薄而出,冰冷的血色杀气弥漫在了整个广场之上!
千仞雪盯着晨白,看着那血色杀气,面色陡然一惊,她虽说不知道叶绍钧对晨白说了什么,但是看此情况一定是说了非常之过分的言语……
身份……要暴露了吗?
雪珂看着那自白晨身上喷薄而出的血色杀气,心中顿时一惊,脚步踉跄的向后退去,金色的魂力在她面前形成一个光盾,抵御着血气的侵蚀。
座宾席上的众人在感受到这股血色杀气之后,面色也是有着些许凝重,但也只当是小孩子之间玩的游戏罢了。
“找死——”
冰冷至极的话语从晨白的口中传出,不等叶绍钧有所反应,右手如同一把铁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伸出,精准地掐住了叶绍钧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