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叶绍钧咳嗽。
晨白面无表情的注视着叶绍钧,整个右手掌却愈发用力,右手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指关节高高凸起。整个右胳膊仿佛能举千斤鼎似的,将之举了起来,
叶绍钧原本在看到血气的一瞬之间便向后退去,可不知为何,有一股吸力吸着他来到了白晨面前,随之被白晨一把抓住,眼睛瞬间瞪大,惊恐与懊悔在眼中错综交织,嘴巴大张,“你……敢杀我?……若你敢杀我……此生将永远……的受到……叶家……阻杀……”
用尽全身气力的将此话说出,但随着晨白逐渐用力,呼吸渐渐的有些困难,嘴巴大张,想要呼救,却只能发出断断续续、微弱的“嗬嗬”声,他的双手本能地用力掰着晨白的右手,指甲都泛白了,可那手却如钢铁铸就,纹丝不动。他的双腿胡乱地蹬着,试图找到支撑点,但毕竟两人的身高差极高,晨白如今身高已有一米九八,而叶绍钧也仅仅只有一米八六而已,如此之做,只是徒劳,浪费整个身体的气力。
坐在座宾席上的叶景行眼眸陡然睁开,浓厚的魂力刹那间在整个座宾席上中散发而出,向着晨白笼罩而去。感受着血气,脸色微变,眼睛死死的盯着那张极为年轻的面庞,心中有些疑虑。究竟是何人能拥有如此强大的魂力……与血气?实力恐怕不在自己之下,但……若是借以魂导器之力?还有钧儿究竟与他说了什么……
心中积蓄了太多的疑问。冷哼一声,看着晨白愈发用力的手掌,猛然从座位上站起,连带着身旁的中年男人也从座位上站起来。手中的茶杯忽然爆裂而开,“狂妄小儿!安敢伤吾儿?!不管你是谁,速速放开,恐有商量的余地,如不,本尊必然要你家破人亡!承受万般之痛苦!”
言罢,单手一挥,笼罩在整个广场上的血气陡然一散,淡淡的蓝色光芒在他的身上浮现而出,令人奇怪的是,在蓝色光芒消逝之后,他的面庞竟然变得无比年轻,与之前的苍老的面庞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一身黑袍无风自动,发出轰轰的炸响,仍然是一头白发,白色的长发披散在身后,脸上的笑意陡然悬挂在嘴边,脸上阴冷的神色令人不寒而栗,负手而立,化为一道长虹,向着晨白俯冲而去。
“聒噪!”
晨白此生,最不愿受到约束与管辖,于此,竟有一个老头对他招呼,心中自然有所不服,感受着他体内的气息,也仅仅只是一个九十三级初期罢了!不屑的笑容在他的嘴边浮现而出,冷漠至极的话语从中说出。
言罢,一瞬之间,叶绍钧便是感受到了自己的脖颈处传来的巨力,眼球因为窒息仿佛要将之瞪出来,血红的血丝在他的眼中浮现,他的脖颈被一股巨力死死扼住,力量疯狂地压榨、扭曲,颈椎在这股暴力下一节节错位、断裂,“咔嚓”声响彻耳畔,像是枯木被拦腰折断。颈骨的碎块在皮肉下刺出狰狞的形状,血管、气管被尖锐的断骨瞬间撕裂,鲜血如决堤的洪水,从喉管的破口处汹涌喷出,溅洒在周围,喷溅出的血雾模糊了视线 ……
头颅和身体在脖梗被捏爆的一瞬之间分离,头颅翻滚着弹开,脸上还保留着惊愕与恐惧交织的神情。躯体直直地站立了一瞬,颈口处血如泉涌,随后才轰然倒地,在地面上晕染出一片刺眼的红色血泊。
叶绍钧,卒!
头颅渐渐的滚到了雪珂的脚边,从头颅下侧喷出的炽热的鲜血溅到了雪珂的脸上,她的双眼瞬间瞪大,像是两颗即将迸出眼眶的弹珠,眼球布满血丝,死死地盯着那个头颅与尸身,目光中满是难以置信。嘴巴不受控制地大张着,喉咙里发出几声干涩的、不成调的惊呼,仿佛想要呐喊,却被恐惧扼住了咽喉。
她的脸色从所未有的苍白,双腿不受控制地发软,险些瘫软在地,若不是身旁有丫鬟所支撑,恐怕早已吓死了,心脏砰砰的跳动,这是她第一次,平生第一次遭遇如此之可怕的事情……
晨白漠不关心的将手中那破碎的脖梗甩开,鲜血布满了整个高台,向着台下流去,脸上仍然是那抹漠不关心,不为所动的将手中鲜血甩开,顿时原本被鲜血所覆盖的手掌,此刻依然是洁白无瑕……
原本被血气所笼罩着,整个广场之上无人看清叶绍钧头尸分离,但此时此刻,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时间也在这一刻静止,下一刻陡然喧哗!
“杀人了!!!!”
“杀人了!叶少死了!!!!”
“啊!!!怎么回事!叶少怎么被那个白晨杀死了!?”
“啊!!!头尸分离!白晨到底是怀了什么样的心态!!!!!”
“啊——简直是猪狗不如啊——”
“啊!!!!”
台下的考客皆是被这惊骇的一幕感到悲哀,更有甚者直接吐了起来,脸上毫无血色……走出棚子便向外跑去。
……
台上的雪夜微微皱着眉头,这……白晨,也太无章理了,竟然胡乱杀人,况且还是在自己女儿最重要的时候强杀叶家少主,这个胆子……很大。所谓没有规矩,不成方圆。即便再有才华,实力也不及,家世更不用说,例杀死一个白晨,得到叶家的支持,那么天斗皇室必将再加一名供奉,封号斗罗的底蕴更一步加深!况且自己的女儿被她吓成那副模样……雪夜冷冷的笑,站起身来,挥了挥手。
顿时在座宾席之下,凭空出现了竟有上百人的队伍,身姿笔挺,宛如钢铁铸就。他们身着玄色重甲,鳞片在正午阳光的闪烁下中生显幽光,仿若蛰伏的巨龙。
在这些人出现的一瞬之间,在座宾席席上的雪星亲王便惊呼道:“什么……这,这是玄龙卫……!?”
在听到雪星亲王的震惊声后,座宾席上的众人也是唏嘘不已。玄龙卫,顾名思义便是天斗帝国的特殊军政机构,记得上一次出现还是在雪亮掌握大权之时(雪夜的祖父)。
玄龙卫,于维护皇权统治、打击违法犯罪、稳定社会秩序等方面起到了一定作用,使皇帝能更直接有效地掌控局势,实力皆是不弱,乃是由六十级魂帝级别的强者构建而成的一支队伍。可最后不知怎的竟然消失匿迹了,如今悍然出现,看来只是隐匿于世间了啊,并非消失匿迹了。
“玄龙卫,季彬,上!随叶景行擒住白晨。”雪夜没有在意周围人的异样眼光,淡漠的说道。
为首的玄龙卫手中凭空出现一把长刀,想来这便是他的独有武魂,刀身布满了雷电符文,闪烁着深紫色的光芒,将之高高举起。“杀!”一声怒吼,玄龙卫们整齐手中凭空出现一把长刀,动作刚劲有力。整齐的六环魂环在上百人的队伍中出现,随之一闪而过。
宛若密密麻麻的雨点,随着叶景行的身形,向着晨白所在之处冲杀而去!
……
盯着那玄龙卫与叶绍钧的尸身。宁风致惊奇的望着临危不惧的晨白,宁风致一怔,眉头微皱,摇头低声道。
“这家伙,竟然连玄龙卫都搞上了,呵呵……看来白晨这个小家伙要有些麻烦了,毕竟玄龙卫的实力个个都是在六十级以上,可称之为帝国精锐……呵呵,我倒是很好奇啊……”
尘心看着战局,刚要站起身,却被宁风致住了。
“宗主此为何意?”
“胡闹!眼下战局如此严峻,剑叔你冒然前去,岂不是明摆着要与天斗皇室撕开脸皮么?如今我们七宝琉璃宗还要依附天斗帝国,此刻若上必然于不我们不利,况且既然是白晨所惹出的事情,就要为他所做出的事情做出相应的代价……眼下形势,遇事则机吧。”
宁风致厉声喝道。脸上的神情愈发凝重,刚才看到尘心站起身来,心中的恐慌无比浓重,心脏仿佛被狠狠的揪住似的。
“可……他只是一个小辈啊,天斗皇室如此兴师动武,不怕被天下人诟病吗?”
尘心坐下座位,眼眸转向宁风致,疑惑不解的问道。
“你懂什么?你可知刚才白晨所杀之人为谁?若是只杀了一个平民百姓,天斗皇室必然不可如此兴师动武,顶多只是批评两句罢了。可那根本不是一个平民百姓啊,那是京师叶家的少主叶绍钧啊!叶家的希望,且不论叶景行在来的时候便已告知己身突破了封号斗罗,而且在大庭广众之下强杀叶绍钧,在此等利益之下,若想拉拢一个封号斗罗,必然如此!”宁风致道。
“可是……我听闻天斗皇室共有三大供奉,一为老牌封号斗罗独孤博,二、三则是新晋的封号斗罗晨卿之、紫玥,实力不详。而且这俩人还是晨白父母,今日他们二人在此,若他们两个人出手,那……”
尘心心悸的望了一眼坐在座宾席上晨卿之夫妇,说道。
“哈哈,放心吧。必然不会出动,若是真出动了,那也是在白晨击溃叶景行和玄龙卫之时的这般因素下,看刚才他所释放的那股血气,实力大概在七十级左右,年龄看上去应该十八、九岁了吧,此等天赋,恐怕只有武魂殿的那位可以相比了……”
宁风致微微一笑。
“嗯,差不多。但若是想连跨二个大境界与叶景行这个人对峙,不出二十招,必败无疑!但面对于玄龙卫几人估计是绰绰有余的了,但有上百位,毕竟身经百战,实力皆是不俗,估计打杀一,二位便力竭身死了吧。呵呵,看吧……不过我倒是好奇,白晨究竟是因为什么原因而强杀叶绍钧的呢……”
尘心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分析道。
“呵呵……”宁风致笑笑,转而将目光投向了古榕。
“不知骨叔如何看待这件事情?”
“天斗皇室太过无耻……那叶家之人也是毫不讲理啊……竟以封号斗罗的实力强对其,唉,那也是白晨所做之事确实太过了啊。若是年轻时候的我,必然要将天斗皇室搅他个天翻地覆!”古榕张开双眸,含着笑意的说道。
“这样啊……可惜骨叔不复当年年少……”宁风致感叹道。
……
在座宾席的右侧方有着一男一女,男的黑发黑眸,脸上尽显俊美之意,身着一袭玄色的云纹锦绣长袍,合身的长袍在他的身上穿出了一股威严之色,仿佛一股王霸之气弥漫在了他的整个身体之上。
女的紫发紫眸,俏脸之上依然无比绝美,倾国倾城、国色天香等词语来形容她仿佛都黯淡失色,无法全然的展现她的美。身着一袭紫云色长裙,即便是坐在石椅之上,也难掩她那绝美的身材……
从相貌上来看,这两人不赫然便是晨卿之夫妇吗?
晨卿之盯着场中的晨白,心中产生一抹熟悉之意,但他确定,自己绝对没有见过眼前的这个人。嘴角含着笑意,眉眼弯弯,调笑道:“这个小家伙……好有趣啊……”
紫玥听闻,问道:“嗯?怎么了?我怎么看不出有什么有趣呢?”
晨卿之轻笑,宠溺的刮了刮她的鼻子,惹得紫玥一片脸红,见此,方才悠悠的说道:“我觉得这个小家伙的性子倒是十分像白儿的,只是不知的白儿形势如何?自那日起我等两人大败菊、鬼斗罗,唉,白儿在武魂殿,如今的形势估计很严峻吧……”
紫玥不以为然,但一听到了白儿,脸色当即是一片兴奋。
“这也没什么像的嘛。你难道忘了吗?前些日子千道流那个家伙毅然宣布白儿成功踏入封号斗罗之境,那可是最年轻的封号斗罗啊!武魂殿还不得给他供着?”
晨卿之闻言,尴尬的挠了挠头。
“哈哈……老婆大人太聪明了!”
紫月倾听,高傲的扬起了那雪白的下巴。
“那是。你也不看看是谁呢?”
“是是是,老婆大人说的都对!”
……
雪清河目露震惊,怔怔的望着高台之上那被掐断脖子的叶绍钧,心中一股不妙陡然从心中腾升而起,将目光转向千仞雪,发现千仞雪整个身躯都在颤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从喉咙里发出一阵压抑的干呕声,但由于口捂红唇,什么都没有将之吐出。雪清河见着,更加确信了心中的猜想,估计这个所谓的白晨压根不是苏漓然的夫君,想来以崇尚暴力的男人即便有着才华又能干什么呢?以雪清河看来,必然是白晨强迫了千仞雪。
想着,轻轻的抱住千仞雪,低声安慰道:“漓然,别怕……别怕。”
千仞雪本来是感到有些震惊的。但毕竟演戏要演到底嘛,所以便装出一副恰到好处的模样。可却没有想到雪清河竟然如此大胆,竟然直接抱住了自己。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但看着白晨已然暴露,心中冥冥有些不安。随之眼泪流了出来,低声抽泣道。
估计雪清河已然猜到了什么……以白晨如此暴力来看,明显娇弱的自己与白晨不否……
呵呵……那便顺他的愿。
“呜呜……够了……够了……别打我了……别打我了……”
听着,雪清河更加确定了心中的想法,另一只手抚摸着千仞雪的秀发,轻轻的捶着她的背,他轻声安慰道。
“别怕,别怕,父皇已经派人去擒他了……”
……
叶景行头脑发晕,他亲眼看到了自己的儿子亲手被那个畜生掐死!心脏疯狂跳动,原本叶景行念在他是个小辈的份上,可如今他太过放肆,竟然杀死了自己的儿子!“啊!小畜生——你果真是找死不成!!!”
怒吼一声,在整个广场之上的喧哗之音竟然被他的整个怒吼声挡了下去,死死的咬着牙,眼中充血,即便自己全力发动速度,去往晨白所在之地,也是要需要三秒的闪烁时间,可这三秒发生了太多、太多事了。
全身的蓝色魂力涌动,手中赫然出现一把弓弩,一把由水凝聚而成,呈现出晶莹剔透的冰蓝色,宛如一条灵动的水龙蜿蜒而成,弓身表面波光粼粼,流动的水光仿佛在诉说着神秘的力量。其线条流畅自然,从弓梢到弓把。
“第四魂技,光影——箭!”冷哼一声,紫色的第四魂环腾升而起,一柄水箭赫然出现在了弓弩中央,强大的气息弥漫在了整个广场之上,旋即一箭射出,射出的一箭宛若黑白交织的双龙一般向着晨白爆射而去。
……
此时的晨白的全然没有顾忌叶景行的第四魂技以及纷潇而至的玄龙卫,从魂导器中拿出一张手帕,走到雪珂面前,眼神中根本没有之前的那么冷酷。扶着雪珂的丫鬟见形式不对,张开双臂立马挡到了雪珂面前,阻止晨白前进。
“滚开。”
见此,淡淡的话语从晨白口中传出。丫鬟虽然心中害怕,但看着晨白没有动手的欲状,她咬着牙,低下头,仍然挡在雪珂的面前,“不、不需你伤害雪、雪珂公、公主!”一声娇喝突然在她的口中响起。
既然事做绝了,那必然得行之下去……目前身份的暴露对他没有丝毫的好处,摸了摸腰间所配的剑,心中不免怀念起在剑术殿习剑的时刻,看来是时候将孙师傅的《玄明剑法》发扬出去了……
“呵呵……既如此——休怪白某无情了!”
眼神淡漠的望着面前挡住他路的丫鬟,冷酷无情的话语从他的口中传出,一瞬间,整个高台之上的人陡然一寂。挡在雪珂面前的丫鬟更是瞪大了眼睛,看着晨白拔剑出鞘,紧接着他毫不犹豫地拔剑出鞘,速度之快,直逼丫鬟腰腹。剑刃与皮肉接触的瞬间,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撕裂声。丫鬟瞪大了双眼,双眼仿佛要突出、跌出去似的,脸上还残留着惊恐与难以置信,鲜血不可避免的从口中流出。身体却已然寒霜剑一分为二,上身和下半身跌在地上,鲜血汩汩涌出,由下半身所喷溅而出的鲜血更是洒溅在了雪珂的白裙之上,现在她的白裙已然没有之前那副洁白无瑕的模样,现在有的,只是灰尘和无与伦比的鲜血。
脸上炽热的鲜血的触感还没有消失。此刻温润的鲜血溅在了她那薄薄的白裙之上,刺激着白裙内的肌肤,可她现在全然不能顾及这些了,她愣愣的望着被拦腰斩断的丫鬟,只是一瞬间,她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五官因恐惧而扭曲。双腿陡然瘫软,跪在了地上。紧接着,一阵强烈的反胃感袭来,她猛地捂住嘴,呕吐在了地上。
片刻,望向晨白的目光更是带有惊悚之感……他看着晨白一步一步的向斤自己走去,心中的害怕之意更甚,踉踉跄跄的向后爬去,以至于那洁白无瑕的玉腿已然有着几道血痕。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陡然爬向那刚死去的丫鬟身边,强忍着胃中的翻涌,抽出悬佩于那丫鬟腰中的长剑,颤颤巍巍的站起身,直剑遥指!
“你、你!你不要过来……!”
看着雪珂那害怕的神情,晨白对此也仅仅只是淡然一笑,全然没有把剑放在眼里,上前一步,牢牢抓住了雪珂所持剑的剑身。看着晨白竟然把剑身抓在了手心中,雪珂当即是想由手掌刺入他的心脏,甩动剑柄,却浑然不动!
殷红的鲜血顺着锋利的剑刃蜿蜒而下,一滴一滴落在高台上。晨白脸上的神情仍然是淡漠,稍一用力,那手中的剑身宛若玻璃一般陡然破碎。雪珂的神色也在一瞬之间陡然惊慌、无措,她向后退去,却踩到了一个东西蓦然摔倒,低头一看……竟然是叶绍钧的尸身!
当即一股强烈的反胃感油然而生,哇的一声,酸臭的液体从她的口中喷出,她全身颤抖着,嘴唇哆嗦着,脸色更是煞白无比,对晨白的害怕更是加深了一层,此刻在雪珂的眼中,晨白是宛如恶鬼一般的人物……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雪珂一瞬间愣在了原地,完全没有站起来的想法。如今的她已经彻底害怕,她害怕了!无与伦比的害怕,从所未有的惊慌在她的心中蔓延而出!
晨白一步上前走到了雪珂的面前,蹲下来。拿着手帕轻轻的擦拭着其嘴角残余的酸臭液体以及喷溅而上的鲜血。神情极为的真挚,淡淡的笑容从他的嘴角蔓延而出,这等神情,完全不是之前所流露出的。
雪珂愣在原地,感受着脸中的炽热鲜血已然消失方才回过神来,看着那晨白的笑容,心中更是害怕。那是一种由衷的害怕,前所未有的害怕!
“雪姑娘,白某……有那么令人害怕吗?”晨白淡笑着。
虽说是淡笑,但在雪珂的眼中显得极为的可怖。这种人方才是特别恐怖的,“伪善”一词,从她的脑中浮现而出,落在了她的眼前,便是晨白。可她言不敢如此,苍白的笑道:“怎么可能呢?珂珂可是最、最喜欢白晨了、了呢……”
“呵呵……是么?那你也死吧……”
雪珂原来还沉浸在苍白的笑容中,可以听到晨白的此言,全身的鲜血陡然一冷,话未出口,只见白晨眼中寒光一凝,原本身处于左手的长剑直直刺出,毫无阻碍地穿透了雪珂的胸膛。剑身从后背穿出,殷红的鲜血顺着剑刃蜿蜒而下,溅落在地面上。雪珂瞪大双眼,张着嘴,喉咙里发出微弱的呜咽,双手徒劳地抓着剑身,身体缓缓软倒,生机迅速从眼中消逝……
死不瞑目——
旋即从雪珂的身躯中抽出长剑,站起身,看着那已至眼前的叶景行的第四魂技以及上百位玄龙卫,嘴角流露出一抹冷笑,剑刃仍然是滴着那殷红的鲜血。
魂力附在剑身之上,长剑宛若蜻蜓点水一般点下一点,以身子发力向后慢转,一剑猛然直射在高台之上,坚硬的石板竟然被炸开了,冰霜尽现,剑尖宛若毒蛇吐信一般发出嘶嘶作响,正如同现在这般产生音爆之感,所过之处好像都不属于这个方空间似的。
那紧接而至的第四魂技,以及那已至身时的玄龙卫既然都被这股强大的湛蓝色光芒所弹击而开,上百位玄龙卫更是被剑气、劲气所伤,口吐鲜血向后倒去。尤其是叶景行的第四魂技,直接在被弹回的瞬间在空中轰炸而开,漫天冰雾从冰箭中迸发而来,弥漫在了整个广场之上。
……
尘心在见到晨白出手的瞬间便已从座位上站起来了!错愕的望着晨白那手中的剑以及所施展的剑法,亦是那么熟悉,强烈的欣喜感出现在他的心中。
“这是……寒霜剑!?剑法……是那个老家伙所创的独创剑法!白晨……竟然……是他的徒弟!”
『天斗事變·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