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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晨白走出宗主室。
目露狡诈,嘴噙着笑,慢悠悠的走向二代居所。
他此次前来做出了十足的准备。虽说到底是有些惧然,但倘若一直如之前那般,定然要被逼的造反,因而此路不通。所以他去了趟图览书室,以便于查阅。
忽的他意识到了,眼下的他可谓并没有展现真正利于昊天宗发展的事,也就是说唐啸算计的他也未免过了些,长老亦是如此。而以晨白所想,唐啸的根本目的其实是使昊天宗复出或怎么辉煌,但由于眼下他并没有展示相应的事情,所以说即便是他算计唐啸,他也会因碍于宗门的发展按耐不动,从而默认了他的算计。
但长老似乎并不是这样想的。从唐啸脸色不自然可以看出,例如他道:少主历练,需于核心三堂轮岗满三月,经长老会半数以上首肯,方可调任外职。之时,他脸色一下子暗了。其实晨白心中也没底,因而只能于暗处观察唐啸的态度神情了,眼下神情确实如他所料,方轻叹,从而印实了昊天宗唐啸与长老脉的不合。
因此方有了下面的话题,以《先祖律传》算计唐啸可谓十分的巧妙。再怎么说他身为一宗之主,他怎么也不敢反抗先祖立下的权威与祖规,倘若违规,那真是忤逆先祖的初衷或立宗之本。
倘若合,即便是晨白再怎么巧舌如簧,到时必然失败。
所以此次暗处交锋,实际上是较以他险胜而归的。
而正是交锋的险胜,到少主选拔之后即便是他荣夺少主位,归于此次交锋的结果,唐啸也不敢轻易违背祖传……
但是否要真的夺得少主,他思索不定。
正想着,抬眸一看,转瞬已是暮色沉,他闭眸一叹,继续走着。
但即将到达二代前端时,他遇到一位不速之客。
正是唐虎。
他嘴角噙着笑,目露桀骜,挑着眉,他挡在晨白面前,冷冷的道:“唐白,别装了。我劝你明日赶快认输,免得我不顾曾经的颜面将你打至重伤,所以……?”
听他此话,晨白只觉得好笑。
别装了,装什么?
他眯着眼,上下打量着唐虎,听之言语未免太过夸张,索性打断唐虎所言,“打住。我装什么了?”
闻之,唐虎更是大笑,“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天赋是怎么来的?嗯?还装!呵呵,便是你爹从小给你服用升魂丹,如今刚才拉开同龄人,达到了此种地步。唐白,你真是让我感到恶心!况且今日宗主召见我,说他很不重视你。呵呵呵。。即便你如今四十级,跟我这三十七级比,你。。还不够格。。。”
哦。想来是唐啸所言,为了将他打倒,不惜编造一个这般的谎言?可笑了。
这是在培养唐虎可笑的自信心?然后将之调为忠犬?
长老按理应该挺重视唐虎的。
那既然这样应该是长老那一脉先拉拢唐虎,唐虎应该是应了,然后宗主随之拉拢唐虎,唐虎仍应……
这家伙……晨白苦叹。
可惜现在的他正处于政治斗争而不知之。
也算作淳朴天真吧,到底未经过世面。因此只会耍一些勾心斗角的事,从而晨白本就不屑,而现在唐虎身上脉数过浓,晨白不敢与之交锋,恐长老宗主对于他的算计、打压更为紧张。
他“啧”了一声,但旋即他蓦然想到了什么。正是今日清晨唐啸所赠于他的那个香囊!可以抑制魂力发展的香囊。
呵呵……
既然这样,那边顺水推舟卖弄个人情。
晨白故作附和,紧接着将香囊系于腰间,随之轻拂衣袍,使之不自觉的露出,“啊啊。确实。。唐虎哥,那日的事我深感抱歉,呃呃。。。倘若在少主选拔上我们对上,希望你可以看着以往的情面可以。。。手下留情。。。”
见此,唐虎心中畅快无比,但到底晨白露出的香囊色泽显眼,他一眼便是看出,他一把夺过晨白腰间所系的香囊,握在手中,深深的嗅了一口。
“咦,这是什么?”唐虎发出疑惑。
晨白心中冷笑,这个蠢材!
但为了演绎出宗主赐予他的东西被人硬生生的夺走时的状态,他当即上前故作夺了起来。
他的此番举动,更是唐虎验证了这个肯定是个好东西,于是更是不可能还给晨白了。
眼看着晨白夺的次数越来越多,唐虎脸上涌现出一抹不耐烦,旋即一拳打在晨白腹部。
晨白暗笑,故作被其一拳打飞,随之咬破舌头,一口鲜血猛然喷出。
他趴在地上,向着不远处唐虎爬去,口中喃喃道:“给我。。。。还给我。。。。”
“哼!你这人真不识好歹。快告诉本大爷这是啥东西!”
唐虎震惊了,他没想到自己的一拳威力竟然如此强大,竟然将唐白一拳打飞了。旋即心中更为其增添了一抹自信,心中更是兴奋。
他上前,一把抓住了晨白的衣领,握着拳头,威胁着说道。
晨白眼中闪着寒光,但仍是故作害怕的模样,“嗯。。。这。。这是。。宗主给我的。。香囊。。说是可以。。加快。。。修炼的进行。。。。”
“什么?”唐虎眉头一皱,宗主竟然把这等好东西交付于了唐白!?并且还可以加快修炼的进行!这么好的东西怎么配给唐白呢!
不行,他一定要夺去为己用!
他冷哼,旋即一把将晨白向右扔去,“这东西。归我了!”
晨白身躯一顿,大叫,“唐虎哥。。那是宗主给我的啊。。你。。不能夺走。。”
“嗯?”唐虎转头,目光恶狠狠的盯着晨白。
晨白见之,言语一顿,“那是我的。。。”
“什么是你的?”
“那个香囊。。”
“瞎说!那明明是宗主给我的!分明是被你盗取,你这家伙竟敢胡言乱语!”
“啊我。。”
“嗯?”作势举起拳头。
“啊。。是。。是我。。哦不。。是你。。你的。。。”
“哼。这才差不多,算你小子识相!”旋即转身走去,并快步跑去,生怕香囊被再次唐白夺回。
晨白站起身,抹去嘴边的鲜血,嘴噙冷笑,“唐虎,等着吧。还要谢谢你收下宗主亲手给我许下的牢笼呢。呵呵,真是不知道,如果你倘若知道真相,你会做什么感想呢……”
看着其宛若丧家之犬般逃窜似的,心中对于他香囊所得者其实已然不在意,虽今相遇唐虎恐怕只有三四分的时刻,但凭语句威胁、夺香囊此次罪名便足可使唐虎喝一壶的了。
可眼下自己不占主,但终究是长老脉不占,到底是唐啸用于抑制他修炼的香囊,其中蕴含了一丝他的魂力,到时即便是他不说,唐啸也必会察觉香囊已身置异处,前来兴师问罪。
一问……
唐虎又怎可将之避去?
但此事必以少主选拔之后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