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清苏轻声道:“嗯,走吧。”
许忘城看出了她的情绪,赶忙安慰道:“虽然我不知道你怎么了,不过有什么事一定要跟我说。”
玉清苏破涕为笑,“哎呀,好啦好啦,没什么。只是一些陈年旧事罢了。”
许忘城颇为好奇:“说起来,康复中心那会儿我们都还小,后来十几岁被送到这里,咱俩又刚好住在一个地方。虽然从小就是邻居,但也是你13岁的时候了。”
玉清苏有些疑惑:“嗯,咋了?怎么突然说起这个了?”
许忘城认真地说:“可以告诉我,你为什么没看到那个老人家会心情不好?在我缺席的这段时间里,或者说在我来之前,你的童年都经历了什么吗?我想了解你,我说的是所有。”
玉清苏还是不愿把不堪拿出来反复咀嚼:“算了,那些都过去了。如今,这个地方……什么人都没了,除了那些回忆,其他早已物是人非。过去的就放过它吧。你只要记住现在的我就好。”
许忘城好奇道:“那白天,逛街的时候你为什么顿了一下?我看你前面有个老婆婆,看到她似乎打扰了你的心情。不介意的话跟我说说呗,实在有点好奇。”
玉清苏犹豫了一下,缓缓说道:“你真的想知道吗?”
许忘城坚定地点点头:“如果可以的话,我想了解你一点,再了解你一点。”
玉清苏深吸一口气:“其实……也没什么不能说的。那个人是我外婆,一个……我不愿承认的关系,可以说用‘无恶不作’来形容也未尝不可。她以前蛊惑我那愚蠢的妈跟我爸离婚,甚至还说出不离婚也行,让家人放弃当时残疾的我,在我童年不止一次想让我死。不过好在,后来父母离异,我才能得以活下来。不过现在也都无关痛痒了。只是,我没有想象中那么大度。猛然再看见,还是有些煞风景罢了。你呢?叔叔的死,查到真相了吗?”
许忘城似乎已经释然道:“那个案子啊?警察都已经放弃了,我也调查过一段时间,但都没什么结果,也就不了了之了。逝者已逝,生者如斯,我现在也不想去纠结这么多。现在有你,还有点小钱,我挺满足的。”
玉清苏感慨道:“你觉不觉得现在的一切美好的有些不真实,就像一场梦。”
许忘城笑道:“如果只是个梦那又如何,即便如此那也没什么不好的。人生本来和梦也差不多,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分这么清干嘛?此刻幸福就好啊。”
(玉清苏一言不发抱住他)
许忘城被这突如其来的拥抱弄的有些猝不及防,随后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