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清苏:其实…阿姨你可以尝试下,听安安的。
赵书诊:她一个孩子懂什么?
玉清苏试图解释:安安…真的比您好像都要聪明很多她。或许比您更早看透什么对错。
苏安安笑着:好了苏苏姐,我们不说这些了,我来给你们讲个故事吧。
玉清苏:好啊,什么故事?
苏安安:你们有没有想过,王这种生物的后代,为什么普遍会变成看家护院的狗?令人愚弄。
玉清苏一瞬便明白她的用意:它们的祖先是那么强大,狼,至今依旧是大自然生物类顶端的王。
苏安安:没错,而它们的后代为什么会变成没有尊严的狗呢?
玉清苏:为什么呀,问姐姐?这不是安安要给我们讲的故事吗?
苏安安笑了笑:我不知道,他们只告诉我从古至今都是如此。可…狗和狼那么的相似,为什么它们会忠诚于人类呢?
玉清苏:那是因为…古时候相传是有一个人,他捡到了两只失去母亲的狼宝宝,传说是一公一母。那个人呢,开始驯化它们。它们长大后被训习惯了,自然也就听那个人的话了。后来那两个狼宝宝又生了小宝宝,就这么一代一代的训,一代一代传承。久而久之,它们自己都忘了它们的祖先是一个个勇猛威武的狼,而心甘情愿的成为人类的奴隶,成为向主人摇尾乞怜的狗。
苏安安故作好奇的问:狼这种生物它体型庞大,到如今怎么狗才这么大点?
玉清苏:我也不知道。世人一直告诉我们说狗就是狗,生来就是为人类所用的。我也曾像你一样去探究,但他们告诉我,从古至今都是如此。有时我也不禁询问自己,什么是对?什么是错?但有个声音他一直在告诉我,狗就是狗。可当我反驳这种观点的时候,在他们眼里仿佛是疯子。 所以狗为什么不如他们祖先如此强壮呢?也没人告诉我这个答案。
苏安安故作疑惑:狼是有兽性的,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玉清苏:我们看到的不过是冰山一角。世人分解它们的力量,不断的给它们灌输服从的狗才会有骨头,久而久之,它们的后代便深信不疑。从此“人类”便让这个原本强大的物种,匍匐在他们脚下,从此食物链顶端也彻底沦为附属品。
苏安安:那它们为什么不反抗呢?
玉清苏:反抗?你不觉得这个词好笑吗,安安?它们在你看不到的角落,便一直匍匐在人类脚下。人类花几千年时间驯服而来,如今顺从忠诚,已刻入骨髓,这也是人类想要的结果。
苏安安:这么多年就没有一个保留原始天性的吗?
玉清苏笑了笑:有啊,当然有,每个物种都会有啊。只是假如人们打了那条狗,它如果还嘴了,便会被视为不忠。久而久之,似乎服从才是它们唯一的生存之道,彻底磨灭兽性甘愿匍匐。人这种生物,在食物链中是最脆弱的。可他们的智商,却能让他们驯服与之强上百倍的生物。
赵书诊沉默不语,仿佛在思考着什么。
苏安安轻声道:“奶奶,我们不一定要永远做被驯服的那一个。”
赵书诊的眼中闪过一丝动摇,但很快又被坚定取代:“安安,这就是生活。反抗,只会让你受伤。”
苏安安看着她,眼中有泪,却依旧倔强地笑了笑:“那我宁愿受伤,也不要永远低头。”
玉清苏看着这对祖孙,心中百感交集。她知道,这个故事不仅是说给赵书诊听的,也是说给所有被束缚的人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