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也是过年那天晚上我过来找你们。阿淮在院子里放鞭炮,你害怕得差点没从自己轮椅上摔下来。
玉清苏:这不是那个时候还没恢复嘛,怪我喽。再说后来也没摔下来啊。
许忘城:那个时候大人们有的陪着放烟花,有的在收拾年夜饭后的残局,就把你一个人放在那。如果不是我过来,可不就摔倒了吗?
玉清苏:我真服,都多久以前的事了。
玉辞淮悄然插嘴:姐,其实我那个时候就应该看出来,你俩真不一样。你想想,那个时候都十四五岁的小男孩儿,哪有不喜欢鞭炮的呀?当时,我也才八九岁,那天拿着窜天猴让他带我玩。合着你俩清高,许哥直接无视我和我的窜天猴。看着你一个人被放在客厅看电视,然后就只去客厅陪你了。说到这,他似乎有些无语:我直接被无视。
玉清苏:你记得的还挺多。
玉辞淮:你别打岔。
说着又继续道:让我最无语凝噎的一次是,大年初一中午。咱们两家,然后还有一些亲戚,过年嘛一起聚会。吃饭时他演都不演了,端着碗就去陪着你。我现在都还记得,这家伙看不下去你动手慢,搁哪儿喂你的时候,一个倒霉亲戚,跟旁边的一个人背后说了一下你那个时候的腿。好家伙,不小心让这家伙听到了,在明确你吃饱后,直接就带你出去了。话说回来,你们那去哪了?
玉清苏:就你记性好是吧?
玉辞淮:就跟我说说呗,去哪儿了到底?
许忘城:没想到当时你这么小记性还挺好。也没去哪儿,就带你姐去了趟小卖部。
玉辞淮:不过话说现在想起来,那个时候你怎么想起来把她带走的?
许忘城:当时那种情况你姐听到会伤心的,但和他们硬杠又不太合适。就想着带她出去玩一圈,兴许听不到就好了。
玉清苏:其实我记得那天我听到了的,但是我不在乎啊。没恢复的那几年,基本上人们都是这么说我的。其实我一直不在乎这个,反而是你那些时候,一直挺介意有人在我面前说这个的。
玉辞淮:行了,知道你们恩爱。
玉清苏:好了,别贫嘴了,不说了,这天也不早了。
玉辞淮:那行,那就不说了。
玉辞淮说完便转身回到了自己房间。本以为这么久的不回应冷处理,关于那件事的热度总归会慢慢下去。但很显然,在人为操作的情况下,那些网友并不会轻易忘记此事。在看不见的地方,他们依然不准备放过她。那些人很快扒出了玉清苏现在居住的这个地方,更甚者有人将她弟弟的信息也一同扒出。三人家门口突然多出一个不知名箱子。
此时恰好起床的玉辞淮顺手将箱子拿了进来,疑惑道:姐,你网购了吗?
此时刚下楼的玉清苏同样一脸困惑:没有啊,怎么了?
玉辞淮:今天家门口突然多了一个快递,我就伸手拿进来了。
这时许忘城也被姐弟俩的动静吵醒,睡眼惺忪地问道: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