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忘城:“那可不嘛,那小朋友还挺记挂你的呢。跟我打听你现在在干什么、怎么样了之类的,关心你得很呢。”
玉清苏:“那你没告诉她我现在就是个鬼样子吧?”
许忘城:“哪能啊?我也不能啥都说啊。”
玉清苏:“这孩子挺好的。现在这种情况的确不能告诉她。不过话说回来,那你怎么跟她说的?”
许忘城:“我跟她说……你在老家搞特别节目呢。”
玉清苏:“那就好。”
许忘城:“不过这丫头倒是挺像你小时候,心思都挺细的。”
玉清苏:“那她看出来了吗?”
许忘城:“我估计十有八九吧。不过边界感挺好。虽然可能看出来了,但似乎也理解,也并没有多问。”
玉清苏感慨道:“希望她也能早日摆脱窒息的‘牢房’吧。”
夜幕降临,玉清苏已沉沉睡去。
医院天台上,许忘城手里的烟灭了一根又一根。玉辞淮也走了上来,许忘城看见来人便将烟盒递了出去:“你姐睡了吗?”
玉辞淮接过他手中的烟也跟着抽了起来:“嗯,睡着了。”
许忘城望着天上的星星:“唉,你说……这人生怎么这么奇怪呢?你以为它是一条光明大道。结果穿过那眼前的一点点光明,才发现原来是个死胡同。”
玉辞淮吐着烟圈:“我姐的事儿我已经知道了。现在这个事儿是要把她往绝路上逼呀。可你说又能怎么办呢?”
许忘城沉默片刻:“照顾好你姐。你们都不会有事的,这个事情总有办法过去的。”
玉辞淮此刻就算再怎么迟钝也听出了几分不对劲:“许哥,咱们多久的哥们儿了?”
许忘城:“那这要算起来的话,二十几年的交情有了吧?”
玉辞淮:“那你说咱俩都这么多年的哥们儿了。你还有什么好瞒我的呢?”
许忘城:“嘿,你小子。我瞒你什么了?”
玉辞淮:“你刚刚说总会有办法的。你有什么办法?”
许忘城笑而不答:“你就只管照顾好你姐,剩下的啊,我自有办法。”
玉辞淮见他死活不说,没再自讨没趣:“行行行,不说不说吧。谁稀罕知道?”
许忘城:“这几天最重要的呢,就是安抚好你姐。”
玉辞淮:“我发现这几天你这么神神叨叨的?说的就和遗言似的。不会是准备和我姐分手吧?”
许忘城笑了,但笑容中好似有几分悲伤,显得十分复杂:“不会的,我怎么会离开她呢?如果可以的话一直守着她才好呢。”
夜晚的微风轻抚过他的发丝,让气氛莫名多了一丝伤感。
玉辞淮:“你最好像你说的那样,不然绝少不了你。”
许忘城:“你看你捕风捉影的,这都哪跟哪儿啊?”
玉辞淮:“那你刚才说让我只管照顾好她,说的就和要走似的。”
许忘城:“那苏苏是你姐。我让你照顾好她,有问题吗?你难道不应该照顾你姐姐吗?”
玉辞淮:“行行行,说不过你。”
许忘城:“你还记得我们小时候吗?那个时候我们三个当中也是苏苏最聪明。”
玉辞淮:“你还说呢,她从小到大都是这样。以前就争强好胜,总觉得往后面走会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