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楚晚宁把装有他同墨燃的青丝锦囊藏了起来,方才换药时,差点掉出来,好在楚晚宁眼疾手快,将他藏在了袖子里。
墨燃转身走时,正准备拿出来,没想到他突然一个回马枪问自己饿不饿,得亏他平时镇定惯了,没被吓得丢掉。
有时楚晚宁还真想掰开墨燃的脑袋,看看里面装的什么东西,怎么总是呆头呆脑的,傻得要命,楚晚宁思及此处无奈地摇了摇头,但嘴角却是含着笑的。
墨燃在厨房好一阵忙活,足足呆了两个时辰,日近中午了,这才收工,兴冲冲地跑去楼上叫师尊和薛蒙起来。
榉木方桌上摆着三碗热气腾腾的汤面,两碗辣油一碗清汤看上去还格外般配。也是这次,薛蒙才知道原来自己师尊不吃辣啊,自己居然才发现,可恶,让墨燃在师尊面前装到了。
陈宅邪祟案已结。第二天,他们从驿馆内取了寄养的黑马,沿着来时的路返回门派。
墨燃、薛蒙在路上听着镇民七嘴八舌地议论着陈家的遭遇, 二人也这么讨论了一会,只能说世事无常啊。
回到死生之巅时,已是傍晚。
楚晚宁在山门前对两个徒弟说:“你们去丹心殿陈述经过,我去戒律庭。”
薛蒙不解道:“去戒律庭干什么?”
墨燃有种不祥的预感,担忧道:“师尊你该不会……”
楚晚宁按下薛蒙要伸过来的手,淡定道:“领罚。”
任薛蒙怎么拦都拦不住师尊这头倔驴,这可把他急坏了,偏偏这时他爹人也不在,只得跟着师尊去了戒律堂。
玉衡长老破戒受罚, 这件事就像插上了翅膀,都不用等到第二天早上, 当晚几乎整个门派的人就都知道了。
师昧得知之后连忙跑去了戒律所,只见薛蒙和墨燃二人被一道结界挡在门口,见阻拦不得,三人一同跪在外面等。
终于两百丈毕,结界也撤了下去,墨燃连忙跑过去要扶起楚晚宁,只见他肩头上新伤叠着旧伤,那两百杖竟多多少少都砸在了他的旧疤上。
薛蒙看见了气的直骂戒律长老,“你不知道我师尊肩膀上有伤吗,竟然下手这么狠。”
戒律长老浑不知情玉衡长老竟然受伤了,就这么生生忍受着少主的痛骂。
这场闹剧最终还是在楚晚宁的呵斥下结束了,于是师徒三人赶忙搀扶着师尊离开了这里。
楚晚宁随意包扎了一下,就去阎罗殿罚跪了,薛蒙拦都拦不住。等到其他人都走了,唯有墨燃仍在。
墨燃知道自己要是进去的话,定会被师尊赶回去,便立在窗口陪了师尊一整夜。
转眼三日过去,楚晚宁思过结束。
按照规矩,接下来三个月的禁足期去各处打杂。
楚晚宁在去厨房的路上遇见了墨燃,他也正好要去厨房,于是二人顺路一同来了。众人都听说玉衡长老要来做苦力,见他来了,都情不自禁地往后退了一步。“……”楚晚宁对总管直言道:“我该做什么?”
孟婆堂总管觉得很惭愧,很不安,他居然要驭使这样的美男子洗菜做饭,使眼色给墨燃“劝劝你师尊啊!我可用不起这尊大佛啊!”
墨燃耸肩表示自己也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