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房间内,衣服散落一地,但只有属于一个人的衣物,好像是主人急匆匆之间脱掉的衣服,不知到底是遇到了什么急事。
卫生间传来哗啦啦的流水声,隐约间还能听到有人压抑的粗喘声。
瓷砖上一块块白色的浊液顺着水流冲了下去,冲洗掉了一切不堪,肯定是收拾卫生的家仆没有打扫干净,还要劳烦安黎雪来冲洗。
淋浴被关上,安黎雪双手撑在洗手台上,看着镜子里眼角带着红意的自己,眼里的神色是任谁看了都要乖乖张开腿的凌厉。
安黎雪抬手撸了一把湿漉漉的金发,整张脸的野性气息暴露无遗,等到胸膛的起伏恢复平静,安黎雪才穿上浴袍。
整个卫生间都散发着伏特加的浓烈味道,刚刚发泄完,安黎雪还有点控制不住乱窜的信息素。
回了房间拿出一张抑制贴,贴在了后颈处,卫生间里的伏特加味才不再增加。
安黎雪走过去敞开窗户,信息素的味道瞬间被微风吹散了不少。
安黎雪湿着头发,穿着浴袍,在一堆烟盒中,手不受控制的拿起了一盒本草香型的烟草,叼在了嘴里。
这个熟悉的味道让安黎雪微微皱眉,起身来到阳台,坐在躺椅上才点燃香烟。
打火机被甩到桌子上弹了两下,指尖夹着香烟微微抽出,一阵呛鼻的白烟立马模糊了安黎雪的视线。
安黎雪的眼神享受,单腿屈起,看着眼前微微暗下去的天空,安黎雪开始发呆。
回国了就是没意思,有父母看着,哥哥管着,都不能和维托去到处潇洒了。
要不明天去找老周聚一聚吧,都好长时间没聚了,还怪想念的。
————
半夜十二点。
蒲熠星迷茫的睁开双眼,房间昏暗,让他看不真切,支起胳膊从床上爬了下来去开灯。
在开灯的一瞬间,蒲熠星条件反射的挡住了自己的眼睛,等到适应了光芒后,才移开手。
他身上还穿着那身白衬衫和黑西裤,只是不知为什么衣服上全是褶皱,可能是刚才睡觉的时候自己弄的吧。
他没想到他只是跟她在一个空间待了一会儿,便被她溢散出的信息素熏醉了,这要是她刚才把抑制贴撕下来暴露出全部的信息素,他不得当场便晕过去?
不过,他是怎么回房间的?
蒲熠星撕下抑制贴,脱掉衣服去了卫生间,洗完澡后便没有再找抑制贴贴上。
贴抑制贴也是很难受的,所以大家在自己感觉安全的空间的时候基本都是不贴抑制贴的,蒲熠星也如此。
蒲熠星回到床上,在看到床头柜上摆放的金丝边眼镜时拿起来戴了上去。
戴上后才想起来,谁帮他摘的眼睛?
蒲熠星莫名的感觉到这件事就像是安黎雪干的,外表放荡不羁,行为散漫风流,骨子里却是个温柔到极致的人。
要是安黎雪送他回房间的,那他喝醉后应该没做什么毁形象的事情吧?他有没有耍酒疯?有没有说胡话?
他以前的朋友跟他说过,他的酒品不差但很奇怪,做的事情都很无厘头。
所以……他到底做了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