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起灵扫了一眼墓外的黑衣人,将疑惑暂时压下,率先踏入了先前发现的密道入口。
视觉上,密道入口像是一个巨兽张大的嘴,黑暗幽深,仿佛要将一切吞噬。
踏入的瞬间,一股凉飕飕的空气拂过他的脸庞,那是一种带着湿气的冰冷触觉,仿佛密道深处有个冰窖。
魏富商和卢风水师对视一眼,立马狗腿地跟上,嘴里还念叨着“张大师小心”。
魏富商是为了寻找宝藏弥补生意亏空才来冒险的,他心里既害怕又充满对财富的渴望。
杨法医和宋机械师紧随其后,脸上却带着些许不情愿。
密道逼仄,空气沉闷得像一床厚重的棉被压在众人身上,一股腐朽的气息扑鼻而来,那气味浓烈刺鼻,像极了过期方便面的味道,同时还夹杂着一股淡淡的霉味,这味道让众人的鼻腔很不舒服。
四周伸手不见五指,黑暗像浓稠的墨汁包裹着大家,只有探险头盔上的灯光勉强照亮前路。
灯光很微弱,像是随时都会被黑暗吞噬。
光柱所及之处,依稀可见斑驳的石壁上刻着古怪的符号,像某种神秘的图腾,那些符号的线条在灯光下显得影影绰绰,令人毛骨悚然,仿佛它们随时都会从石壁上跳出来。
“这地方…阴森森的,不会闹鬼吧?”魏富商的声音有些颤抖,声音在狭窄的密道里回荡,像是鬼魂的低语。
他肥胖的身躯紧紧贴着卢风水师,能感觉到他的身体因为害怕而微微颤抖,仿佛这样能给他带来一丝安全感。
“闭上你的乌鸦嘴!”卢风水师一把推开他,哆哆嗦嗦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符纸。
他紧紧握着符纸,口中念念有词,在他心中这符纸可是保命的法宝,他的眼神里带着一丝坚定,相信符纸能驱邪。
可当阴风依旧刮起时,他的手开始颤抖,心中的信仰也开始动摇,难道自己一直信奉的风水术在这密道里毫无用处?
张起灵懒得理会这俩活宝,他敏锐地察觉到空气中流动着一丝异样的气息,像是某种野兽的腥味,那腥味带着一股野性的冲劲往鼻子里钻,又夹杂着淡淡的腐臭,就像腐烂的肉块散发的味道,让人作呕。
他不由自主地放轻了脚步,脚步落地悄无声息,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周围,耳朵也竖起来,仔细听着周围的动静。
走了一段路,宋机械师忽然停下了脚步,指着前方一处石壁说道:“这里有机关!”只见石壁上有一个复杂的图案,由各种齿轮和杠杆组成,看起来像是某种古老的锁。
宋机械师看着那石壁上的机关,眼睛里闪烁着光芒,他心中对古人的机关制造工艺佩服得五体投地,这是多么精巧的设计,简直就是机械艺术的瑰宝。
他兴奋地搓了搓手,摩拳擦掌地准备大展身手。
然而,捣鼓了半天,机关却纹丝不动。
“怎么回事?”杨法医在一旁看着,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你不是号称‘机关之王’吗?怎么连个小锁都打不开?”
宋机械师的脸色涨得通红,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那些汗珠从额头慢慢滑落,痒痒的,却也顾不上擦。
“这…这机关太复杂了,我需要更多时间研究…”
“别浪费时间了!”杨法医不耐烦地打断他,“我们时间紧迫,万一…”他的话还没说完,一阵阴风突然从密道深处刮来,风呼啸着,像鬼哭狼嚎一般,吹得众人身上的衣服猎猎作响,那声音在密道里被放大,震得耳朵嗡嗡响。
灯光闪烁了几下,随后彻底熄灭,密道陷入一片黑暗。
黑暗中,什么也看不见,只能听到彼此急促的呼吸声。
“啊啊啊!鬼啊!”魏富商的尖叫声划破了寂静的密道,那叫声尖锐刺耳,在密道里回荡,他的身体因为恐惧而瑟瑟发抖,心里懊悔不已,想着自己要是死在这里,那些巨额的债务该怎么办,他来这里本是为了寻找宝藏翻身,现在却陷入如此绝境。
“慌什么!”张起灵低喝一声,迅速从背包里掏出备用光源。
就在灯光亮起的那一刻,一个黑影闪过,速度极快,像一道黑色的闪电,消失在黑暗之中。
“刚刚…那是什么东西?”卢风水师的声音颤抖得像筛糠,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恐惧。
张起灵没有回答,只是死死地盯着黑影消失的方向,沉声道:“小心,有东西…”张起灵的强光手电像一把利剑,刺破了浓稠的黑暗。
光束下,一个模糊的黑影缓缓显现,身形佝偻,四肢细长,像一只巨大的蜘蛛,令人san值狂掉。
它并没有立刻攻击,而是在众人不远处徘徊,发出低沉的嘶吼声,像是野兽的低鸣,又像是地狱的哀嚎,那声音低沉而压抑,像重锤一下下敲击着众人的心脏。
“卧槽!什么鬼东西!”魏富商吓得抱头鼠窜,躲在杨法医身后瑟瑟发抖,活像一只受惊的鹌鹑。
出乎意料的是,张起灵并没有像之前一样主动出击,而是静静地观察着黑影的行为,眼神锐利如鹰隼。
这反常的举动让其他队员摸不着头脑,疑惑的情绪像病毒一样在密道中蔓延。
“张起灵,你干嘛呢?还不赶紧上啊!”卢风水师躲在魏富商身后,扯着嗓子喊道,仿佛在指挥千军万马。
就在这时,黑影动了!
它像离弦的箭一般,猛地冲向宋机械师,速度快得令人咋舌。
宋机械师还没反应过来,吓得腿都软了,瘫坐在地上,能感觉到冰冷的地面透过裤子传来寒意,嘴里发出“啊啊啊”的尖叫声,像一只待宰的羔羊。
“小心!”张起灵低喝一声,一个箭步冲上前,利用密道中的石柱挡住了黑影的攻击。
“砰!”的一声巨响,石柱被黑影撞得粉碎,碎石四处飞溅。
碎石打在身上,有点疼,还能听到碎石落地的噼里啪啦声。
黑影的攻击力惊人,可见其来者不善。
黑影一击未中,并没有放弃,而是不断改变攻击方向,试图找到张起灵的破绽。
张起灵则巧妙地利用地形与之周旋,身手矫健,像一只灵活的猎豹。
他在黑影扑来的瞬间,就已经算准了它下一秒的落点,嘴角微微上扬,他如同掌控棋局的棋手,每一步都在他的计划之中。
队员们在一旁紧张地观望,大气都不敢出,能听到自己心跳剧烈跳动的声音。
紧张的氛围中,夹杂着对张起灵的期待。
他们仿佛看到了希望的曙光,看到了绝处逢生的可能。
黑影再次扑向张起灵,张起灵侧身躲过,眼神却紧紧盯着黑影的动作。
他似乎发现了什么……
“它的攻击……有规律!”张起灵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
这可不是装样子,而是源于实力的自信。
黑影的攻击虽然迅猛,但招式却有些单一,总是直来直去,缺乏变化,像个只会无脑冲锋的“莽撞之人”。
而且,它的攻击目标似乎总是离自己最近的人,就像一个设定好程序的人工智能,缺乏应变能力。
看穿了黑影的攻击模式后,张起灵不再躲闪,而是主动引导黑影的攻击方向。
他利用密道中错综复杂的通道和石柱,像遛狗一样带着黑影兜圈子。
黑影的眼睛闪烁着嗜血的光芒,它疯狂地扑向张起灵,却总是扑空,每一次扑空都让它更加愤怒,它的四肢在石壁上抓出一道道深深的痕迹,能听到爪子刮擦石壁发出的刺耳声音,口中发出的嘶吼声也变得更加凄厉。
“这小子在干嘛?玩捉迷藏呢?”魏富商躲在杨法医身后,探出个脑袋,一脸茫然。
“别说话!”卢风水师捂住魏富商的嘴,紧张地盯着张起灵,生怕他一个不小心被黑影打倒。
张起灵带着黑影绕了一圈又一圈,终于来到了他预定的位置——密道中一个隐蔽的陷阱。
“就是现在!”张起灵心中默念,一个闪身躲到一旁。
黑影毫不犹豫地冲进了陷阱,只听“咔嚓”一声,陷阱启动,黑影被困在其中,动弹不得。
从侧面看,黑影被陷阱的机械装置紧紧锁住,动弹不得,它挣扎着,却只能发出无力的咆哮;从正面看,张起灵站在陷阱前,面无表情,但眼神中透露出胜利的光芒,他身后的队员们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这个恐怖的黑影就这么被张起灵轻易困住了,他们看向张起灵的
“厉害!”宋机械师忍不住惊呼。
“真厉害!”就连一直对张起灵心存不满的杨法医也忍不住竖起了大拇指。
“我就说嘛,张大师肯定有办法!”魏富商立马跳出来,仿佛刚才吓得惊慌失措的人不是他。
就在大家以为安全的时候,异变突然发生!
“轰隆隆……”密道开始剧烈震动,头顶上的石块不断落下,像下冰雹一样。
能听到石块砸落的巨大声响,地面也跟着震动,人在里面站都站不稳。
“快跑!”张起灵大喊一声,率先躲避落石。
一块小石块砸中了杨法医的胳膊,鲜血瞬间染红了衣袖。
杨法医咬着牙,额头上布满了汗珠,但她还是强撑着对宋机械师喊道:“别管我,先看看这密道到底怎么回事!”
“杨法医!”宋机械师想去救她,却被一道突然落下的石门挡住了去路。
“该死!这什么情况?”魏富商吓得抱头鼠窜,像一只没头的苍蝇。
密道中一片混乱,压抑和危险的氛围笼罩着众人。
张起灵在躲避落石的过程中,眼神不经意地扫过一处墙壁,发现了一块刻有奇怪图案的墙壁……
他走向墙壁,仔细端详起来……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