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记者迈着优雅的步子走近,她的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哒哒”的声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众人的心上。
相机在她手中仿佛变成了审判的利器,在阳光下反射出刺眼的光,晃得人眼睛生疼。
“两位,好久不见啊,没想到在这里又碰面了,真是‘猿粪’呢!”她阴阳怪气地说着,那声音就像尖锐的指甲刮过黑板,语气里的嘲讽意味十足。
张起灵和吴邪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警惕。
吴邪感觉自己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些,手心也微微出汗,这女人,绝对没安好心。
“叶记者,你这是什么意思?”吴邪率先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悦,声音里带着些许压抑的愤怒。
“什么意思?吴大少爷,您贵人多忘事啊,”叶记者故作惊讶地捂住嘴,那动作夸张得有些滑稽,“难道您忘了之前在古墓里‘顺手牵羊’的事了?”她一边说,一边意味深长地晃了晃手中的相机,相机的晃动带起一阵轻微的风声,“我这里可是有图有真相哦!”
叶记者的话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炸弹,周围顿时炸开了锅。
一些不明真相的探险者开始对张起灵和吴邪指指点点,窃窃私语的声音像一群嗡嗡叫的苍蝇,传入他们耳中,让人烦躁不已。
“我去,真的假的?他们居然盗墓?”“我就说他们看着不像好人,没想到还真干这种事!”这些话语像冰冷的箭,一支支射向他们。
吴邪只觉得一股无名火直冲脑门,他的脸涨得通红,感觉脑袋里像是有一团火在燃烧,耳朵里也“嗡嗡”作响。
“你血口喷人!我们什么时候偷东西了?”吴邪愤怒地吼道,声音在空气中回荡。
“有没有,大家一看便知。”叶记者说着,将相机里的照片展示给大家看。
照片里,张起灵和吴邪正在一个墓室里,手里拿着一些文物。
当然,这些照片是经过精心剪辑的,完全歪曲了事实。
人群中传来一阵嘘声,那嘘声像是寒冷的风,吹得人心里发凉,压抑和紧张的氛围在周围蔓延开来,就像一团浓雾,将他们紧紧包裹。
张起灵和吴邪感到无比的无奈,这女人摆明了是要陷害他们。
张起灵紧了紧手中的背包带,那粗糙的带子摩擦着手心,有些微微的刺痛。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缓缓走了过来,正是骆探险元老。
他走路的姿势有些迟缓,鞋底与地面摩擦发出沙沙的声音。
他一脸痛心疾首地摇了摇头:“唉,真是世风日下啊!现在的年轻人,为了名利,竟然连祖宗的东西都敢偷!”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却义正言辞地谴责着,仿佛自己就是正义的化身。
“骆老,您可要为我们做主啊!”叶记者立刻添油加醋地告状,声音中带着讨好的意味,“这两个人简直就是探险界的败类!”
骆探险元老转向吴邪,那严厉的目光像两把刀子刺向吴邪,语气严厉:“吴邪,你太让我失望了!没想到你竟然会做出这种事!”
吴邪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了张起灵,心中充满了疑惑。
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迷茫和不确定,难道小哥真的有什么事情瞒着他?
张起灵迎上吴邪的目光,心中充满了失落和无奈。
他感觉自己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有些隐隐作痛。
他没想到,自己和吴邪之间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信任,竟然如此脆弱。
“吴邪……”张起灵刚想开口解释,却被吴邪打断。
“小哥,”吴邪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像是喉咙里卡了什么东西,“你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吗?”
张起灵看着吴邪的眼神,心中一沉。
他知道,他们之间,出现了一道裂痕……
张起灵没有立刻为自己辩解,而是不紧不慢地从背包里掏出一个微型摄像机。
他先是将摄像机举高,在众人面前晃了一圈,摄像机在阳光下闪烁着神秘的光芒,周围的人都被这光芒吸引,不自觉地安静下来。
他看着叶记者和骆探险元老那瞬间惊恐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解释就是掩饰?你们也配让小爷我解释。”然后才按下播放键,高清的画面瞬间展现在众人面前。
视频完整记录了他们在墓室中的行动,没有半点“顺手牵羊”的迹象,反而清晰地拍下了叶记者鬼鬼祟祟安装微型摄像头,以及骆探险元老和袁探险家在墓室外密谋的画面。
好家伙,这波反转666!
围观的探险者们纷纷倒吸一口凉气,那吸气的声音像是一阵冷风呼啸而过,看向骆探险元老和叶记者的眼神充满了质疑。
原本一边倒的舆论开始出现裂痕,窃窃私语声再次响起,这次的目标却变成了骆探险元老等人。
骆探险元老和叶记者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像吃了苍蝇一样难受。
他们的嘴唇微微颤抖,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袁探险家眼珠子滴溜溜地转,趁众人不注意,偷偷摸摸地靠近张起灵的背包,试图销毁证据。
他的脚步很轻,几乎没有声音,但张起灵还是敏锐地察觉到了。
然而,张起灵早就料到他会狗急跳墙,一个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反手扣住他的手腕,那力度之大,疼得袁探险家嗷嗷直叫,那叫声在寂静的环境里格外刺耳。
“袁探险家,你这手速不去练个‘葵花点穴手’真是可惜了。”张起灵嘲讽道,语气中充满了不屑。
局势瞬间逆转,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尴尬的味道,像是有一股无形的压力笼罩着众人。
张起灵环顾四周,眼神凌厉得像两把剑,语气冰冷:“骆老,你一把年纪了,不在家颐养天年,还搞这些歪门邪道,不觉得丢人吗?为了打压我们,你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啊!”他的声音像冰锥一样,直直地刺向骆探险元老。
骆探险元老被说得哑口无言,老脸涨得通红,像个熟透了的番茄。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脸滚烫滚烫的,周围的探险者开始对他指指点点,议论纷纷的声音像潮水一般涌来。
“没想到骆老竟然是这种人,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亏我之前还那么尊敬他,真是瞎了眼!”
骆探险元老再也待不下去了,灰溜溜地带着手下离开了,他的脚步慌乱而急促,像是后面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在追赶。
叶记者也夹着尾巴灰溜溜地逃走了,她的身影在众人的视线中越来越小。
张起灵的威望在探险界再次提升,他感到一种胜利的自豪,心中暗爽:就这?
还想碰瓷小爷?
人群渐渐散去,张起灵转头看向吴邪,却发现吴邪的眼神复杂,欲言又止。
张起灵刚想开口,吴邪却别过头去,语气低沉:“小哥,我……”
吴邪别过头去,语气低沉:“小哥,我……”话音未落,他已经快步走开,不理会张起灵的呼喊。
他的脚步声在地上踏出沉闷的声响,渐渐远去。
张起灵看着吴邪远去的背影,心中充满了自责和失落。
一种压抑和悲伤的氛围像一张无形的网,将他紧紧缠住。
他的声音在风中显得有些无力:“吴邪,你听我解释……”
虽然阴谋被揭露,但张起灵知道,吴邪心中还是有一些疙瘩。
他没有提前告诉吴邪那些事情,这让吴邪感到被背叛。
张起灵决定给吴邪一些时间冷静,他蹲下身子,整理着背包里的探险线索。
他的手指触碰到那些冰冷的工具,感受着它们的形状和质地。
同时也在思考如何更好地与吴邪沟通。
阳光透过树梢洒在他的脸上,那阳光有些刺眼,照在脸上暖烘烘的却带着一丝凉意,就像他此刻复杂的心情。
吴邪在不远处停下脚步,眼神复杂地望着张起灵。
他能看到张起灵认真整理背包的样子,那专注的神情让他心中的气渐渐消了一些。
他回想起之前与张起灵的点点滴滴,无论是危难时刻的相扶持,还是平凡日子的默默相伴,心中又有些不舍。
一种复杂的情绪在他心中交织,让他有些无所适从。
就在这时,一阵奇异的波动从不远处传了过来,仿佛有什么巨大的力量在地底涌动。
那波动传来一种低沉的嗡嗡声,像是大地在沉闷地咆哮。
张起灵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点,他立刻站起身来,这波动似乎预示着巨大的危险。
他迅速看向吴邪,吴邪也感受到了这股不同寻常的气息,两人对视一眼,心领神会。
“吴邪,”张起灵的声音坚定而冷静,“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面对。”
吴邪点了点头,心中的气也消散了不少。
他们决定暂时放下矛盾,一起去探索这股神秘的波动。
然而,他们不知道,这个决定将把他们带入更大的危机之中。
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默契地朝着波动的方向前进。
那是一个地下溶洞的入口,未知的危险在前方等待着他们。
张起灵紧了紧手中的装备,他能感觉到装备的重量和质感,目光坚定地说道:“无论发生什么,我们都要一起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