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师傅。”
吴邪手痒痒,说着去够他那蔽目的绸带,垂落的那一段被他够住,拿在手里把玩。
“师傅……你可是这里人?”
“不是。”
“?”
“父母双亡,从小苟且偷生,不然怎么当上的绑匪?”黑瞎子笑了笑,似乎只是为了打消吴邪的怀疑,随后把吴邪手里那截袋子抽出松开,再将手绕到脑后重新固定。
父母双亡,一个身陨,一个心亡,早已无异。
吴邪看着他的动作,没敢问。
你挡住眼睛又不是真瞎,不是真瞎又干嘛挡住?
看着黑瞎子起身,利落的按住墙壁后一个跳跃就翻了过去,眼见人瞬间不见踪影,艳羡的同时吴邪心下发誓,自己要好好练,到时候打遍天下无敌手。
犯了会儿这个年纪该有的中二,吴邪一鼓作气,随手拿了把不知道从哪来的谁放附近的破扫把,进小屋打理去了。
真多灰啊,话说师傅是叫啥来着。
……
……
要是王胖子知道吴邪是进宫找他那姘头去了,肯定要疯。
吴邪骗了胖子一道,他说他找到了婆婆的亲人,他要带着婆婆的遗物归还。
王胖子不认识养育吴邪的婆婆,印象中虽是孤苦伶仃,也无法否认有流落在外的亲人,他曾提出和吴邪一起,却招到吴邪的拒绝,吴邪说,他想自己送婆婆最后一程。
王胖子自认拗不过吴邪的孝心,只好在自个儿家里等他,他不知道吴邪要去多久,不过让他在这里等着也不是难事,他只嘱咐吴邪要注意安全,在外就一定说自己是Beta,贴好阻隔贴,藏的深一点也别让人一眼看见,还有,别再被帅哥勾走了。
吴邪发誓最后一句纯属造谣!
吴邪气哼哼的和王胖子理论,无果,只好作罢。
吴邪头疼,也不知怎的就让王胖子落下这么个标签,简直百口莫辩。
不过编好了借口,吴邪就可以名正言顺的一个人犯险了,他知道,王胖子不会丢下他一个人做危险的事,这辈子能交到一个这样的朋友,吴邪又怎么舍得拉他入水?这趟皇宫之行,注定是他一个人的事。
至于解语花……
你身上究竟背负了什么身份和使命,你消失在皇宫里,又是否安全……
担心犹如洪水般蔓延不停,那股似有若无的酒香在这一个月之内无孔不入的侵扰他的神经,吴邪知道,他是对解语花的信息素上瘾了,也是对他这个人上瘾了,这种感觉从未有过,他不想就这么抛弃,他想去看看,宫内有没有他,他想见他一面。
了却自己的一个心结,好或坏的结果,吴邪已做好心理准备,大不了一个转身离开。
不过最近又多一个一个味道让吴邪有些上头,是跟解语花不一样的感觉,解语花的味道闻着心悸,独属Alpha的味道让他心跳加速,他师傅是纯馋,omega的味,没有压迫感,咸咸香香香香咸咸……
下次逮着机会再名正言顺的咬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