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定川叉了份牛排塞到嘴里
陆:诶哥。你说末世最恐怖的异能是什么啊?
许:嗯?让我想想。……剥夺?
李:啥?
许:就是有一种异能可以剥夺他人本有的异能。而且无限制。
江:我操!那不反了天了么!!
许:可不是么
李:那你上辈子是怎么解决的呢?
许:用命。
陆:?
许:几乎人类所有异能者的命。
一时间气氛窒息般的死寂。陆定川直接喷饭
陆:我说你这上辈子过的都是什么日子……
许:而我也只不过是一个苟且偷生的胆小鬼而已 。我逃了一辈子到最后只剩下我自己
李梦舟插了一筷子烤冷面吃。
李:你们觉得这个基地长真的是好人么?
说曹操曹操到。基地长推门进来拍拍李梦舟肩膀。但是犹豫了一下。但是这个反应转瞬即逝。基地长笑着说
下午开大会你们来不?
许:在哪?
地下六层。
许:我……
李:好。我们准时到。基地长可要做好准备哦。
基地长说完就走。许盛歌望着男人远去的背影。
许:怎么了?
李:昨天夜里。有人来杀我。
许:果然不愧是智者间的较量。
李:计划开始了。
裴惊蛰撸猫无奈的耸耸肩。
裴:你说你们这一天玩什么哑语真的是。
李梦舟慈祥的像是看一个傻子
李:你没发现丢个人了么?
裴:谁?
李:你最近吃饭是不是都是现成的?
裴:是啊?咋了?倒真是没人做饭了?诶!我狗哥呢!!
【昨夜里。许盛歌房间】
许盛歌被窗户的响声惊醒但是他起不来。就看着狗哥自己挣扎的从窗户爬进来。身边的陆定川睡得跟死猪一样。狗哥咚的一声摔在地上
你能醒是因为你有神魂。咳咳
狗哥往地上啐了一口血。许盛歌奇怪的是动物化形在遭遇重创后都会变回本体。但是狗哥并没有。他衣衫褴褛的瘫坐在墙角。
有人偷袭娃娃。得亏我看门了。
【众人在等电梯】
许:我不相信你算不到会偷袭。
李:他那天主动找到我要求摆脱化形变成动物异种人。
叮。
电梯到了。电梯的速度是正常电梯的两倍强烈的失重感搞得裴惊蛰翻江倒海。
李:你在质疑犬类的忠诚度么?
许:不是。
叮。
两句话的功夫电梯这就到了。就是这么快。电梯外的隧道伸手不见五指。裴惊蛰瑟瑟发抖的往江魇身后躲。江魇无奈的刚想伸出一个翅膀就被许盛歌按回去
许:有的时候。未知也是对于某些脆弱心灵的一种保护。
推开沉重的大铁门。屋里面是一张圆桌。但是等看清眼前的景象时裴惊蛰直接吐了一地。一圈看不出年纪的人被抽筋拔骨掏空内脏 。人皮像是一张坐垫一样搭在座椅上。黏腻的触手伸进那些人皮的嘴里。基地长盘腿坐在圆桌中间。只有一盏昏暗的白炽灯挂在中间。
裴:我擦。你也没跟我说这么恶心啊!
金光乍现。瞬间整个地下亮堂堂的。炸了一屋子金色的羽毛。基地长捉住一枚羽毛
您这技能还挺脱毛的。
光影如涟漪散开照亮整片区域。回头望去整片来时的回廊挂满了被触手吸干的血尸。死灰色的皮囊之下没有任何东西干瘪的贴在两边的墙壁散发着阵阵恶臭。裴惊蛰哇的一声又吐了。
陆:你不恶心么?
江:恶心。但是我能忍住……
当江魇的光辉彻底照亮整片区域时才发现。从那基地长的身体上像章鱼一样长出八条触手而每条触手的尽头又分叉直到变成了五十二条触手。而他整个人浸泡在一个巨大的圆形血池中。血浆沸乱。尸骸翻涌。裴惊蛰吐的两眼发黑头脑发沉。陆定川无奈的握住他的肩膀。能量涌入裴惊蛰的意识这才回到身体里。陆定川蹲在血池边眨眨眼。
陆:这是啥啊?
李:异能的培养皿。
江:啥??
李:拥有剥夺异能的人在剥夺他人异能后需要大量人类鲜血作为异能稳固的土壤。这就是所谓的血池生花。
许盛歌瞥了一眼被固定在椅子上还没有死去只是脸色惨白的治疗部长泛起冷笑
许:都到了这一步了。你还不肯卸下你虚伪的外壳么?
陆:?
李:你们是不是忘了一个人了。那个名为化形的女人。
然后这个基地长就在众目睽睽之下如同脱了一件衣服一样变成一个妖娆抚媚的女人。
李:你和那个随时能攻破我们防线的精神系异能者是一伙的吧。
果然是百闻不如一见啊。末世以来最年轻的智者。
这女人一字一句勾人心魄。一声一语绕梁不绝。突然平地见铁刺直奔刚缓过一口气的裴惊蛰。金光乍现羽毛乱飞。裴惊蛰刚喘上来一口气就被江魇垫着击飞出去撞进走廊尽头的墙里。腰粗的刺棘破土而出直奔李梦舟。陆定川一个弹射起步抱着李梦舟滚出去好远。平地掀起巨浪江魇抓着裴惊蛰就飞起来
喵啊!
怕水的大橘大叫一声跑没影了。江魇的翅膀沾了水直直往地面摔去。不知怎的地面又燃起烈火。两人避之不及眼看着就要摔进火里一条黑白的边牧一跃而起把两人扑到一边。转瞬之间又掉下无数的土石把两人一狗埋在底下。电光闪烁。土山被裴惊蛰炸开。
裴:丫的!这娘们到底有多少异能啊!
金木水火土。一人御五行。这是他们前所未见的恐怖力量。而始作俑者竟然旁若无人的坐在圆桌上贪婪的吸吮鲜血。
能跟恒古的时间之神交个手还真是荣幸。就是可惜你已经是个废人了。
许盛歌完全无视她的讽刺拨弄头发。女人一个原地消失又突然出现在江魇身后一把抓住他的翅骨。竟然一把就活活扯下了一只翅膀。江魇惊恐的发现自己的神辉在消失,身体里纯粹的力量在流逝。
江:这婊子连神力都能剥夺么!
李:别让她碰到你!!!
女人轻抚上许盛歌的额头。许盛歌淡笑着望着她狰狞恐怖满是鲜血的脸。
许:我在等。等一个机缘巧合。
女人惊讶的发现许盛歌体内的能量仿佛山川大河通天梁柱。沃野千里无穷无尽。而她自己那一丝丝的剥夺就仿佛蚍蜉撼树。螳臂当车。
女人瞬间被拽入一片浩渺无垠的精神之海。站在她面前的是一个穿着少数民族服装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