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世崩摧。死尽终亡。吾魂永垂不朽。吾身被赐予不死不灭。而亡始畸变。永世煎熬。这里赤裸荒凉……
这个家伙没等说完一口就咬下了裴惊蛰的耳朵疼的他直接原地蹦起老高。于是一个堂堂火神抱着治愈之神嗷嗷哭。
陆:嗨。你有这么怕疼嘛
陆定川要嫌弃死他了。霍清泉托着下巴若有所思。许盛歌拆下来一个鸡腿给他。
许:想啥呢?
泉:我在想或许这些不是幸存者。而是。流放的神……
许:不准确。这些顶多是曾经那些顶级的异能者罢了。你想见识一下真正的古神么?
泉:我不……
许:不你想。
许盛歌不给他反驳的机会一个鲤鱼打挺抓着他就跑。霍清泉整个人被扯飞出去路上还在骷髅堆里摔了个狗吃屎。俩人一溜烟的跑到一座石碑前。那石碑上镶嵌着一个只漏出上半身右面的石像。许盛歌踢了一脚。那家伙竟然活了过来发出了好像有什么卡在喉咙里极其难听的哀嚎。
那石像用仅剩的右手一把抓住刚跑上来的陆定川小腿满嘴嘀咕着什么听不懂的沉吟。
许:他说如果你能缓解他的饥渴他什么都可以给你
泉:( ̄ー ̄)
陆:(ー_ー)!!他。好像说了很多很多
许:额。总结一下嘛。
石碑上的家伙还在沉吟着什么陆定川嫌他磨叽用力抽出了脚。
许:你昨晚见的那个长翅膀的在哪呢?走找他去!
霍清泉一路又领着他们跑到了之前他神魂颠倒时膜拜的那个翼长比自己都长的神像面前。振翅的神明托举着如山峦般大小的头骨。霍清泉人都傻了。
许:这是二级神祇。慈悲之神。
许盛歌像带孩子一样伸手摸摸孩子的头。这次古神的低语他终于听懂了
祂无时无刻不承受着剧痛。祂依旧悲悯众生……
许盛歌一脚给陆定川踹出去了。陆定川怕得要死揣着手。高耸的慈悲之神向他伸出手。
陆:呀!他要啥呀!
裴:你不是有灵魂么?给他几个。
裴惊蛰望着高耸巍峨的遗骸五味杂陈。刚进入结界时候那个扑到他家伙眉眼之间的神情回荡在他的脑海。陆定川手忙脚乱的在空间里翻出几个灵魂化成的球。魂球……瑟瑟发抖的递了出去。尸骨成堆。化作风沙。
裴:你说我要是真的成了二级神。你会不会干掉我?
许:会。
裴:(☉ x ☉)
许:不过这次不会。毕竟你有用。
裴惊蛰僵硬的转身看看那个只要喘气就有用的女人。陆定川抱着一个水滴状的东西满脸的惊恐。
许:你拿着给人家送去。到我手就没了!废物蛋蛋!
许盛歌照着他屁股就给了他一脚。陆定川屁颠颠就跑去找墓碑了。被镶嵌在石碑里的遗骸拿起水滴状的东西狼吞虎咽的就塞进了嘴里。在发出一阵尖锐的哀鸣后活活掏出了石化的心脏。仨人盯着石心发傻
陆:这玩意有啥用?
许:不知道。挺好玩的留着呗。
裴:我你*……
许盛歌突发恶疾一般的跑了。
许:诶!你们玩过打地鼠么!
裴:啊咦这什么玩意啊!
裴惊蛰做出了这最后悔的决定。等他跟着跑过去的时候。一个遗骸被反绑在大石头上背上满是碗大的坑。许盛歌上去拍了一把。火腿肠粗的虫子就跳出来。许盛歌上去一把抓住一个用力一扯揪出来个又白又肥的虫子。就在俩人恶心的要死的时候。霍清泉冲上去又是一阵扯。石头上的遗骸终于发出最后一声惨嚎再也没有动静了。许盛歌和霍清泉回头就看见恶心到吐的三个人。
不知道过了多久。在这片时间完全失去意义的世界里几人慢慢开始变得麻木不仁。霍清泉开始除了吃饭就坐在慈悲之神坐着的那扇巨门之前发呆。睡眠似乎已经毫无意义。果然第一个精神防线崩溃的是他。
许盛歌走到他旁边在地上刨了个坑坐了进去。
许:我呀。在这个地方呆了十二万年。
泉:嗯??
许:没什么。你想打开这个门么?
许盛歌挑挑眉。孩子瞬间眼里就冒了光
泉:你能打开哇!
许:起来。去去去。你坐到钥匙了
霍清泉一个鲤鱼打挺爬起来这才发现他屁股下面坐着的是一个巨人的头骨。许盛歌抄起地上的碎骨头丢那边睡得四仰八叉的两个人。三个人全凭最原始的方法把巨神的脑壳挖出来了。累瘫的斯琴伊娃疯狂吐槽
你干嘛不挖啊!!你就知道看着!
许:因为我要做的事。我怕你不敢。
接下来许盛歌就在三目睽睽下割开了自己的头骨掏出了自己的脑仁塞进了巨神空荡荡的头骨里。大地颤抖流沙走石。几个人撒腿就跑。
巨大的骷髅巨人从深埋的地下破土而出。三个人傻傻的望着百米高的巨人捂着脑袋。有一种疼叫做看着都疼。从巨大且没有任何血肉的遗骸上竟然看出了许盛歌傲娇的表情。
巨尸一步一步走向大门。每一步踩下去仿佛正片高原都为止震颤。就在大门被推开的瞬间门扉之后的世界顷刻化作黑夜。星辰漫天。压人欲摧。尸骸暴野。不过这里的尸骸反而都是被石化的。迎面而来的不是太阳也不是月亮。反而是一个喷射着白色边缘的黑洞。那黑洞的边缘扭曲着空间发出奇怪的啸声。一回头是一间无限向着天空反向延伸的大楼。也就是说接地的只有一间越往上越多。而那无穷无尽的房间里每一个都四射这红光。
陆:诶我。你丫的不会飞嘛?
在他们几个都瞠目结舌的时候。许盛歌直直的从天上掉下来了被陆定川一个飞扑接住。
这。这哪呀!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几个人嗖的被拽飞了出去。等他们仿佛睡了一大觉大梦初醒的时候一睁眼就看见在荒野之中矗立的高墙。而从那里面却传来鸡飞狗叫的声音。
陆:哇去。给我干哪来了。
只听咿呀呀的一阵脆响城门被放了下来。随着落地的一声巨响之后。城内的男女老少全都推车背篓一窝蜂的全都冲了出来。没错。全都是活生生粉面油光的人。直接看傻了三个人。
诶!!这种地方怎么还有活人啊!
放眼望去一个白胡子的老头慈祥的背着手在城门站着。三秒之后。城内的人们如洪流般给这个老头子挤的东倒西歪
许:诶?不是你这……(-ι_-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