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熹微,满地的枯叶厚厚散落,光秃秃的树枝上,小雀儿左蹦右啄似在找食,半响无果后又飞到了别处。
天色大亮,西街棚区闸道中,一茶饼摊上坐着主仆三人,他们一边吃了茶饼,一边四处观望。
万能龙套游大夫:“确定是这里吗?怎么还没有人影?”
说话的是南街乐仁堂的游大夫。
万能龙套游大夫:“这冷锋也没到。”
哼,定是想要我冲在前头,我才不干呢。
远处秃树下,已经站立了三三两两的衣衫褴褛的妇孺老幼,随着时间推移,人数也越来越多,他们似乎也在等着什么。
不过半刻,他们似是等到了来人。
万能龙套百姓:“来了来了,是宝芝堂的布帆。”
万能龙套百姓:“是罗大夫。”
万能龙套百姓:“还有小神医。”
还不等阿荫、二丫、罗洋、齐顽、瘦猴等人靠近,他们中几个机灵的就上前几步,帮着卸下车上的东西,撑开篷子、架起小火炉等等。
一番齐心协力下,这义诊的场子很快就搭建完毕。
齐顽和他带的几个朋友、以及瘦猴几人,分工合作,有的生火,有的煮稀粥,有的整理药材。
阿荫和罗洋站在自己的小桌前面对人群,面带微笑。
罗洋先看看天色,道。
罗洋“今日义诊时间,从辰时到未时,排好队,一个个来。”
阿荫在罗洋说完后,一起落座就准备开始今天的义诊。
这些来看病的人,大多都是西街外的棚户贫民,最初是贪图这免费的稀粥和药汤,后来是真被他们宝芝堂的善心和医德信服,觉得既可以填填肚子,又能免费看病,很是不错。
义诊棚内尽然有序,看过病后的几人,也得到了自己的药汤和米粥。
半个时辰后,一道冷硬的声音打破了这番和谐。
来人面色冷峻、神色轻蔑、语气尖锐,阿荫抬头一看,原来是在洪宅有过一面之缘的会诊大夫之一,普济堂的冷大夫。
冷大夫“陆小大夫,听闻你已尽得父辈真传,作为前辈,我特来此考校,免得你学艺不精、误人性命啊!”
原本坐在茶饼摊上的主仆-乐仁堂的游大夫,此时也来到冷大夫身后,显然,他们是结伴而来挑衅宝芝堂。
仍然蹲守在周围等待或排队的民众们神色各异,近处清楚听到冷大夫话的人心中反感、愤怒,远处不明所以的人则面露担忧、害怕自己会少了这饱腹或治病的机会。
万能龙套百姓:“你既然自称前辈,怎么还来欺负一个小姑娘,真是不要脸!”
万能龙套百姓:“就是,就是,你谁啊你,我们都相信宝芝堂的大夫。”
万能龙套百姓:“哼,真是的,穿得人模狗样,就会来欺负人,连我们的这一点点好处都要来破坏。”
人群中不知道从那里传出一声大喊,随后各种附和声纷纷响起,冷大夫和游大夫发现自己可能犯了众怒,但也不甘示弱,不理会那些人,而是直接问宝芝堂的话事人。
冷大夫“怎么?陆小大夫,你不敢接我的考校?自认医术不精?”
米粥热滚滚的香气仍在飘散,周围等着看病后喝碗热粥的人看着这捣乱人,怒气聚集,只待一个爆发点,就能引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