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一个人,就是要和她说晚安。”
——
江语回到家后,沉默地低着头朝楼上走去,就连江妈叫她,她都没反应。
“小语,小语”江妈看着脸色不是很好的江语,出声关心“嗯?这孩子怎么了?”
江语上到二楼,直奔第二间房间,进去把书包扔在床上。
江语躺倒在床上,头晕沉沉的,鼻子堵住不通气,整个人都软绵绵的。
江语看着天花板发呆。
唉,感冒了,好难受。
还是先洗澡吧。
——
洗过澡,吃过饭后,江妈问了江语是不是不舒服,江语如实说了自己感冒。
现在江语头发湿漉漉的坐在书桌前,头上搭着毛巾,整个人看着焉焉的。
“小语”江妈敲了敲门,随后打开门“来,把药喝了,感冒了可不好受。”
“好。”
江语接过杯子,仰头喝完了。
“头发湿答答的,快吹干来,一会要加重感冒了。”
“好。”江语点了点头。
江妈叮嘱完后,出了房间。
江语起身去柜子拿吹风机,站在镜子前吹头发。
这时,一道铃声响了起来,江语关上下吹风机,转身去接电话。
看着屏幕里现实的陌生号码,犹豫了一下,这么晚了,谁会给她打电话。
在电话快自动挂的时候,江语点了接听。
“喂,你好。”
“江语,是我”
宋锦清冽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顿时让江语清醒了过来,耳朵似烧了起来,挂上一抹淡粉。
“嗯,怎么啦?”江语地鼻音特别重,发音含糊不清,软糯糯的。
“我来给你送药,你感冒了。”宋锦听到江语含糊不清的声音,不禁皱了眉。
“我在门口,下楼。”宋锦接着说。
“好。”
江语理了理头发,披了件外套就下楼了,看见一楼空无一人,江妈可能出门了。
她轻轻的打开门,冷风扑面而来,让她哆嗦了一下。
她抬头看向眼前的男人,穿着灰色针织衫和黑色长裤,在黑暗中孤独又冷峻。手上拎着黑色袋子,里面装着感冒药。
“进去说,外面冷。”宋锦微弯下腰说。
江语点了点头,侧身让出了空间,让宋锦进来。
宋锦见状侧身进去,江语关上门,跟在宋锦后面。
宋锦悠闲的坐在沙发上,江语拿起水杯给宋锦倒水。
头发遮住大半张脸,遮住了宋锦的视线,露出的一截笔尖红红的,身上睡衣简单宽松,衣领处随着弯腰的动作露出一大片洁白的肌肤,雪白如牛奶般细腻滑润,一截锁骨露了出来,勾的宋锦眼睛直勾勾的盯着。
宋锦咽了咽口水,纯勾引我。
江语很快就倒好了水,递给宋锦,细长的手指握着杯身,指尖粉粉的。
宋锦抬手接过,心机的不经意碰到江语指尖,是冰冷的。
江语好像被电到了一样,快速的收回了手,坐在沙发上。手垂在腿上,指尖还残留这余温,是温暖的。
宋锦喝了一口水,温热的水让他全身都温暖了起来。
“你先吃药。”宋锦放好杯子,看着江语说。
“不用啦,我已经吃过了。”江语看向他,声音平静。
“那就好,你脸红了,是不是发烧了。”
说着,就把手覆上江语的额头。
江语怔在了沙发上,额头被一只温暖的手覆盖了,不断有温热传进脑中,江语的耳朵和脸越来越红。
“有点烫。”宋锦并没有察觉出江语不对劲,只是感觉她不太舒服, “你脸越来越红了。”
江语慌张地撇开他的手,看着旁边的盆栽说:“没……没有,你看错了。”
“那你慌什么,我又不会对你做什么。”宋锦挑眉笑了一下,舌尖顶住上颚,被江语的反应爽到了。
“我才没有!”江语转过头,看着宋锦,提高声音说道。
“好好好,你没有。”宋锦笑得更大声了,眼睛弯弯的。
江语耳朵都烧起来了,气的全身发烫,你故意的。
“哼。”江语低着头。
噗,真可爱。宋锦看得移不开眼,眼里都是她。
“好了,不逗你了。”宋锦收敛了一点,将黑色袋子推到江语面前,“明天记得吃药,早点睡。”
“嗯。”
“那我就先走了。”
“好。”
“江语,抬头。”
“嗯?干嘛……”江语听话的抬起头。
脸颊被被柔软的碰了一下,那是,宋锦亲了她!
宋锦只是轻轻地亲了一下,就分开了。
江语傻了,呆呆地看着宋锦。
“你……”
“好了,早点睡。”宋锦摸了摸江语柔软的发顶。
“宝贝晚安。”
等江语反应过来,宋锦早已离开,只留下江语一个人呆在原地。
我不会在做梦吧,宋锦亲了我。
江语拍了拍烫烫的脸,试图让自己镇定下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怎么可以这样!
江语在心里咆哮,脑海里回温这那个吻。
是冷的,又是温的,软软的。
江语勾起了唇角,小声笑了起来。
江妈打开门就是此情形,江语正对着黑色袋子傻笑。
——
关灯后,江语躺在床上,心还在扑通扑通地跳着,她还是激动地睡不着。
拉起被子遮住脸颊,忍不住笑了起来。
其实,宋锦也是可以原谅的。
平平无奇的夜晚中,有两个人久久难眠。
彩蛋——
宋锦回到家后,直奔房间,靠在门上,大口大口地呼吸着。
他耳朵红了,手止不住的颤抖,嘴角却一直上扬着。
他在江语家,看着江语娇美的模样,忍不住亲了上去。鼻尖环绕着淡淡的香味。
他现在只觉得身体十分燥热。
“操。”他小声骂了一声。
脑海中全是江语倒水时露在外面嫩白的肌肤和身上的香味,让他燥热不断。
真没出息。
宋锦转身进了厕所。
出来后,看着对面熄灭的灯光,拿起手机给江语发了消息。
s:宝贝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