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思航)程航(敲了敲程予门):该醒了吧,醒了就来吃饭
(吃饭中)
(周思予)程予哥你今天做的什么
(周思航)程航就一个菜,西红柿炒鸡蛋
(周思航)程航唉,周蒽泽呢
(周思予)程予不知道
(周思航)程航别吃了
(周思航)程航别吃了
(周思航)程航找人
(马上出门有人去找小孩)
此时,周蒽泽静静地坐在出租车内,目光穿过车窗,望着外面飞速倒退的街景。他的心仿佛被各种情绪填满,酸甜苦辣咸交织在一起,难以言喻。此行的目的地是老家,而他踏上这段旅程是为了向叔叔“告状”。只因为那小小的愿望——想要一个安静写作业的环境。一想到这里,他的眼神不由自主地闪过一丝无奈,却又透着几分坚定,仿佛是在为自己默默打气。身旁的手紧紧握着书本,那书本此刻就像是他此行的小小“证人”,无声地陪伴着他,见证着这一场特殊的旅程。
周蒽泽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无奈与委屈——叔叔啊,您怎能如此不通人情?开学尚有十余日,此时却催促我早早完成作业,这等紧迫感着实令人喘不过气来。常言道“娘亲舅大”,今日方知此话的分量。看来,只能默默承受这番“谆谆教诲”了……(思绪在心底悄然流转,带着几分不甘与顺从。)
车辆缓缓驶出杭州城,踏上通往远方的高速公路。窗外景色仿若一幅流动的画卷徐徐展开:从繁华都市的喧嚣,逐渐过渡到宁静的乡间风光。车内众人皆沉浸于这份难得的静谧之中,心中交织着对熟悉城市的眷恋不舍,以及对即将抵达的目的地——淮北市的期待与憧憬。约莫三个小时后,当高楼大厦的轮廓重新映入眼帘,那熟悉的现代建筑群再次出现在视野里时,便昭示着他们已顺利抵达此行终点。此刻,车内的氛围似乎也随着目的地的临近而悄然发生着变化。
(三个小时以后在相山公园下的)
周蒽泽先玩一玩,等晚上五六点的时候再打车回舅爷家
周蒽泽此时,想必叔叔已经察觉到我的缺席。幸运的是,在离开前我做了万全的准备——口罩轻掩面庞、帽子低垂遮眼,甚至鞋内也垫上了增高物以改变身形轮廓。尽管未携带手机,但身上揣着的一千元现金,除去刚刚支付的四百元路费后,剩余的钱财仍足以维系我一段时间的生活所需。为了避免留下任何可能被追踪的痕迹,我特意寻觅那些没有监控摄像头的隐蔽角落上车。(这一系列周密的安排,悄然间令我心底泛起一丝难以抑制的得意之情。)
(转到程航这边)
(周思航)程航(给程予打去电话):你上他同学家他在吗?我这里没找到
(周思予)程予哥要不要报警?
(周思航)程航你先去报吧
(周思航)程航你在结束这通电话之后,务必即刻联系周思宇,绝不能让周蒽泽先行一步到达他的身边。否则,待周蒽泽归来之时,我定不会轻饶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