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火
天火“就这么让她走了?”
锦卓“她会回来找我们的”
冥毒在城中扩散越来越快,大部分百姓都被冥毒所感染,越来越多护卫被冥毒控制,城中兵力不济,白荀城主不慎被咬伤,城中惶恐不断。
这时不羁楼大门被撞开,那人挥起剑直逼梵樾。
重昭“妖孽!交出解药!”
天火抽出焚火棍将重昭击退,挡在梵樾面前。重昭用剑撑着地面,血液从口中流出,抬头注意到了站在梵樾旁边的锦卓。
重昭“姑娘...那人是妖快离开他”
锦卓叹了口气,走向重昭将他扶起。
锦卓“小仙君,你误会了”
锦卓“城中的冥毒是冷泉宫下的”
重昭皱眉,怕不是锦卓姑娘也是妖族?可他察觉不到她身上有妖气。
重昭“姑娘是妖?是皓月殿的人?”
锦卓“我们的目标是冷泉”
重昭抽出了被锦卓扶起的手臂,往后退了一步,眼底闪过一丝失望。
重昭“可我分明看见是不羁楼花魁下的毒”
锦卓“善用花术,持长火弓”
锦卓“她是冷泉宫的茯苓,是故意嫁祸给皓月殿的”
重昭皱眉,的确看见那花魁使用了花术。
重昭“冥毒是妖族的毒,可有解药?”
锦卓“冥毒无药可解”
重昭猜疑片刻,突然楼外传出了一阵惨叫声。重昭挥起剑往外跑去,锦卓也快步走出了楼。楼外街道遍地尸体,血迹斑斑格外血腥阴森。
天火“殿主,我们不去看看吗?”
梵樾“与无念石无关,为何要去”
天火“可殿主不担心圣女会...”
梵樾“冷泉宫还伤不了她”
锦卓第一次见这样场面,眉头紧皱胸口沉闷感到难以呼吸,险些站不稳。身旁的重昭眼眶猩红,捶在左侧的手攥紧成拳。梵樾也变得凝重起来。
锦卓轻颤着身子,缓慢向尸体靠近。生死有命,但这一条条生命怎可被人如此轻贱,随意残杀。
重昭一次次扶起躺在地上的先生、妇人、孩童又一遍遍探查他们的鼻息,泪水像是再也忍不住这般与地面的血液融为一体。
锦卓盖住他们因惊恐而瞪大的双眼,在锦卓即将走向下一具尸体时,右脚被人抓住,霎时间所有的尸体盘曲而起,他们的眼珠翻白,脸部和脖子处都长起了黑色斑纹。
锦卓唤出蛇环,一时间左腕的紫蛇变成一对刻有蛇图腾的银环,周围的狂人被震开倒地。
白烁“阿昭!”
锦卓“快带她离开这!”
重昭刚掀开狂人就往白烁身旁移动,快速将她带走了。
躲在暗处的茯苓施加灵力让狂人再度发狂,这些狂人随后更加拼命地都集中往锦卓身上扑去。
刺啦一声,衣袖被狂人撕烂,那些狂人攥紧她的手臂直直的往上咬去,另一些人又咬住了她的大腿,锦卓吃痛一声,就在即将被狂人淹没时,她忍痛用灵力将狂人震开随后准备腾飞。
可她释放出的灵力好似兴奋剂一般,那些狂人的眼睛变红,前仆后继的往前冲好像不把锦卓撕碎就绝不会善罢干休。
右脚不慎又被抓住,这时梵樾的斩荒链圈住了锦卓的腰,一把拉进了楼内。
可那些狂人并没有停止,而是簇拥在不羁楼门外。
梵樾“你受伤了”
锦卓“无碍”
锦卓动用灵力,手臂上和腿上的伤口很快就愈合了,她抬脚准备出门。
梵樾“外面都是狂人,你还去干什么?”
锦卓“我有办法”
锦卓转身上了二楼,从天台飞出来,她召唤出权杖,额头上显现银色印记,咒语念出所有狂人应声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