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若早上起来,模模糊糊的看了一眼钟,快到迟到点了。她一下子清醒过来,马上用极快的速度穿好衣服洗漱完之后刁着个面包冲了出去。
她就这样冲回到了医院,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内,又看了一眼表,松了口气:“好险,差一分钟就迟到了……”
狐若又趴在桌子上睡了,但没睡多久,急促的敲门声袭来:
“狐若!出来!问你个问题!”
狐若满脸写着不情愿,打开了门,站在门前的是戴尔莉娅,她的表情看起来很严肃,一把抓住狐若的肩膀,焦急的说道:“你知道灰贺去哪里了吗?”“灰贺?他没来上班吗?”“没有!他连假都没请!”
“……哈?!啥?”狐若听到愣了一下,如果是灰贺身体不舒服,他就算没来,他也会请假,况且,他很少生病,从小到大从没生过什么大病。
“这是刚刚院长跟我说的,院长让我找你,让你去看看他怎么了。”
“等等,为什么是我?!”
“因为你和他最亲啊,你们每天跟个小情侣似的。”
狐若无奈的歪了歪头:“拜托,我根本不喜欢他,只是朋友而已。”
“好啦好啦,去找他吧,院长亲自同意的。”戴尔莉娅安抚了一下狐若的情绪。
狐若这下只好无奈的去找灰贺,嘴里还骂骂咧咧的,看来她的起床气还没过。
不过,这件事确实有点不对劲。
狐若打了个车去到了灰贺的住处,在门前轻轻敲了敲门,没人应,她的耐心有限,有敲了敲,还是没人。
“灰贺!灰贺!!灰贺!!!”大喊了三声他的名字,都整出回音了,但还是无人应答。
“F**k,软的不吃来硬的!”狐若开始撞门,撞了几下,门就开了。
“啊!真痛……”狐若措不及防的摔在了地上,灰贺这家伙没锁门?
她吃痛着站起来,看着空无一人的家里,狐若愣了一下,不应该是出去了吗?不去上班那是去了哪?
事情变的更加不对劲了。
狐若心里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灰贺莫非昨晚根本没回到家?!
狐若又马上把门关上,跑去了昨晚出现洋娃娃的小巷子里,洋娃娃已经不见了,地板上还有一丝丝血迹,虽然这种黑暗的地方确实是喜欢打架的黑帮们喜欢聚集的地方,但这也有可能是一个线索?狐若的心里发毛,想到这个猜测心里的恐惧油然而生了,但却未能确定是否是他,她暂时不敢报警……不对,就算报警了警察也可能不会多管吧……
她马上回去了病院,看到院长在和护士长交谈着什么,听到声响,院长转过头来,走了过去:
“怎么样?灰贺在吗?”
狐若将自己所看的一切都告诉了院长,院长一听,还是决定报了警。
狐若本来今天就挺困的,本来病人少就想睡个觉,结果现在被这事刺激到一点困意也没有了。
“昨天就提醒他回家注意点,结果今天人就失踪了……”
她趴在桌子上,怎么也想不明白。
下午,她又去到了病房,还是有人盯着她,一向比较沉着冷静的她,最近发生的这些事情,让她感到慌张了。
又来到了痕的房间,她还是坐在床上,不过现在她的手里拿着病院提供的杂志不停翻看着,抬起头,她还是那个笑脸盈盈的表情:“医生,又来了啊?今天看起来精神好像不太好呢。”狐若勉强的挤出一丝笑容,说道:“还好吧……哈哈哈,也许只是没睡够,太困了。”痕似乎看出来了什么,眼神有些阴霾,但又被取而代之:“这样啊……那医生应该好好休息呢。”“你今天有发病吗?”“噢?没有。”“看来你确实控制的挺好。”“我都说过了。”痕貌似还有点小骄傲。
“好了,就到这里吧,我挺累的。”“那,慢走?”痕朝她挥了挥手,病房门关上,只留下“咔哒”一声。
做好这一切后,她赶快收拾好东西回家,这次好像没人盯着她看了。狐若心里暗自庆幸,这还是这天唯一的好事呢。
回到了家里面,已是下午的6点半,没有像上次那样绕远路,早了许多。
打开电视,还在播报着新闻,至少让家里多了些许吵闹,她正准备去洗澡之时,敲门声袭来。
狐若透过猫眼一看,是警察,看来院长那家伙提供线索把她也给揪出来了,她打开了门。
“你好,我们是基沃里德警局的警察。”面前身穿警服的男人拿出证件,上面写着“伊恩德诺·珂拉琪”。
“关于灰贺·欧莱莫斯先生失踪这一案件,请容许我们问您一些问题,狐若小姐。”狐若叹了一口气,侧过身子,让那些警察进了屋。
他们问了很多问题,狐若如实回答了,但她貌似没有排除嫌疑,因为暂时没人提供她的不在场证明,虽然这对狐若来讲影响不大,自己又不是罪魁祸首,她还顺便把跟踪一事说了,警方表示也会调查,今天她的心情总算是好了一点。
招待完那些警察之后,她洗了个冷水澡,让自己清醒了一点,出来时,她又感觉到,那个目光又来了。
空置的衣柜那里传出了响动,她一把冲过去打开了门,里面却什么也没有。
“……我幻听了?”她转身看了看周围,突然间,衣柜的后面伸出来一只手,将她用力拉了进去。
“什么人!放开我!放开我!唔……”那个家伙用手帕捂住了狐若的嘴,手帕里还有迷药,让她的意识变得模糊起来。
在狐若彻底晕倒前,她听到了那个家伙得意的说出了一句话:
“嗯哼,愿者上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