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睁眼时,狐若身处于一种极黑的环境中,她尝试起身,却发现自己的手脚被绑在椅子上。
“啧……这是被什么人给带进来了?”狐若暗戳戳的低骂着。突然,上面的门被打开,光从门的夹缝中透进来,狐若这才看清周围,自己身处于一间地下室,而且摆满了各种武器,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噢?醒了啊,看来那个迷药够持久。”熟悉的女声响起,狐若抬头看了一眼,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那位绑架她并囚禁她的人,正是痕。
痕走下地下室楼梯,凑近盯着狐若的眼睛看。狐若怒目圆瞪着她,痕看到她这样子,只是轻轻笑了一下,表情甚是轻松:“哎呀?生气啦?我很抱歉呢,本来不想用强的,可惜,你知道的事还是太多了……”
“怎么?什么事是我不知道的么?”
痕将身子抬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狐若:“你还不知道吗?我以为前天看见你那表情你知道了呢。”
狐若心里咯噔一下,她瞬间知道了什么:“灰贺……你杀的?”
“怎么能这么说?准确来讲……他现在在我的胃里。”
“你这话什么意思?”狐若心里又有了更坏的猜测:“你总不能吃了他吧?”
“ Bingo!猜对了,确实是吃了,不得不说,你那‘小男朋友’的心脏简直美味呢……”痕说着这话的时候脸上还露出回味的表情。
狐若的表情瞬间凝固了,身上开始涌出一种恶寒“你……你这个疯子!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想到痕说的那些话,她的胃里有点翻江倒海。
“噢,这个称呼确实符合我,谢谢你啊,改天让你尝一下那种肉的滋味,还好我还存了一点在冰箱里……”“我不需要这种恶心的东西!更何况还是我朋友的肉!”狐若用力挣扎着:“快把我放走!”
此时,有人用手指敲了敲门:
“喂喂……吵到人了。”来者看起来是一名刚成熟不久的少年,深绿色头发,还扎了个小辫,身上穿的是西装和别的服装的结合,裤子属于半七分裤,和痕一样,也穿着靴子。
“我说你,怎么绑了个人下来,上一次还没闹够啊?”那名少年用手扶了扶头,痕则转过身来,看着那名少年,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变:“维森?哈,但凡不是因为你处理尸体没处理干净,我也不至于绑人下来,你还来搅事了?”
维森表情没什么变化,还是维持着冷漠的样子,狐若对这家伙产生了好奇:“灰贺原来是你杀的?”
维森眼睛看了一眼狐若:“对,是我杀的,事后没处理干净,还真是抱歉。”
简直丧心病狂,痕这个疯子竟然还有同伙?!
“让你回答了么维森。”痕的语气愈加冰冷。
维森无奈的撇了撇嘴:“好,我退出,免得我打扰你们说情话。”随后转身离去。
痕见维森走了,态度又转换过来,变成在医院里那种和蔼可亲的样子:“出了一点小意外,不过不用担心,我会处理他的。”“我说,放我走……!”
痕听见这话,脸色阴沉下来,凑到狐若耳边:“如果你还不听话的话,我不介意下一个到我胃里的就是你,我暂时没爱你到殉情的程度,甜心……”
狐若再次感到一阵恶心,但她也确实害怕痕对她干出这种事来,更何况,地下室满是各种各样的武器,狐若随时不答应感觉她现在都能把自己大卸八块,只能暂时妥协。
“好吧……我会听话的。”
“这才乖嘛!”痕迅速起身,再次恢复笑脸,这家伙变脸也是够快的。
“我会给你一点自由,你可以在我的家里乱逛,没必要一直待在地下室,但是不可以出家门,我家大得很,我这边监控多的是,要是出去了……后果你应该也知道的。”痕的眼里含笑。
狐若的表情很凝重,被痕拍了拍肩膀:“没事的,我会给你最好的待遇,只要你不逃跑,什么都行。”
“可是我还要上班,医院需要我。”“这个嘛……”痕歪着脑袋思索了一下,随后从地下室旁边的箱子里拿出来一个项圈:“那就试试这个吧!”
狐若顿感不妙,愣神之时,痕已经把项圈戴到狐若的脖子上了,中间还有一个红点一直闪,还……挺合适的?
痕马上按下一个开关,一股电流从脖子那里穿过。
“嗷……!嘿!干什么!”狐若发出一声惊呼,咬牙切齿的说道。
痕马上关闭了开关:“看来还挺有效的,只是个定位器而已,你要敢不好好做就会被电一下。”狐若嘴角抽了抽,真是歹毒。
“好啦好啦,这就为你……”
“解开绳子。”